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的光芒貫穿天地,金長老的劍如他的姓一般金光燦燦,金色的光芒輕易斬斷了步凡的血河,那鋒銳比燕家的「白燕」還強,恐怕是一柄中品的聖劍。
步凡從血河中竄出,潰散的血河匯聚在他身後,金長老一劍砍來,若是被那柄劍砍中,步凡有九條命都不夠用,幸好突破六境後,步凡有了對付這些聖器的方法,血河揮灑,大量血水纏繞在襲來的金耀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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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雕蟲小技!」金長老不屑道,劍身一震,輕鬆震散了血水,閃耀著金光的劍刃砍在步凡抬起的手臂上。
近乎黑色的血水噴涌而出,耀眼的金光被血水掩蓋,金長老眉頭一皺,渾濁的血水,猶如沉重地膏油,讓劍的鋒銳難以發揮,金長老劍氣四射,掙脫了血水,步凡的身體被穿了好幾個窟窿,步凡仿佛沒看到那威脅性命的傷勢,右臂完全化血纏繞在劍刃上。
「血寒!」
血水凝成堅冰,金耀劍被封住了。
「沒用的小聰明。」金長老不屑道,劍身震盪,粉碎了血紅的堅冰,步凡連忙抽身遁入血河中。
一道劍氣追蹤而來,險些粉碎了步凡的心臟,步凡的身體在血河中迅速恢復。
金長老一劍砍來,血河被砍掉了一段,步凡拋出一柄大血戰戈反擊,金長老輕易粉碎了大血戰戈,但金耀劍的光芒卻忽然暗淡。
金長老一驚,這才發現金燦燦的劍刃上多了一層暗紅色的血跡,光芒因此暗淡,鋒銳也減弱了。
「居然能污染聖器!」金長老連忙將劍收起。
步凡趁機突襲。
「風雲血掌!」
萬千血掌鋪天蓋地。
金長老聚氣化劍,一劍落下,所有的掌印都在頃刻間被泯滅!
步凡再次躲入血河中,乘著血河,猶如一條血色巨龍般圍著金長老攻擊,萬千血掌落下,但無論步凡的攻擊多猛烈,金長老皆可一劍破之,七境的威能被其發揮的淋漓盡致,但步凡也不是吃素的,他既然敢動手,就一定有動手的底氣,金長老很快就發現自己的氣血正在流失。
金長老立刻運功穩定氣血,卻發現無論如何都無法讓氣血穩定,自己的氣血仿佛不受自身控制般。
「好詭異的能力,怪不得宗主這麼忌憚這小子。」
剛突破六境就有如此威能,若是讓他精進一段時間,威力會更大,若是讓他突破七境,那後果難以預料。
「這麼危險的小輩,的確得儘快扼殺!」金長老暗道,不再收斂,全身金光大放,一時間風起雲湧,天地色變,步凡頓時感受到一股重壓,抬頭看去,空中多了一柄金色的巨劍。
「切金劍訣,天元巨劍!」金長老大喊道。
金光四射,無數的劍芒如暴雨般落下,血河瞬間變得千瘡百孔,步凡身後的大地,仿佛被流星雨造訪過一般。
步凡有種跟天威對抗的錯覺,這種感覺他在燕粟衝擊七境時也感受過。
「原來如此,這就是七境的威能嗎?」步凡暗道,毫無還手之力啊!
金長老眼中金芒閃爍著:「在那裡!」
金長老一劍劈開血河末端。
步凡從血河中掉出來。
金長老一劍擲出。
「結束了!」
金色的劍氣洞穿了步凡的身軀,步凡被釘在地上。
「得先告訴宗主。」金長老說道,立刻取出信符,步凡死咬著他強攻不放,害他沒時間發信。
信符隨著金長老的話語點燃消失在空氣中。
快要追上血影的曾天人第一時間接到了傳信。
「果然是假的嗎?」曾天人暗道,追了一路,步凡一言不發,他已經有了懷疑,現在算是確定了。
他立刻回頭準備趕回去,忽然他感受到了這方天地的異動,一道耀眼的金光從天際盡頭亮起,伴隨著一聲古老的龍吟,遠遠傳來的氣息與震動,那是他無法理解的力量。
「發生什麼事了,這股氣息,莫非是聖皇陛下,聖皇陛下在和什麼人交鋒嗎?」曾天人下意識想趕過去,但遠遠傳來的恐怖氣息讓他邁不開腳步。
「應該是和他域的九境起衝突了,聖皇陛下發動了界域大陣,定然能勝利,我還是先做好自己分內的事吧。」曾天人說道,轉身朝步踢雲他們的方向趕了過去。
步凡的血影則一往無前地撲向曾天人背對的方向,伴隨著一陣龍吟聲,血影加快了速度。
「結束了嗎?」
「結束了。」
被扔出戰場的步踢雲遠遠趕來問道。
金長老指著被金劍插在地上的步凡,步踢雲大喜。
「交給你了。」
「多謝金長老!」步踢雲激動道,快步走到步凡面前。
這次他沒有廢話,立刻拔出了藏在靈戒中的佩劍。
「去死吧!」步踢雲大吼道,這一劍帶著心底所有的負面情緒落下。
步凡等得就是這一瞬間。
「小星斗爆元術!」七個血紅的星點在步凡胸前爆開,步凡的氣勢瞬間提升了一大截。
插在步凡身上的金劍破碎。
步踢雲懵了,連忙後撤,但步凡的手已抓到他面前。
忽然一道劍芒落下斬斷了步凡的左手,步凡無視劍芒的威脅,被斬斷的左手脫離步凡的身軀朝步踢雲抓去,忽然一陣雷鳴般的巨響,步踢雲被撞飛出去,被步凡左手抓向的人由步踢雲變成了金長老。
「可怕的速度。」步凡暗自哀嘆道。
金長老無視步凡襲來的左手,數道劍氣瞬間貫穿了步凡。
步凡的左手也落在了他的脖頸上,金長老運起劍體,體內湧出劍芒將步凡的左手一分為二,然而被劈成兩瓣的左手忽然爆炸開來,一道血光穿過金色的金芒,步凡胸前的那本該持續一段時間的七個星點瞬間暗淡。
「成功了……」步凡笑道。
強烈地危機感湧上金長老的心頭,體內的氣血不受控制地劇烈翻湧,一股詭異的力量在他體內蔓延開來,血管仿佛要扭曲了,心臟止不住地急速跳動,精血從他的七竅中湧出,怎麼都壓制不了。
「怎麼回事,你做了什麼!?」
步凡冷冷一笑:「沒什麼,只是在你體內種了條血河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