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出城
菲德收起骨矛，落在萊恩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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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昂著頭，接受萊恩的崇拜。
不負他望。
萊恩抓著菲德胳膊搖晃道：「菲德老師，我要學骨矛，教我！」
菲德拍掉萊恩的手掌，這小子不知吃了什麼東西，手勁賊大，攥的他骨頭咯吱咯吱響：「想學？」
萊恩努力點頭！
「我教你。」
骨矛不同於其他法術。
「菲德骨矛」很難，倒不是萊恩天賦低，而是脫身於菲德骨矛，是最契合菲德的法術，萊恩需要找到菲德與骨矛的共鳴點，去感受、去沉浸。
與萊恩講完骨矛的基礎元素凝聚方式，菲德瞧著沒有立時施展出骨矛的萊恩勸道：「你不是吾，以你的天賦，吾估計兩個月能掌握吾的骨矛精粹，想跟吾一樣，以精神控制骨矛還要一個月，等你3級時，對骨矛的掌控也就能跟吾一樣。」
萊恩不死心，菲德剛才展示的骨矛太帥了！
但事實正如菲德所說。
「菲德骨矛」的掌握難度跟天賦無關，主要跟萊恩尋到菲德精研這道骨矛時的想法共鳴有關，只有尋到撬開骨矛難度的共鳴點，骨矛才能像菲德似的，如臂使指。
「收好捲軸，上面是我記錄下來掌握骨矛的精髓，多看、多練，也許一個半月就能初步掌握骨矛，以你當下的實力，掌握一道被我精研的1級死靈法術，即便出城遇到魔獸，也算有一個保命底牌。」菲德情緒稍顯落寞，他又想起死去的帕爾。
「萊恩，你真的不跟我去哭嚎山谷嗎？」菲德又一次向萊恩發出邀請。
萊恩停下練習骨矛，把捲軸收進儲物戒指里，僅僅練習五次，對萊恩精神損耗極大，到底是1級死靈法術，即便被菲德精研過，練習和使用的消耗，也足以讓當下的萊恩感到吃力。
看向情緒稍顯落寞的菲德，萊恩沒有強硬拒絕，婉轉道：「菲德老師，我還有很多事沒有做完，我答應你，等我做完事情，我會去哭嚎山谷找您當然，如果我以後去到雷吟大陸北部，也會去哭嚎山谷找您敘舊，畢竟您是我唯一的死靈法師導師。」
菲德頷首。
他想起與萊恩之間的約定，苦笑一聲：「我要失約了，不過你放心，在我離開後，你還需要掌握死靈法術的話，可以去納帕爾找一個名叫【貝奇】的傢伙，你只需要告訴他你是我的學徒，他會教你剩下的死靈法術，雖然【貝奇】只是一個2級死靈法師，但他的天
賦還算不錯。」
菲德曾答應在萊恩盪起第一、第五、第九道死靈元素潮汐分別教萊恩一個法術，看他樣子，近期內就會離開卡薩諾城，萊恩當時的交易是用靈魂球為籌碼，菲德需要萊恩進入「死靈狀態」的方法。
儘管菲德沒有提及此事，萊恩還是從儲物戒指里拿出一個靈魂球，拋給菲德：「菲德老師，這就是我進入死靈狀態的方法，您試試？」
菲德眼睛一亮，捏著靈魂球，眼光閃爍：「這麼個小玩意竟然能進入死靈狀態？」
他一口吞下。
靜等靈魂球發生作用。
萊恩在一旁休息，準備繼續練習骨矛。
忽然！
菲德厲喝出聲：「不對！」
遮蔽身影的斗篷被他一把扯掉，露出堪比骷髏的軀體，顴骨凹陷、臉窩凹陷，鼻骨、
眼窩突出，像一個掛著皮膚的骷髏頭，菲德咬牙顫抖著，靈魂球提供的死靈狀態讓他十分痛苦。
死靈元素如無邊無際的浪潮湧來，將他吞噬、包裹，無法掙脫，窒息、絕望等負面情
緒將菲德的理智剝奪，他想歸順死靈元素的侵襲，結束這般掙扎的體驗，但僅存的一絲理智告訴菲德，不能這樣做————
大汗淋漓。
抖若篩糠。
菲德自成為死靈法師，從未陷入這般絕望的境地，無論放手一搏還是故步自封，洶湧的死靈元素侵蝕得他找不到出路————
時間一點一滴過去。
似是一萬年。
又像剎那間。
當靈魂球效果結束，菲德早已被汗水浸透。
他跪在地上，羸弱的雙臂撐著地面，乾瘦的腦袋盯著光禿禿的地面，大口大口喘息著，眼花繚亂，精神久久無法平靜————
反倒是萊恩看得一愣一愣。
他使用過靈魂球。
還是多次。
確實感受到死靈元素侵襲，但沒有菲德表現得那麼誇張。
經久。
菲德爬起身。
菲德瞧著萊恩從儲物戒指里拿出的剩餘靈魂球，連連擺手後退：「別給我！」
「萊恩，你當時用靈魂球的感覺是什麼？」菲德後怕問道。
萊恩認真想了下，回道：「死靈元素變得可見了，還有死靈元素對我的精神有些小影響，但沒什麼大事。」
聽完萊恩的回覆，菲德呼吸一滯，悶聲道：「你沒被死靈元素吞噬，真是幸運女神保佑。」
切身體會過一次靈魂球的效果，打死菲德也不想體會第二次。
他確實渴望進入死靈狀態，研究死靈元素，但前提是生命足夠安全，靈魂球已經能夠威脅到他的生命安全，方才幸虧菲德意志堅定，換做帕爾之流，早被死靈元素吞的一乾二淨。
「也許吧。」萊恩順著菲德說道。
見菲德恢復差不多，萊恩問起出城的事，菲德既然做好決定離開卡薩諾，以他的身
份，定然不敢光明正大離開，必然是悄悄離開，也許對萊恩離開卡薩諾去殺佩里奇有幫助。
聽完萊恩的詢問。
菲德反問：「你想殺城衛軍佩里奇？」
面對如今的菲德，萊恩沒什麼好隱瞞的，點了點頭。
菲德沉思許久。
「我可以幫你。」
夜，萊恩離開菲德家。
他找到弗雷，兩人又找到傑森、古爾、瓦爾去艾麗莎酒館喝酒。
喝到天亮，萊恩跟弗雷攬著脖子往家裡走去。
希薇兒在家門口等萊恩，瞧見萊恩喝的爛醉，與他說了幾句，轉身離開，路上，希薇兒微蹙眉，她總覺得萊恩有些不對勁。
往後的兩天裡。
萊恩和弗雷生活極為規律。
睡醒去艾麗莎酒館喝酒，喝完酒回家睡覺，幾人時常大吵大鬧，被街坊鄰居投訴，讓城衛軍找到由頭，狠狠罰了萊恩他們一筆巨款。
又一次見到萊恩爛醉如泥的回家睡覺。
牆角處，一名刺客走出來。
寫下：「萊恩和昨天一樣，無變化。」的實時記錄，插進一隻老鼠嘴裡，放進卡薩諾下水道，讓其去找城衛軍副統領巴度復命。
「萊恩，你老師的死靈之偶真不會暴露咱倆？」臨近城衛軍佩里奇所在的鮮花鎮官道上，弗雷駕馭著馬車，問向車廂里的萊恩。
萊恩掀開帘布，伸出頭：「放心，菲德老師親自操控偽裝成咱倆的死靈之偶，連卡薩諾的魔網都看不出異樣。」
天漸亮。
城衛軍佩里奇所在的鮮花鎮輪廓出現在遠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