贓物?
「如果我沒看錯的話,這應該是已經被滅門的南雀域紫城亭家的家傳靈器,紫雷玉獅。」狄勒說道。
步凡微微一愣,這紫玉獅原來還是這樣的一段來歷啊!
狄勒繼續說道:「此靈器由一塊極品紫靈玉自然雕琢而成,不忌各流派真力,對雷道有特殊的增幅作用,紫城亭家精通雷道武學,他們將自身雷霆之力,與這紫玉獅結合,便可獲得威力更大的紫雷,他們以此手段對抗邪道,不知道有多少邪道武者死在他們手中。」
話說到這,他一臉怪笑地看了步凡一眼。
「但後來,他們不知得罪了哪路魔梟,一夜間被滅得乾乾淨淨,連雞犬都沒有倖免,寶庫被洗劫的一乾二淨,這紫玉獅也不知所蹤,這事到現在都還是懸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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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嗎。」步凡一臉淡定道。
「這紫玉獅是我從一個想黑吃黑地邪道武者手上得來的,還不知道它原來有這樣一段歷史。」
「死胖子你該不會想動歪腦筋吧。」鑒宇蓮說道。
「怎麼會呢,我只是按規章辦事。」狄勒委屈道。
鑒宇蓮冷哼道:「少來了,老狄我告訴你,不管他過去幹了什麼,他現在都是我們飛羽城的大恩人,你可不能亂坑!」
鑒宇蓮這話令步凡為之側目,這人不錯嘛。
「別這麼說嘛,我也只是……」
鑒宇蓮瞪著他。
「只是……」
「好吧!」狄勒妥協了,拿出藏金袈裟交給步凡。
土黃色的絲滑布料上,繡著一個個正方形的方格。
「一件上品靈器換中品,太虧了吧,好歹再拿一件出來啊!」鑒宇蓮不滿道。
狄勒仿佛快要哭了。
「老鑒那,你不能比我還狠啊,這不是要了我這一身肥肉嗎!」
「你那麼胖,就算割個二兩下來也沒事吧。」
「不要再為難他了。」步凡勸道。
「這紫玉獅對我而言,並不是很有用,剩下的靈器給我也有些雞肋,就這兩件夠了。」
步凡取下了魔鎧的披風,換上了藏金袈裟,這藏金袈裟本就是一件防具,步凡鎧甲後的披風其實也是,但怎麼能和這靈器比,注入禪意後,步凡非常輕易地成為了這袈裟的主人。
「袈裟配鎧甲,這搭配有些怪啊。」鑒宇蓮說道。
「沒事。」步凡沒有在意。
「把回真水也給我吧。」步凡說道。
胖子取出回真水給步凡。
「下品的也給一些啊,你剛占了人家一個大便宜呢。」鑒宇蓮說道。
胖子一臉肉疼地取出十瓶回真水交給步凡,步凡趁機試了一下藏金袈裟的另一個功能,袈裟一甩,回真水的瓶子瞬間消失了,袈裟上的某個格子頓時亮了起來,步凡立刻看到了一個剛好可以裝下所有回真水的小空間,原來這藏金袈裟的空間還可以隨著主人的意志調整。
不錯的靈器,物有所值了。
「謝謝了。」步凡鄭重地對鑒宇蓮謝道。
「不留下來喝幾杯嗎?」鑒宇蓮說道。
「抱歉,我真的不擅長喝酒,而且我還要熟悉這兩件靈器,就不多留了。」
「那真遺憾。」
離開鏢局,步凡來到城外,找了處空地開始熟悉懾魔法杖和藏金袈裟。
懾魔法杖他很快就熟悉了,畢竟伏魔杖法的底子還在,雖然被他融入大血戈舞中了。
這法杖被他用得殺氣逼人。
「法杖不該這麼用。」步凡在內景中開始演練調整,調整了好久,終於將大血戈舞的影響徹底剔除了。
剔除的瞬間,他忽有所感,一個縮地成寸出現在一頭落單的魔物前。
「懾魔!」
法杖揮起,一道金光湧入魔物體內,魔物露出了驚懼的神情,身體瞬間消散了,一絲魔氣都沒有殘留。
「這招對魔氣居然還有克制的作用,呃!」一股劇痛感從步凡丹田血盆中傳來。
「靠,不是吧,用真血驅使會反噬自身嗎?」
「看來還得好好調整,血禪,血禪,不應該將兩者分開的,應該將兩者融合啊!」
步凡修煉了好久,不知不覺一天就過去,步凡回到他昨晚開闢的那個洞穴里。
