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慕陽無意之間,瞥了一眼,高太炎的家裡的布局。
畢竟,高太炎,也曾經是D市法術行兒,泰斗一級的人物兒。
因此,這家裡的風水布局,也應該是特別講究,才行。
果然,這個高太炎家的布局,還真的是特別講究。
當然,最為講究的是,掛在一樓客廳里的四幅條屏畫兒。
竟然,是傳說當中,軍閥頭子搶走的四大天王。
秦慕陽敢於肯定,這四幅條屏,就是自己家的祠堂里,掛著的那四大天王的畫兒。
因為,別處的四大天王,就是廟宇里的四大天王,也應該是每個人手裡,都拿著東西。
也就是自己家的祠堂里的四大天王,同別的地方的四大天王的畫像不一樣。
三個天王,都是空著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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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廣目天王的手裡,拿著東西。
也就是廣目天王手裡的傘,還有手裡的招財金鼠。
秦慕陽最為關心的事情,那就是自己家的祠堂里的畫兒,為什麼會到了高太炎的家裡。
突然,秦慕陽想起了一件事情。
那就是幾次關於盜墓的事情,都同高太炎有關係。
當然,一開始的時候,好像自己也認為,這只不過是巧合的事情。
但是,當自己再看到這四幅條屏的時候,自己不再那麼想了。
秦慕陽認為,這個高太炎,一定多少知道一點兒,古墓的事情。
也就是說,這個高太炎,應該多少能夠同秦家堡的秦家,扯上一點兒親戚關係。
否則,任何人,都不可能會了解古墓的事情。
如果,秦家的先人,沒有這點兒把握,也不會說,這座古墓,這幾百年的時間,竟然,沒有一個人,敢打它的主意。
就連日本人,都曾打過清西陵的主意。
據說,當年的日本人,也考查了好長時間,秦家的祖墳。
但是,最後,卻在自己家的祖墳前,擺上了一桌很好的供品,祭拜了一番,就離開了。
根本,就沒有敢動古墓。
既然,自家祠堂里的東西,出現在了這裡。
那麼,也就是說,自家古墓里的東西,也就在一直保佑著高太炎一家。
世上的萬物都一樣,只要有那麼一絲靈動的跡象,它都知道,什麼時候,才是委屈求全的時候。
畢竟,自己家的祖墳上的東西,也需要香火的供奉,才能夠讓自身的靈氣不散。
在它真正的主人,出現之前,它也要委屈求全,來求得別人的香火,以保證自身的靈氣。
秦慕陽還知道,這樣的物件兒,本身,都他媽的特別邪性。
自己之所以能夠出現在這裡,說不定,就是一種冥冥之中的安排。
也就是說,自己之所以會出現在這裡,就是因為自己已經感覺到了,自己家的祠堂里的東西,會出現在這裡。
只不過,可能自己的修為尚淺,還沒有那麼強烈的明顯感覺罷了。
但是,秦慕陽卻相信,這四幅條屏,也一定會感覺到,自己已經出現在了這裡。
畢竟,在秦氏家族的一脈傳人來說,自己也能夠算得上是長房長孫。
也就是說,自己肩負著秦氏一脈傳人的正支正派。
接下來,秦慕陽一是要看一看,這高家的人,怎麼收場。
同時,也想看一看,這嘟嘟的一家,到底要鬧到什麼程度。
當然,秦慕陽還有一門心思,那就是自己不相信,自己家祠堂里的東西,在感應到自己的存在的時候,會無動於衷。
中午飯,秦慕陽也就是在幸福胡同,一家小吃店兒里,吃了一碗拉麵。
然後,又坐在小吃店兒里,休息了一小會兒,喝了人家一壺茶水。
當然,秦慕陽現在,雖然算不上有錢人,但是,也能夠算得上是不差錢兒的人了。
所以,秦慕陽,一下子就給人家拍出了二十塊錢。
「行了,我喝會兒水,在你這兒歇會兒,錢嗎,你也就不用找了!」
看著秦慕陽的慷慨,小吃店兒的老闆,用一種疑惑的口氣,問著秦慕陽。
「大哥,你是來幫嘟嘟她們家的,還是來幫高大師家的呢?」
秦慕陽知道,這個地方,雖然也是D市的地界,可是,對於自己來說,畢竟也是人生地不熟的地方。
因此,自己不能亂講話。
「也可能是要幫雙方吧!」
「因為,我同雙方,都能夠扯上一點兒親戚關係。」
「老闆,聽你的口音,你也不像是外地人。」
老闆微微一笑,說道:「我就是幸福胡同土生土長的人。」
「我也就是仗著政府的賠償,在自己的家裡,開了這麼一間小吃店兒。」
秦慕陽一聽說,這個小老闆,是這裡土生土長的人,馬上就開口問道。
「對於高家的人,你了解嗎?」
小老闆馬上就說道:「了解,了解。」
「原來,這高家,還有一個老太太,也就是高大師的母親。」
「那個老太太姓秦!」
「老太太在世的時候,也挺歹毒的。」
「就比如說,當時,也就是高大師小的時候......。」
可能,小老闆是為了增加自己所說的話的可信性,把自己的爺爺,抬了出來。
「當然,事兒嗎,我也沒有經著,我也是聽我爺爺給我說的。」
「那個時候,這個地方,還都是郊區。」
「秋後呢,這裡的人們,下了班之後,都喜歡到農民的地里,撿拾人家落下的苞米。」
「撿回來之後,人們脫成粒兒,就晾曬在自己家的院子裡。」
「畢竟,那個時候,都吃供應糧。」
「這人們多撿點兒,也就可以少買一點兒。」
「這裡的人家,都一樣。」
「誰家在那個季節,都會晾滿院子的苞米粒子。」
「那個時候,那個秦老太太,可能是沒有工作。」
「再加上為人歹毒,可能,每年的這個時候,都要比別人的家裡,揀拾更多的苞米。」
「因此,她家的苞米,總是要晾曬好長的時間。」
「別人家的苞米,都沒得可晾了,她家還在晾。」
「當時的這裡,畢竟是郊區,管理也不是太嚴格。」
「幾乎家家都養一些雞鴨之類的。」
「你想,就她家晾著糧食,這雞也好,鴨也地,不往她家跑嗎?」
「可是,她家的大門兒,竟然不關。」
「這也就算了,你就猜不到,那個秦老太太,會幹出什麼樣的事情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