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內再無一絲動靜,步凡鬆了口氣,說了聲:「搞定了。」
寧青珺一臉呆滯,剛剛那爆炸嚇到她了。
「你做了什麼?」
步凡回答:「清除障礙而已。」
步凡走到洞口,血腥味還未散去,寧青珺怯生生地跟在他身後。
「還以為會把洞口炸塌。」步凡撫摸著洞壁喃喃道。
他做好了最壞的打算,如果實在滅不掉那妖獸,就炸了這洞口,無論如何都不能便宜了步踢雲,還好最壞的情況沒有發生,兩人走進洞內,洞裡一片漆黑,濃濃的血腥味和其它異味揮之不去,寧青珺感覺自己好像踩到了什麼很軟的東西。
步凡說:「快點火把,否則沒法走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海量好書在天天看小說,𝙩𝙩𝙠.𝙩𝙬等你尋 】
寧青珺強忍著不適感利用內力催動碳中的火星,點燃了準備好的火把,當她看清洞裡的情景時,險些嘔吐。
洞壁上到處都是奇異的小坑,那妖獸的遺骸正躺在他們身旁,鮮血內臟流了一地。
「啊!——」這時她才發現,她踩在了一節腸子上,嚇得連忙後退一步臉都白了。
「沒必要那麼誇張吧,你行走江湖不也殺過人嗎?」
「我都是一劍斃命的,誰會去開膛破肚啊,難道你做過啊,變態!」寧青珺大喊。
步凡搖了搖頭,走到妖獸的屍體邊,已經看不到血屍的影子了,血屍的所在的位置,只留下了那柄半寶刀,那寶刀上多了幾個指頭粗細的小孔,顯然是被爆炸波及的,血屍屍骨無存,整個身體都轉化成了血氣成了那場爆炸的燃料。
那一招是《血盆經》中記載的禁招,名為:血染青天,利用類似自爆的方式,逼出全身的血液,將力道附在血液上,攻擊力會大大提升,甚至能越境,這招用到極致就是自爆,就像剛才那樣,威力更大,就算是四境猝不及防之下,也可能被那招重創,本來是禁招,但因為步凡本身的特殊性,使得這招可以作為殺招使用,但代價是很大,步凡失去了血屍這個最強底牌,要想再煉一具,恐怕又得波折一番。
這妖獸的身體爛成這樣,看來是沒辦法練成血屍了,不過它頭部保存的還算完好。
步凡匯聚血氣,注入妖獸的頭部。
「你要幹嘛?」寧青珺問道。
步凡沒有回答。
他在利用煉血屍的方法,窺探妖獸腦中記憶,這手是他煉匪狒時學會的,效果非常不錯,他在這妖獸的記憶中看到了一個人的身影,那人有著一雙會發光的眼睛,那雙眼睛令它記憶深刻,自從看過那雙眼睛後,它就不知怎麼了,一定要守著這洞口。
那眼睛應該就是狂君的某種手段吧,居然能御獸,真是奇異的武學,他的洞府里有嗎?
步凡邊想邊拿起半寶刀剖開了妖獸的心臟。
「你在幹嘛啊?」寧青珺大感噁心。
步凡沒有理她,將手伸進剖開的心室中,取出了這妖獸的妖核。
「這妖獸凝聚了妖核!?」寧青珺不禁問道。
步凡點了點頭,只要是妖獸就有概率凝聚出妖核,越強的妖獸,凝聚出妖核的概率就越大,妖核對武者而言是非常有用的寶物,它可以強行拔升武者的境界,當然是有代價的。
「走吧,我們得快點。」
兩人朝洞內走去。
這個洞口是人工開鑿的,但裡面卻是一個天然溶洞,冰冷的陰風撲面,寧青珺手中的火把猶如風中殘燭,因為要顧及火把,她不能跑太快。
「真是麻煩,火把給我。」步凡說道,寧青珺將火把遞給他。
步凡用真氣護住了火焰,火焰立刻穩定了下來。
洞穴的盡頭,他們看到了一扇大門。
「就是這個吧?」
寧青珺說:「應該是了。」
步凡試著把門推開,結果這門似乎上了鎖,異常穩固。
「不能推開嗎?」
「這裡有機關!」寧青珺喊道。
步凡連忙湊過去。
「這是……」
映入步凡眼帘的是一面網格狀石壁,每一個格子裡都刻著一個奇異的圖案。
「機關鎖,需要按下固定的石刻才能開門。」寧青珺解釋道。
她恍然大悟:「原來地圖上的那些圖案是這麼用的。」
她攤開地圖,每一張地圖的角落都有一個奇異的圖案,寧青珺將帶有這些圖案的格子全部按下,只聽一聲巨響,大門震動起來,無數的碎石從洞頂落下,一陣奇異的嘎吱聲響起,門打開了。
步凡率先走了進去,在門後他看到了疑似的關門的機關,就試了一下,結果他猜得沒錯,果然是關門用的。
「他們要來了?」
看到步凡的舉動,寧青珺也明白過來。
步凡點了點頭了。
她連忙問道:「我爹怎麼樣?」
「不清楚,但應該不會有事吧。」步凡漫不經心地應道,繼續往裡面走去。
寧青珺雖然很擔心父親,但她現在的狀況,即便知道是什麼情況也無可奈何,只能咬牙跟了過去。
這果然是一個洞府,各種生活設施,家具一應俱全,而且都是最好的貨色,步凡點燃了洞壁上的長明燈。
「不愧是四境的洞府!」看著這洞府的輝煌,寧青珺感嘆道,他們家家主的東西都沒這麼好。
步凡對這些完全不感興趣,他來到洞府的書架前一看,結果都是些凡階武學,堂堂四境,怎麼可能就這麼點家底。
「地圖上有什麼線索嗎?」步凡邊搜尋邊問道。
「好像沒有了。」寧青珺說道。
這時步凡在狂君的書桌旁發現了一個類似門口的石壁圖案,他試著按了下去,又是一陣嘎吱聲,一扇門出現在兩人面前。
「原來有密室啊!」寧青珺說道。
兩人走了進去,步凡拿火把一照,四面都是高高的書架,密室中央,一具乾屍映入眼帘。
「啊!」寧青珺再次嚇了一跳。
「別這麼一驚一乍的,練練膽子。」步凡說道。
寧青珺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步凡走到那具乾屍前,喃喃道:「這就是狂君吧。」
他跪下來,鄭重地磕了個頭。
這倒讓寧青珺有些意外:「你不是對屍體沒什麼敬意嗎?」
步凡說:「得了他的好處,給他磕頭算是回報了。」
而且他過會兒連這屍體都要拿走。
「原來是這樣啊。」寧青珺暗道:「看來他心中並不存在所謂的禮節。」
步凡在乾屍上搜羅起來,很快就發現了一封信,是給他們這些後來者的。
「誒!」步凡攤開信一看,發出一陣驚疑聲。
「怎麼了?」寧青珺連忙湊過來。
步凡說:「這遺體不是狂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