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靜室中鬼哭信來

  「知道了謝謝。」步凡傳音感謝道,離開了鏢局。

  「鬼哭幫啊……那個琴小姐居然會提醒我,看來不簡單呢。」步凡暗自警惕起來,一路上感知全開,然而直到他走進內城都沒有人來偷襲。

  「那幫傢伙不會要在內城動手吧?」步凡暗道。

  內城受大勢力管轄,那幫傢伙除非不要命了才會在內城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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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算了,先去修煉吧,把體內的精血消化完了再處理這事。」

  步凡沒有去住客棧,而是找了一間武館,武館的靜室比客棧的房間更適合步凡,而且價錢也相對便宜一些。

  「一片金葉子兩天。」

  「你要閉關的話,直接租一個月會合算點。」武館櫃檯的掌柜說道。

  「那麼一個月要多少呢?」步凡問道。

  掌柜的回答:「十片。」

  「我要了。」

  掌柜的瞬間收起步凡放在櫃檯上的金葉子,那手速勝過尋常三境。

  「對了,有件事要提醒你,閉關的靜室只能進不能出。」掌柜的面無表情。

  步凡感覺到不對:「什麼意思。」

  「意思是只要你出來一次就得重租了。」旁邊的一路人告訴步凡。

  步凡呆了一下。

  「還有這規矩?」

  「是啊,你是第一次來吧。」那個路人說道,有些幸災樂禍地拍了拍步凡的肩膀,道:「那些大勢力千方百計地要將我們趕出城去,你不是第一個吃這種虧的。」

  步凡瞄了他一眼,道:「你也吃過。」

  那人呵呵一聲,在掌柜的不滿地眼神中走開了。

  掌柜的對步凡說道:「概不退款。」

  「我沒打算退。」

  這倒讓掌柜的有些意外。

  「快帶我去閉關室吧。」步凡說道。

  一個月就一個月吧,正好避一避風頭。

  內城邊緣的民區,鬼哭幫的高層匯聚在一座小院中,很少有人知道,這個看似不起眼的小院,才是鬼哭幫的大本營,外城那個是偽裝給別人看的。

  小院的客廳里,此時擠滿了人,這些人都是鬼哭幫的高層,平日裡桀驁不馴,不可一世,此時卻像犯錯的奴才似的跪倒在地,戰戰兢兢。

  一位皮膚灰白的老者,坐在首位上俯視著他們,這個人就是鬼哭幫的幫主,也是鬼哭幫的創始人——鬼老。

  「這就是你們的給我交代……」鬼老的話語中充斥著冷意,他樣貌雖老,但修為沒有絲毫的衰弱。

  「一群廢物!」鬼老冷著臉怒吼道,詭異的聲波,在這小小的客廳里蔓延開來。

  幾個修為差點的三境初期臉一紅,一口血噴了出來。

  「老大息怒!」那個跪在最前面的年齡最大的男子連忙喊道。

  聲波這才停止,鬼老冷著臉問道:「那個帶走梁鑫的人找到了嗎?」

  「我們已經找到了他的落腳之處,不過他在武館租了一個月的靜室,我需要幾天的時間布置,您也知道內城有些手段是不能用的。」

  鬼老瞪著他說:「三天,我再給你三天時間。」

  「三天……」

  「三天後還見不到人,你就聽著我的鬼哭聲永眠吧!」

  靜室內,步凡已經枯坐了兩天,他的身體相比進來時瘦了一圈,皮膚呈現出奇異地血紅色,皮下似乎有一條長蛇在蠕動,這種異狀是正道的武學絕不會有,顯然是邪道武學,但如果說是邪道武學,他的面目未免也太安詳了,而且他雙手結出印式又顯然不是邪道的。

  沒人見過這樣的武學,因為這是步凡自創的,其實說自創也不全對,真正起到作用的是心印,步凡不過提出了想法,之後在百武心印的粘合下,兩者開始融合,最終在步凡悟出禪意的剎那徹底融合在了一起。

  這部《血禪功》,融合《血盆經》和《枯禪功》的特點,骨子還是《血盆經》,但內核被《枯禪功》取代了,本來血盆經晉級需要大量血食,推動氣血引發質變,現在變成了通過枯禪的方式淬鍊精血,兩者殊途同歸,原理卻是截然相反。

  對步凡而言,這部因為他而誕生《血禪功》顯然比《血盆經》更適合他。不過如果要評析等階的話,《血禪功》和《血盆經》的等階是一樣的,都是玄階低級武學,因為兩者都是那種入門難度高的武學。

  步凡的身體動了起來,一個虛幻的影子出現在他身後,鑽地游龍。

  《血禪功》的修煉原理與鑽地游龍第二變的原理是相同的,所以步凡在修煉枯禪功的同時,也可以修煉鑽地游龍變,但即便如此,這兩天的修煉並沒有給他帶來什麼質變。

  雖然是兩部功法的融合,但《血禪功》並沒有完全繼承兩部的優點,這就是為什麼步凡不能將它的等階往上提的原因。

  《血禪功》的修煉,不能像《血盆經》那樣速成,只能靠時間去積累,以他目前的效率,估計要花個十多年才能突破四境,而步踢雲已經是四境了。

  鑽地游龍虛影融入步凡體內,《鑽地游龍變》的修行進度和《血禪功》連在一起,在他沒有將《血禪功》修煉到第四層前,鑽地游龍也無法突破到第三變。

  目前唯一能提高效率的方法只有禪意。

  步凡雖然明意了,但對如何將意化作雛形一無所知,書店裡也沒有相關的可以解開他疑惑的典籍,或許鏢局裡會有,結束閉關後就去鏢局找找吧。

  步凡給自己定了一個目標,十年之內回武域!

  「嗯?」

  靜室外傳來一陣敲門聲。

  「這才兩天啊?」步凡嘀咕道。

  一陣柜子被拉開的聲音響起,這靜室只能從內部反鎖,一旦鎖上,內外只有一個柜子相通,步凡打開那柜子,看到了一個信封。

  步凡很奇怪,怎麼會有人給他送信呢?

  信封上的署名是梁鑫。

  「梁鑫,他給我寫信了?」

  他們才分開幾天啊?

  步凡撕開信封,攤開一看。


  「好傢夥!」

  他還奇怪呢,梁鑫怎麼會給他寫信,原來是鬼哭幫冒充的啊!

  「看來你們是真的活膩了啊!」步凡壓抑著怒火的聲音在靜室里迴蕩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