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難道我是菜逼?

  「我靠,真裝逼!這個逼我給滿分!」

  晚上十點下班後,趙元任坐上公司的班車,在回住處的路上,刷著微博,看到微博熱搜上,又掛著「陳曦錢是數字」的詞條。

  他順勢點了進去,從口袋裡掏出耳機戴上,聽完整個採訪後,趙元任只有一個想法:「這人真會裝逼。」

  「你才十八歲,我都二十八了,你怎麼裝逼裝的比我還更熟練?」

  坐在他旁邊的吳遠壽也注意到了,因為他也刷到了,他說:「GPT的領先優勢微乎其微,他怎麼不說英偉達的CUDA也不足為道呢。

  我們廠還是太有錢了,前腳有馬斯克千金買馬骨,後腳騰訊也跟著千金買馬骨。

  直接讓一個大一新生連中兩張一億的彩票。

  酸死我了!」吳遠壽說道。

  趙元任反駁道:「這也得有實力啊,你沒看推特公布的BetaCode數據嗎?這才兩個月時間過去,能比去年11月DeepMind發布的AlphaCode領先一大截。

  開發者內測之後,在各類開源社區也好評不斷。

  本書首發 追書就去天天看小說,𝘵𝘵𝘬.𝘵𝘸超靠譜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換其他人來,能有這實力嗎?

  一個人靠自己純手搓一個BetaCode出來。」

  吳遠壽說:「這倒也是,BetaCode確實牛啊。

  但Code模型和LLM還是有區別的,一個億做點應用層的工作不難,但你要做LLM層的工作,光是想想,還是覺得很難。

  像我們廠,百度,阿里,這些背後的子彈都是以百億為單位,晨曦科技就一個億,怎麼打?」

  正當吳遠壽說完後,趙元任沒有接話,而是說了句:「艹!」

  「什麼?」

  趙元任把手機遞到對方面前,是一個企業微信郵箱的界面:「你好,趙元任。

  我是陳曦,晨曦科技的陳曦,近期晨曦科技計劃從騰訊內部借調一批負責LLM訓練的人工智慧工程師。

  具體情況如下...」

  最後是:「如果你對這個機會感興趣,請在2023年3月1日前到騰訊大廈報導。」

  吳遠壽咽了咽口水:「說曹操,曹操就到啊。」

  趙元任則說道:「有點奇怪啊,晨曦科技從騰訊調人?另外不用面試的嗎?一般內部調崗也要面試吧。」

  吳遠壽搖頭道:「你沒看新聞里陳老闆怎麼說的嗎?需要的是執行力,那自然不用面試。

  只是晨曦科技從騰訊調人這一點確實有點奇怪,你最好打個電話給你領導問一下。」

  「如果是真的,我去不去呢?」趙元任問。

  吳遠壽用看傻子的眼神看向他:「當然去啊,你在想什麼呢?

  現在你在的是安全聯合實驗室,做的是整個騰訊邊緣化的業務,你去了之後,不管晨曦科技發展如何,你下一份工作就能往AI Lab調了。

  再說是借調,又不是跳槽。

  這種無風險獲得LLM經驗的機會,千金都換不來好吧。」

  遠在江城,陳曦一共發出去了兩百封郵件。

  這些郵件在企業微信內部流轉,網絡把信息從江城送到了鵬城。

  趙元任只是其中之一。

  趙佩璇在挨個看了這些人的履歷後,她有些生氣:「騰訊這都提供的什麼臭魚爛蝦啊。」

  陳曦說:「我覺得還行啊,都是名校畢業,在騰訊的績效也最少是良好。

  看了下他們的履歷都算得上騰訊的中堅力量了。」

  趙佩璇整理了一下思緒後說道:「是指他們在AI領域的履歷都是臭魚爛蝦,給的AI Lab的人才,全都是績效考核不合格。

  給的良好以上,都是其他事業群,有做安全的,有做多媒體壓縮的,甚至還有遊戲事業群的。

  這些人過去和ai就不相關。

  他們起不到幫助。

  除了能算個人手之外,指望不上。

  要知道我們的競爭對手是OpenAI,是谷歌,是META,人家的都是人工智慧領域的科學家。

  我們的都是傳統手工代碼領域的碼農。

  這仗怎麼打?

  騰訊還開的是5000人天的天文數字,兩百個人,一天就要燒掉一百萬。

  到時候等他們入職之後,你問問他們,自己知道自己是一天值五千塊的人才嗎?

  騰訊卡的太死了,卡租賃訓練這一塊,起碼要燒五千萬,如果要多做幾次疊代,那大概要花七千萬的額度。

  剩下三千萬就夠租200個人30天時間。

  正好是一個月。

  要麼你自己把錢投進來,要麼一個月就做個大模型出來。

  不說比ChatGPT更好,至少也得比騰訊內部的自研模型要好一大截。

  這時間壓力,資金壓力和績效考核壓力都緊迫到了極限。」

  趙佩璇的長髮已經被她自己抓得亂作一團了,她整個人顯得格外焦慮。

  陳曦要淡定的多:「問題不大,模型方面我思考的差不多了,等人就位,就能開始做髒活了。」

  和趙佩璇相比,陳曦的心目中只有趕快開始的豪情。

  這些都是他的資糧。

  他急需騰訊雲的資源,來構建科學神教的地基,科學神教的光輝,需要先他一步,普照到東南亞的大地上。

  至於大模型,對法師而言,壓根沒有難度。

  「希望如此,我可不希望我的第一次創業以失敗告終。」趙佩璇雙手合十,放在胸前祈禱。

  ......

  而遙遠的矽谷,伊戈爾正吃著薯片,看著YouTube里陳曦的採訪視頻,Youtube的翻譯功能自動吞吐著將中文翻譯成英文的字幕。

  現在他不是谷歌的人工智慧科學家,已經喜提了新身份——失業人士。

  谷歌的科學家,前往華國,代表推特,和華國大學生簽合同,然後買的還是谷歌AlphaCode的下一代技術BetaCode。

  谷歌方面從高管到董事會都在震怒。

  在他們的視角里,這純純是洗澡蟹行為。

  通過陳曦這個殼,伊戈爾把自己研發的BetaCode賣給了推特。

  而隨著谷歌的公司內部調查的深入,BetaCode被伊戈爾交給尼爾訓練,也被扒了出來。


  於是伊戈爾被谷歌起訴到聯邦法院,加上競業協議,他順利失業。

  唯一的慰藉就是,馬斯克按照約定給他安排了律師團隊。

  他看著視頻里陳曦的意氣風發,想著自己現在的處境,不由得悲從中來:「明明這場牌局是我占據了主動,拿著一手同花順,怎麼打成現在這個樣子?

  難道我真的是菜逼?」

  就在這時,電話響了,他看了眼手機:「Light Chen」,按下接聽鍵。

  「伊戈爾,有沒有想過要當教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