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們的幫主很狡猾的把大本營設在了內城,在內城不好下手。
「儘量用合法的方式解決吧,話說他們這裡發現有人修煉邪道武學應該告誰啊?」
武域發現有人修煉邪道武學,是第一時間報告給官府,可雀域沒有官府,那該告到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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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凡想到了鏢局,於是去了一趟。
他來到了投標的櫃檯。
「您好,請問您有什麼可以為您效勞的。」
步凡將鬼哭幫的事告訴他們。
步凡覺得是很嚴重的事,但櫃檯後的女子卻面不改色地對他說道:「這種事您要先拿到確切的證據,拿到確切的證據後,才能來我們這投標。」
「確切的證據,人證物證都要?」
」是的。」女子微笑著說道。
這笑容僵硬地讓步凡覺得有些反感呢?
「好吧,那我去找找。」
「發生什麼事了?」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
「琴鏢頭!」櫃檯後的女子立刻行禮。
「發生什麼事,剛完成一鏢就要試試投鏢的感覺了?」琴樂說道,她對聲音很敏感,聽到步凡的聲音就過來了。
步凡又將自己到此原因說了一遍。
這個琴小姐給他的感覺倒是比櫃檯後的女子好多了。
「這樣啊,這事確實不好辦!」
這種鏢沒有證據,鏢局確實不能輕易接受。
「這樣吧,既然你也是鏢師,那麼你願不願意接由我們鏢局內部投出的調查鬼哭幫鏢呢?」
「願意。」步凡毫不猶豫地就同意了。
鏢很快就下來了,步凡接過。
「如果是真的,你就大膽地動手吧,當然動靜不要太大,不然我們也不好處理。」
「知道了,謝謝。」
「沒事。」琴樂笑道:「為鏢師服務本就是我們的本分。」
「是嗎?」
步凡暗道:「應該是看重我的實力,才對我這麼特殊照顧吧。」
步凡離開鏢局,鬼哭幫已經人去院空了。
他們的幫主應該接到消息了吧?
步凡挖出了他埋在地下的那兩具血屍。
「一群飯桶!」鬼老怒吼道,奇異地鬼哭聲在房間裡迴蕩著。
副幫主捂著頭在地上打滾。
「老大饒了我吧!」副幫主哭訴道。
鬼老說:「關乎我性命的事都辦不好,我要你何用!」
「嗯!」正要下殺手的鬼老忽然感受到門口的動靜。
他立刻收功,讓僅剩的兩個手下將副幫主拖到一旁。
一個少年推開門。
鬼老眼神一凝,這少年令他感受到了一絲危險。
「閣下何人,為何擅闖老夫家門,這裡可是內城,若不說清楚,別怪老夫將事情捅到城衛那!」鬼老義正詞嚴地說道。
來者自然事步凡了,他剛到鬼老家門口,本想躲在暗處觀察情況,卻聽到了鬼老的鬼哭聲,這下調查的必要都沒有了。
「你一個修邪道的,還好意思問我為什麼擅闖!」步凡亮出鏢牌。
步凡可以確定,鬼老修得的確是邪道武學,而且是邪道武學中最詭異的鬼道,難怪會叫鬼老,都提示的這麼明顯了,就沒人發現嗎?
「你少在那血口噴人!」鬼老怒吼道,嘴上那麼說,眼裡卻絲毫沒有那種修煉邪道被發現的心虛。
書上說雀域邪道人人喊打,但看鬼老的態度,雀域的人們該不會在暗地裡都習以為常了吧?
