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紅濤也注意到了,似乎,這姑娘的腿,流出來的血,有點兒多。
「姑娘,我這裡有消毒濕巾,你先忍著一點兒,我來給你擦一擦。」
殷紅濤,從自己的口袋裡,掏出了濕巾,然後,就是小心翼翼地給姑娘,擦拭著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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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可能是,由於消毒濕巾上面,那些許的酒精,真的刺激了姑娘的傷口,讓姑娘感覺到了疼。
姑娘,竟然把自己的上牙,緊緊地咬在了自己的下嘴唇兒上。
當殷紅濤擦拭傷口的動作,進行到中途的時候,姑娘的牙齒,竟然鬆開了自己的下嘴唇,進而,嘴裡開始輕輕地吸開了涼氣。
也不知道,是真正的疼痛的原因,還是什麼其它的原因。
姑娘,竟然在計程車上,就伸出了自己的玉臂。
而且,還把自己兩條香酥潤滑的胳膊,環繞在了殷紅濤的脖子上。
自己的身體,則緊緊地貼了殷紅濤的肩膀上。
一種異樣的感覺,噬咬著殷紅濤的肩膀。
同時,一種更不一樣的溫熱和柔軟,則來回地掃蕩著殷紅濤的臉。
殷紅濤的腦袋,頓時,就嗡地響了一下。
當身體上的骨頭,感覺到有點酥軟的時候,殷紅濤為姑娘擦拭的更加賣力了。
當血跡,確實擦乾淨了,但是,還有那淡黃色的組織液滲出。
殷紅濤關切地問了一聲,姑娘,「還疼嗎?」
「疼!」
姑娘,又是用一種嬌滴滴地聲音,在回答著殷紅濤。
這簡簡單單的一個『疼』字,似乎,比自己剛剛撞倒人家的時候,說出來的那些話,還要好聽。
殷紅濤,把濕巾,緊緊地捂在姑娘的傷口上。
而姑娘的兩隻手,也就一直,緊緊地摟著殷紅濤的脖子。
身體,仍然是如同原來的樣子,緊緊地依偎在殷紅濤的肩膀和身體上面。
姑娘可能是覺得,自己這個待著的姿勢,可以最大程度地減輕自己膝蓋上的痛苦。
到了醫院,醫生,也就是簡單地處理了一下傷口。
「行了,什麼事兒都沒有。」
也就是在傷口上面,塗了一層紫藥水兒。
當然,在醫生處理傷口的同時,殷紅濤就蹲在姑娘的身邊兒。
你媽的,在紫藥水的襯托下,無論是姑娘的肌膚,還是姑娘身上,那一身兒淡粉色的連衣裙兒,都好像讓殷紅濤著了魔一般。
醫生處理完了傷口,然後,就轉身走出了醫護室。
殷紅濤則趁著幫助姑娘,放下裙子下擺的機會,偷偷地在人家的傷口上,輕輕地吻了一下。
姑娘的看著殷紅濤的眼神兒,更加詫異了。
「你不會是變態吧?」
面對著姑娘的指責,殷紅濤沒有一點兒羞愧的表示。
而是理直氣壯地說道:「可能吧!」
「如果你願意,我想當你一生的拐杖!」
說完了,仍然是一隻手,拉著兩隻行李箱。
同時,把姑娘的一隻手,搭了自己另一側的肩膀上。
而自己的另一隻手,則從姑娘的腰間穿過,把姑娘的身體,環繞了起來。
剛才,替姑娘處理傷口的醫生,見到了這樣的情景,則說道:「行了,沒有那麼嬌氣。」
「她可以走路的!」
殷紅濤則沖著醫生,不好意思地一笑,說道:「不能那樣的。」
「我們還要坐十幾個小時的火車呢!」
「萬一傷口被汗水浸著了,發了炎,那不麻煩嗎!」
話說完了,殷紅濤自己,都感覺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驚訝。
因為,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今天,竟然這麼會體貼女人。
畢竟,在自己的老婆坐月子的時候,曾經因為自己的兒子的哭鬧,而吵到了自己睡覺,自己當時就氣兒就不打一處來。
劈頭蓋臉地把自己的老婆,好好地修理了一頓兒。
同時,自己還對著自己的老婆,怒吼了起來。
「給老子長點兒記性,以後,在老子睡覺的時候,不要讓孩子哭。」
「孩子,老子打不的,你他媽的還打不得嗎?」
自己在自己的老婆面前,好像從來就沒有把自己的老婆,放在一個同自己對等的位置上,來看待。
所以,自己同自己的老婆,在說話的時候,永遠都是一種王者歸來的態勢。
同時,自己的身上,也就永遠都會有一種王者的榮耀。
而自己的老婆,在自己的面前,也就只有忍氣吞聲的份兒。
可是,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
自己在這個女孩兒的面前,為什麼,身上,就多長了幾條賤筋。
在自己的心目當中,這個姑娘,就是一個高高在上的女皇。
用一句平常人的話來講,那就是這個姑娘的身上,長著滲人的毛。
自己在這個姑娘面前,再也沒有什麼王者的榮耀。
自己就是他媽的人家的隨從,就是供人家隨意驅使的奴役。
從醫院裡走出來,殷紅濤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機,說道:「火車,我們肯定是趕不上了。」
「這樣吧,我們改坐晚上的航班走吧!」
「我要回D市,姑娘,你到哪裡呢?」
姑娘輕聲地回答:「我也要去D市!」
殷紅濤高興的差點沒有蹦起來。
「咱們兩個人同路,太好了!」
殷紅濤又一伸手,攔下了一輛計程車,「拉我們兩個人去機場!」
到了機場,在售票大廳里,殷紅濤,把姑娘都安頓好了之後,仍然是用一種像是在哄小孩子一樣的聲音,對姑娘說道:「乖,你在這裡好好地看著行李,我去買機票!」
姑娘的臉一紅,說道:「對不住啦,我手裡可沒有那麼多的錢!」
「沒有關係,我給你買機票!」
「本來,也是我撞的你,我給你買機票,也是一件天經地義的事情。」
「那好吧!回到D市,我再把錢還給你!」
殷紅濤這次的回答,又有一種王者的榮耀。
「還什麼呢?」
「用得著還嗎?」
「你還不知道我殷紅濤是什麼人罷了,我就是拿錢不當錢的那種人!」
這個社會就是這樣,女人的顏值,就像是一把胡椒麵,撒到那裡,都會有一種清新的香氣。
而男人手裡的金錢,則會讓女人的顏值,有一個確切的定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