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孫無忌,你這個老東西,說……收了程咬金多少好處?
老程打仗的確是把好手,但要是去做這拆遷的事情,
他還很外行。」
「我……怎麼扯上我了,和我有什麼關係?」程咬金內心一臉的無奈。
「陛下,三殿下冤枉老臣一片忠心。」
「忠心,你的忠心在哪裡?
在酒肆里摟著女人喝酒吃肉嗎?」
「你……」長孫無忌氣的渾身哆嗦,說不出話來。
「還有你啊,程老將軍,都一大把年紀了,曾經渾身是傷,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好書上天天看小說,𝖙𝖙𝖐.𝖙𝖜超靠譜 】
呆在家裡,老婆孩子熱炕頭不好嗎?
幹嘛學咱們的太尉泡酒肆,
你的專長在軍事上,這種燈紅酒綠的場合不適合你,
在那裡是找不到工作機遇的。」
這句話說的程咬金一臉的懵逼,一臉驚訝的看看李二,又看看李恪,
幾次想張嘴都被李恪打斷了。
……
【叮,恭喜宿主,長孫無忌在心中罵你無端陷害忠良,獎勵暴虐值727點!】
【叮,恭喜宿主,程咬金在心中罵你滿嘴跑火車,獎勵暴虐值888點!】
「恪兒,不可這麼說咱大唐的開國功臣,
況且遠離長安,奔赴邊境,你母親定會擔心。」
「這移山的大事還是選一良臣,或者一位猛將去做吧,
恪兒可以挑選一個你信得過的大臣或猛將。」李二一臉慈愛的看著這位三兒子。
寵溺的眼神里還藏著另一層韻味。
「父皇,恪兒年齡已經不小了,可以到外面歷練歷練了。」
「這拆遷的事兒,它和打仗不一樣,恪兒覺得除了我之外沒有誰能做得好。」
「哈哈……好,這份自信很像朕……」
斧鑿、鐵鏟、扁擔、運車等移山工具夾雜其中。
荒草遮蓋的幽深洞府內,傳來一陣大笑。
「什麼?愚痴的凡人居然還想移山,來拆我們的家,真是荒唐可笑。」熊山君哈哈大笑,
「這五行山,豈是他們凡人所能夠移動的!」
「熊山君,可不能這麼說,這些雖然是凡人,可凡人有凡人的道。
如果真讓這百萬人不停的日夜搬運,那麼這個山早晚會被他們搬空。
五行山上的壓帖,鎮得住那老猿,但不作用於凡人。」一身青衣的特處士提醒道,一臉的擔憂。
「這有何愁……寅將軍去抓幾個凡人,開膛破肚,
當著他們的面吃他幾個,看他們還敢不敢移山!」
寅將軍點頭稱是,立刻遣幾個小妖去捉人。
「媽呀,妖怪吃人了啊!」
面色蒼白的李愔踉踉蹌蹌跑到了李恪的指揮大帳內。
「怎麼了,六弟,為何慌慌張張的?」李恪正在埋頭研究怎麼能最快剷平五行山,
忽然聽到李愔的慘叫聲。
「皇兄,有妖怪,吃人的妖怪在阻止我們挖山,
把幾個率先挖山的直接生吃了。
太恐怖了!」
「這五行山周圍,要說是有什麼精怪,我倒相信,
說它們為妖,恐怕太抬舉他們了,走,引我去看看。」
一眼望去,李恪只見有三人惡狠狠的瞪著大唐的士卒。
這些士卒都是李二精挑細選用來保護自己兒子的,
此刻面對這三人腿肚子打轉。
中間站著一個臉色雪白,額頭花斑的大漢,
左邊一個一臉棕黑色,眸光幽深的黑漢,
右邊那位是一身青衣的胖漢。
那黑漢一臉鄙夷的看著李恪,仿佛昔日人看螞蟻一般,「你就是那位什麼什麼皇子?
為什麼要移五行山,這裡是我們的家,
你把這五行山給剷平了,我們住哪?」
青衣胖漢,冷靜的看著李恪,雖然他是精,但架不住李恪人多,
他害怕這裡面有修士,
故而淡淡道,「如果我們三兄弟上長安去拆皇宮,你會怎麼樣?」
李恪沒有立刻回應。
寅將軍則恫嚇道,「這裡是我們的修行之地,
你要是拆了,我們就搬到長安皇宮內去修行。」
「嗯,我算明白了,原來你們想當拆二代啊,
可惜在我們大唐境內目前還不存在拆二代,沒有補償……
我看你們都已經是修成人形的精怪了,
修行不易,還是趁早離開這裡,
找別的地方去謀身吧,
要是等會兒惹我生氣了,你們可沒有好果子吃。」
李恪本來想動用神通「我是好人」,讓對方相信自己,然後乖乖的離開。
但是轉念一想,情況又不對,即便暫時他們相信了,離開了,那麼過幾天還會回來。
這移山的大工程,目前還不知道幾天能夠完成。
適才他在那個指揮大帳里運轉隨心所欲神通後發現,
隔絕佛門對五行山的感應是有限度的,
也就是在他目前的修為之下,只能隔絕十幾天,
而且還保不准,一旦佛門感應不到這裡,可能會派羅漢或菩薩過來查看。
所以李恪一直在思索怎麼樣以最快的速度把五行山給剷平。
在李恪看到這三個精怪之後,他突然有了一個想法。
嘴角不自覺的浮現一絲陰陰的笑,笑看著這三個精怪。
三精怪被看的感到很不舒服。
那棕黑色的熊山君暴怒道,「你一個小小的凡人不怕我把你打了牙祭!」
「是嗎?已經吃了我的幾個人,
這筆帳我還沒跟你們算呢,
我念你們修行不易,趁早離開,否則待會我後悔了,
就要等到你們後悔了。」
那一臉棕黑色的熊山君怒極反笑,雙手拍了拍,雙手之間出現了一根墨綠色的竹殳。
「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吃我一擊。」
熊山君毫無徵兆的直接出擊,揮動那根墨綠色的竹殳掃向李恪。
李恪靜靜的看著,沒有動。
那墨綠色的竹殳本來是掃向李恪的脖子,但是途中虛晃一下,方向偏開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張長著黑毛的大手,抓向李恪的肩膀。
看來這是想直接擒住李恪,也懂得擒賊先擒王的道理,
但是下一刻熊山君就感到渾身的黑毛倒豎,
他看到了李恪那滲人的笑,
然後感到胸口猛然向內一陷,呼吸都快停止了。
身子不由自主的倒飛出去。
在身子倒飛之前,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
驚訝的發現李恪的拳頭呈現了淡淡的金色,半個拳頭已經砸進了他的胸口。
胸口響起胸骨碎裂的聲音。
身子撞到一棵大樹上,瞬間他感到鑽骨的痛,自胸口開始向全身蔓延,
痛的是呲牙咧嘴。
「你……你這個凡人,怎麼突然動手啊?」
「哎喲喂,是你先動手的,還惡人先告狀。」李恪還是笑嘻嘻的看著這熊山君。
「本山君不過是想拿住你做個人質,
但你這拳頭……你……你是個修行者。」熊山君再看李恪,眼神中儘是懼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