不管怎樣,動手的理由有了。
步凡揮著法杖飛撲上去,旁邊的兩個三境身形一動,擋在了步凡面前。
一人長袖一甩,一道白色絲線從袖口飛出。
另一人揮手從衣袖裡甩出一柄匕首抓住,刺向步凡的胸膛,
這是要攻敵所救嗎,可惜步凡不吃這一套,鱗片護體,一法杖打在那人的頭上。
那人倒地,步凡也因為匕首上的力道後退了兩步,胸前的衣服被隔開一道口子,口子下的鱗片差點被刺穿。。
「厲害!」
是個對手,步凡立刻往他的後頸上補上一腳,確保他不會再突然醒來。
這時一聲詭異的厲嘯直衝步凡腦門,步凡愣了一下,只見鬼老站在另一個人身後,頭頂升起一股幽藍色的虛幻鬼臉,鬼臉大口張開,這聲厲嘯就是從鬼臉口中傳出的。
「這就是所謂的鬼哭嗎?」步凡說道,鬼哭幫的招牌,提到鬼哭幫就繞不過這個,據說三十年前,鬼哭幫剛剛成立的那會兒,幫主鬼老用這武學退敵無數,鬼哭聲可攻心,令人痛不欲生,最終七竅流血而亡,但……非常可惜。
「對我沒什麼用呢?」步凡瞪著鬼老說道。
鬼老無比震驚。
步凡眼中閃過一道金芒。
「你修煉的是密宗武學!」
「原來你知道啊!」步凡笑道。
密宗武學最重心性,這亂人心性的鬼哭想要撼動步凡這顆在禪定中千錘百鍊的心還差了些。
鬼老連忙後退,他身前的那人迎上步凡,從他袖口飛出的絲線不知何時編織成了一面圓形盾牌,那盾牌竟能吸收真氣,步凡一杖打在盾牌上,法杖上附帶的真氣被絲盾吸走了。
步凡後退兩步,將尖銳的杖尾刺出。
絲盾瞬間擴散開來,白絲編織成一道網糾纏步凡。
步凡快速揮動法杖,上百道杖影將絲線撥開,忽然鬼哭的頻率發生變化,絲線的運動隨著鬼哭的變化變得詭異起來,步凡法杖的力道被盡數吸收。
杖法無用,步凡果斷改變戰術,一腳踏碎客廳的地磚,遁入地中。
鬼老愣了一下,沒等他反應,又是一聲巨響,地磚碎片飛濺,步凡出現在了他護衛的身後,一指終結了那名護衛的生命。
「這『開山指』已經被我用成『穿心指』了。」步凡暗自嘀咕道。
護衛倒地,絲盾失去控制,竟自動編織成了盾牌形狀。
「這絲線不簡單啊。」
這功能鐵定是寶器了。
「回頭收起來吧。」步凡暗道,轉身面對鬼老。
鬼老瞪著步凡,雙手往前一推,虛幻的鬼臉瞬間實質化朝步凡飛撲來。
實質化的鬼臉中充斥著真氣,直接爆開必會引起的大動靜。
步凡不敢保留,連忙用出鑽地游龍變,全力一杖迎向鬼臉,在結合了血禪真氣和鑽地游龍變力量的攻擊下,鬼臉無聲地崩潰了,但鬼老的目的也達到了,他趁機跳窗,他選擇的這處居所距離城牆很近,只要發出足夠的聲響就能引來守衛,雖然現在引守衛前來未必對他有利,但他沒有選擇了。
就在鬼老準備不惜一切地吶喊時,黑暗中一隻手突然探出,猛地抓住了他的脖頸。
「呃!」
「狡猾的老頭。」步凡解除游龍變走了出來。
「幸好我也準備了後招。」
「你……你也是……」鬼老瞪著步凡怒吼道,但喉嚨被步凡的血屍卡住喊不出來了。
如今步凡做一具堪比三境的血屍,不再需要上百人的血祭了,只要找到合適的三境屍身,再利用心印將血禪功銘刻到屍身上就可以了,這個屍身是步凡第二個幹掉的那個三境初期的,他和血禪功的契合度較高,被步凡做成血屍後,戰力突破生前,達到了接近三境後期的程度。
「你能看出來。」步凡皺起了眉頭,這樣就不能留活口了。
鬼老拼命掙扎。
如果是全盛時期的鬼老,還不至於被一具血屍制住,但剛剛為了掩護自身,他已經把大部分的真氣都用掉了。
「把他的屍身帶去鏢局,可不可以結鏢呢?」步凡嘀咕道,緩緩抬起了法杖,他的真氣也消耗地差不多了,只能用法杖來結果。
鬼老怒目圓睜。
「沒辦法了……」
已經到了,不能不用的時候了。
鬼老的雙眼泛起幽光,步凡連忙將杖尾戳進鬼老的胸膛,但鬼老的面孔已經化作一張鬼臉撲在步凡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