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朱三爺的話,殷大拿殷爺,好像更來了脾氣。
「這樣,我殷大拿今天,就裝一回大尾巴狼。」
「我親自開著車,去請一下這個秦慕陽。」
「當然,人家醫生出診,還得要個出診費呢!」
「如果,這個秦慕陽,真的能夠看得了朱三爺的這幅畫上的病,那麼,這齣診費的問題,應該怎麼說呢?」
「包在我的身上,這樣,殷爺,你當時給了他多少掌眼的錢,我今天,也就給他多少掌眼的錢。」
「咱們可說定了,朱三爺,當時,我可是給了人家三十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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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了殷爺的話,朱三爺爽快地把手,也拍在了桌子上。
「殷爺,不就區區的三十萬塊錢嗎!」
「你看看,在座的諸位,那一位是把錢,當成錢的人呢!」
「這樣,你去請那個秦慕陽,我也去我的家裡,把我的那個畫軸取來。」
「然後,咱們還在這裡湊齊兒!」
殷大拿走了,朱三爺也走了。
在秦慕陽的法術行兒里,殷大拿走了進來。
「怎麼了,殷爺,你怎麼又來了?」
「我秦慕陽如果猜得沒有錯兒,你家的風險,我已經替你化解了。」
「你如果,又遭出了什麼橫禍,我可就真的沒有辦法了!」
殷大拿尷尬地一笑,說道:「秦爺,你不要這麼抬舉我,行不!」
「我這次來,不是為的我,是為了別人!」
「這樣,秦爺,你如果肯賞臉,去替我把一把眼,我殷大拿將會感激不盡!」
秦慕陽不好意思地看了一眼殷大拿。
「殷爺,你老稱我秦慕陽為爺,這恐怕有點兒不合適吧!」
「我這么小小的年紀,怎麼敢讓你稱我為爺呢!」
「我看,你還是叫我慕陽吧!」
「秦爺,秦大師,你有所不知,在咱們D市這塊兒地盤上,誰他媽的有實力,誰就能夠讓人們稱爺!」
「這稱爺不稱爺,也得看實力說話!」
秦慕陽微微一笑,說道:「殷爺,你如果非得這麼叫我,我也沒有辦法。」
「可是,殷爺,你想,萬一我出去了,這來了生意,這不讓人家白跑一趟嗎!」
「這樣,恐怕不好吧!」
「畢竟,我秦慕陽,也就掙得一點兒辛苦的錢!」
「這失信於人,會砸了我的招牌的!」
「這個,秦爺,你儘管放心。」
「我求你辦的事兒,成於不成,都給你三十萬的出診費!」
「就算我求你的事兒,你辦不了,那個人不出錢,我殷大拿,也得給你出這份兒錢!」
秦慕陽知道,這份兒差事,如果再推辭,就有點兒做作了。
於是,只好為難地說道:「也好,我就隨你走一趟。」
「但是,臨走之前,我先在我的門臉上,貼上一張字條兒,以免讓人家等的時間長了,耽誤了人家的時間。」
「畢竟,求到我春慕陽頭上的人,都是他媽的火燒了房子一樣的事情。」
秦慕陽拿出了自己的毛筆,刷刷點點寫下一行大字,「臨時出診,有事,請打電話,手機號碼:XXXXXXXXXXX。
在章爺章世群的家裡,秦慕陽見到章世群的第一眼,就皺起了眉頭。
「殷爺,你之所以把我請到這裡來,不會是為了讓我,給這位爺看腿的吧!」
殷大拿的臉上,又顯出了尷尬的笑容。
「秦爺,不瞞你說,他的腿,一會兒,你還真得給他看看。」
「不過,眼下,你得先看看另一件東西。」
話音未落,朱三爺走了進來。
「秦爺,我殷大拿今天把你請來,就是想先讓你,給這幅畫兒,把把關,掌掌眼!」
另一張桌子前,秦慕陽接過了朱三爺手裡的畫軸兒,鋪開在了桌子上。
可是,馬上,這章世群的家裡,就他媽的不安分了起來。
因為,剛才,大家喝酒的桌子上,不管是盤子,還是他娘的酒杯,都他娘的飛了起來,紛紛地掉落到地上。
一開始,大家都認為是起了大風,把桌布,給吹掀了的原因。
可是,當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到院子裡的時候,大家才注意到,那架葡萄架下,根本就沒有風。
因為,架上的葡萄葉子,根本就沒有動。
而且,為了給大家擦嘴,而準備下的紙巾,也他媽的安然無恙。
秦慕陽看到這幅畫兒,心裡一驚。
畢竟,這又是他媽的自己家的祠堂里的東西。
「朱三爺,你的這幅畫兒,到底是怎麼來的,你能不能給我說一聲呢?」
朱三爺嘿嘿一陣兒冷笑,說道:「秦大師,殷爺說你如何了得,你如果,能給我說出來,我的這幅畫兒,到底有什麼特別之處,我就給你說一說,這幅畫兒的來歷!」
秦慕陽趕緊把畫軸兒卷了起來,然後,才說道:「朱三爺,你的這幅畫兒上的陰氣太重。」
「想必你朱三爺的家裡,也沒有少發生那老牛吃嫩草的事情。」
「當然,更沒有少發生,那小牛吃鮮桃兒的事情。」
「朱三爺,我不是威脅你,你的這幅畫兒,你出不了手!」
「雖然,你的這幅畫兒,也是傳世的佳品。」
「但是,沒有人敢要!」
「不妨,我再把話說的明白一點兒,你的這幅畫兒,你就是賣了,錢,你也不能用到正兒八經的地方。」
「恐怕,這幅畫兒出手的那一天,也就是你朱三爺,家破人亡的那一天!」
「因為,這幅畫兒,陰氣太重,你沒有敢往家裡放,反而,是埋到了你家祖墳邊兒上,一棵老槐樹底下,對嗎?」
所有的事情,都讓人家給言中了。
朱三爺,只好點了點頭。
「這樣,這幅古畫上的陰氣,更重了。」
「因為,你已經攪得你家的祖宗不安了!」
秦慕陽的話,說的朱三爺的頭上,直冒冷汗!
「如果我猜得沒有錯兒的話,你朱三爺這幾天,沒有少了做惡夢!」
「這樣,朱三爺,我勸你,最好把這幅畫兒,給了我。」
「反正,這幅畫兒,在你的手裡,也起不了什麼作用。」
「當然,你朱三爺,如果,心裡還有什麼疑慮的話,我就把你這幾天,所做的惡夢,都給你說出來,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