高太炎畢竟也是法術行兒討生活的人。
雖然,高太炎不想露面。
一開始,高太炎的想法,就是永遠都不露面。
任她嘟嘟家的人,隨便鬧。
鬧到自己的心裡,沒有了底氣,也就不鬧了。
畢竟,這樣的季節,雖然,不是一年當中,最他媽的炎熱的季節,可是,也是初秋的季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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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季節,那屍體,不能長時間地擺放。
用不了幾天,就要開始腐爛。
況且,自己的老宅子裡,也就是一些房產之類的東西。
即沒有吃的,也沒有喝的。
自己只要不出面,這些人,每天就得吃他媽他們自己,喝他媽的他們自己。
時間一長,這錢一緊張,他們就會自動撤離了。
當然,有一點兒,高太炎的心裡更清楚,那就是這些人鬧的原因,無非,就是為了最後的那一點兒錢。
當這些人,鬧到精疲力盡的時候,他們就會托人,來找自己說合這件事情。
可是,高太炎說什麼,都沒有想到,這些人,會拆房子。
只是砸砸玻璃一類的,高太炎不會在乎。
畢竟,那樣的泄憤,它影響不了大的風水格局。
可是,這拆房子的行為,就他媽的有點兒過了。
而且,還是把位於老宅子裡面,小別墅東南角兒上的那個球形屋頂兒的避雷針,給折斷了。
這才是真正的要命的事情。
球形屋頂的避雷針,那是一個發射裝置。
即他媽的可以透過它,來吸收外面的陽氣,還可以把自己家裡的陰煞之氣,給散發出去。
畢竟,自己把它裝在了自己的宅子裡,陰煞之氣最重的地方,也就宅子的東南解,也就是人們日常所謂的那個五鬼鬧宅的地方。
只要這個避雷針一斷,自己的宅子裡,就是一處陽氣進不來,陰氣出不去的宅子。
還有,同他媽的自己的宅子,遙遙相對的兩幢特殊的辦公大樓,那高大的玻璃幕牆,反射出去的陰煞之氣。
都會被自己位於幸福胡同當中,最高的建築,那座三層的小別墅,給他媽的擋在自己的家裡。
高太炎坐不住勁兒了。
把自己架在窗戶前,如果迫擊炮的炮筒一樣的大型望遠鏡,慢慢地收起來。
然後,就是大喊了一聲,「來人!」
進來的人,是他娘的自己兒子。
畢竟,高太炎的雙腿,還沒有完全的恢復。
「爹,我這推著你去,你也不怕嘟嘟他們家的人,打你嗎?」
高太炎不滿的斜睨了一眼自己的兒子。
「高福,你如果不想讓高家,從此家敗人亡,你就把老子我,送到咱們的老宅子裡去!」
「高福,你怎麼就你媽的這麼窩囊呢?」
高太炎罵了一句自己的兒子,可是,高太炎卻沒有想到,自己的這個窩囊兒子,竟然回答出了一句,讓自己無言以對的話。
「爹,你說對了,我是窩囊。」
「不然,我能夠什麼,都揀你用過的東西嗎?」
「就連我用過的女人,不也都是你用完了之後,才他媽的賞給你兒子我的嗎!」
高太火不再說話,高福也不再說話。
兩個人接下來,就是相互之間,再也沒有語言的糾葛。
高福,把高太炎,推到那輛寶馬七系車前。
然後,就是慢慢地開啟車門,把高太炎扶進去。
再接下來的事情,就是把輪椅摺疊好了,放到汽車的後備箱裡。
這才開著車,向著自己家,位於小南門兒幸福胡同的老宅子,走了過去。
高太炎就是高太炎,當寶馬七系轎車,剛在自己家的老宅子門前停穩,就見高太炎自己一個人,把車門給開啟了。
然後,就是氣定神閒地坐在汽車的座位上,大聲地喝問了一句。
「你們他媽的鬧夠了沒有呢?」
這句話,還真的管用。
果然,嘟嘟家的人,不再哭,也不再鬧。
就連嘟嘟的母親,都睜大了自己的兩隻眼睛,定定地看著高太炎。
看她臉上的表情,似乎,是在期待著高太炎,說出到底要怎麼賠償嘟嘟的死。
「是的,嘟嘟是他媽的我高太炎的女人。」
「這一點兒,我他媽的不否認。」
「可是,在嘟嘟活著的時候,你們家,少從他媽的我高太炎的手裡,得了好處嗎?」
「你們也不去看看,你們對面的家裡,還有什麼?」
「你們所有的那些東西,就是你們家裡,原來所有的家當!」
「就那些破爛兒,擺到我高太炎的家裡,我都嫌它占地方。」
「可是,在你們家,卻是生活的必需品。」
「你們為什麼要搬離這裡,你們有這個能力搬離這裡嗎?」
「你們家在鬧市區的兩套房子,不都是我高太炎給買的嗎?」
「你們願意鬧也行。」
「這樣,我就給你們出上一百萬,然後,我把房子,收回來!」
「你們如果不服,你們可以去打官司!」
「就是打官司,你們也贏不了。」
「畢竟,你們家兩套房產的產權,還是他媽的高太炎的。」
高太炎的話,似乎把嘟嘟的母親,給鎮住了。
因為,嘟嘟的母親,臉上,已經了後悔的神色。
可是,嘟嘟家聚在這裡的人,太多了。
這些人畢竟,都是自己掏腰包,在這裡鬧了一天。
這些人,本來,都是希望分得一杯羹的人。
如果,這件事情泡了湯,自己他媽的也太憋屈點了吧!
「高太炎,你他媽的為什麼不說說,說說嘟嘟是怎麼死的呢?」
這次是真的群情踴躍。
不惹眾怒,高太炎也知道。
「行了,都是親戚,有什麼事兒,咱們不能夠坐下來商量呢?」
「非得鬧這丟人敗興的事情,讓人家外人看笑話呢!」
畢竟,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高太炎的身上。
無論是看熱鬧兒的人,還是嘟嘟家的人,都把自己的目光,盯在了高太炎一個人的身上。
沒有人去注意高太炎家,一樓的客廳里,到底都發生了什麼樣的變化。
也就是只有秦慕陽一個人,雙眼,盯著高太炎家的客廳。
因為,秦慕陽知道,這一樓客廳里,遲早都會發生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