身體十分疲憊,就在他準備好好休息時,地面上的一個人的氣息引起了他的注意。
「這氣息是……」步凡立刻睜開龍睛看去,一個背著一柄血跡斑斑大刀的蒙面人,正站在宅邸門前。
看樣子,似乎已經站很久了。
步凡傳音告訴他。
「到鏢局附近的一個茶鋪等我。」
現在雖然已經是睡覺的時間,但因為沒有日月,人們對時間流逝的觀念很淡薄,所以一些本該關門的鋪子依舊開著。
鏢局附近的小茶鋪,那是步凡早就看上,本想找時間去坐坐,但一直沒有機會,現在倒是有了,雖然很累,但要招待朋友,總不能在地洞裡吧。
步凡早一步來到了茶鋪,取出一本《千足志》看了起來,等了一會兒後,那個蒙面人來了。
步凡取出一瓶回真水。
「洗洗你身上的魔氣吧。」
「謝謝。」那人說道,聲音有些沙啞。
取下斗篷的帽子,露出了一張泛黃的面孔,這張臉是步凡給他的。
燕魑拿起瓶子一飲而盡。
「破四境,恭喜了。」步凡說道。
「沒什麼值得慶賀的,家族並不會因此就放過我,我現在已經被認定為叛族者了。」燕魑說道。
「你跟家族的人接觸過了?」步凡問道。
「你去青雀城打聽一下就知道了,我們家族已經派人進來了,我差點被發現了,只好離開青雀城,一路殺魔物到這裡,聽說了你的事,就來找你了。」燕魑說道。
話說得輕描淡寫,但從他背後那柄刀的情況,就可以看出,他這一路走得並不安穩。
「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嗎?」步凡問道。
「沒有,我自己可以搞定。」燕魑說道。
「如果有需要的話,可以找我。」步凡說道。
燕魑有些彆扭地說道:「我真的不需要…… 」
茶博士端來茶水,燕魑抿了一口,步凡喝掉大半。
「我來找你主要為了告訴你,在沒有對付五境後期的實力前,千萬不要離開黑穹。」
「呃!出什麼事了?」步凡放下茶杯問道。
「我那個好父親,把他手上最鋒利的刀派出來了!」
「最鋒利的刀?」
「還記得負責押送我的那三個人嗎?」燕魑一臉凝重道。
「記得,被我殺了,你們家族培養的死士吧?」
「你殺了他們!」燕魑大驚,猛地站了起來。
「嗯。」
「怪不得家族反應得那麼快。」燕魑癱坐了下來。
「到底發生什麼事了?」步凡問道。
「唉!我父親把家族培養的最強死士派出來了。」
「最強死士?」
燕魑一臉凝重道:「嗯,我也只是聽說,他原本是外族人,被賜予了燕姓,是上一代死士中,唯一一個突破五境的,只論戰力的話,據說比我父親還強。」
「你父親好像是五境後期吧?」
「五境巔峰,要不是我們鬧出了這事,他都要準備去破境!」燕柒說道。
「靠!」
聽完步凡只想罵人,別說比五境巔峰還有強一些了,就算是一個普通的五境巔峰他也鬥不過啊,他現在只是比尋常的五境初期強一些,拼命的話可以和五境中期一戰,五境後期的話只有逃命的本領,巔峰就更別說了。
「那樣的話,我們只能立刻準備跑路了。」
「不能跑。」燕魑說道:「跑了才不安全,他不會輕易進來的,他那麼強的戰力如果進來,肯定會被鏢局徵召徒增變數,他應該是在黑穹外守株待兔等著你出去。」
「這麼說的話,我們只能在黑穹里當縮頭烏龜了,唉!真是的,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步凡忍不住按住了頭。
燕魑看著他,說:「後悔摻和到我們的事裡面了嗎?」
「那倒沒有,只是有些累了而已,那是我自己的選擇,我不會為自己的選擇而後悔!」
「是嗎?」燕魑好奇地看著步凡,說:「你好像把自己逼得很緊,能告訴我為什麼嗎?」
「每個人都會有不願與外人說得秘密,你明白吧?」步凡說道。
「這樣啊,我知道了。」燕魑面無表情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