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惡!
眼珠子瞪的通紅,接著從嘴裡一字字的擠出詛咒,「是他,唐國的小畜生,
讓我一無所獲,反而得罪一大強敵!
我要抓住他,碎屍萬段……
不,要煉魂,把他煉化成我的噬甲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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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時候見主人完全將注意力放在李恪身上後,
三尾血狐立刻笑盈盈上前給海冕珍出主意,「主人,我血狐別的本領不是很強,單論追蹤術,在這青山湖一帶,我能排上前三。」
說完,三尾血狐的尾巴上的毛髮開始抖動起來,
居然超一個方向指去,「主人,我已經在那人族少年身上沾上血尾毛,
可及時判斷他的位置!」
海冕珍拍了一下肥肥,「少廢話,快追!」
二者消失後許久,那隱藏在湖島上的神龜大王才出現,
透過假死陰陽居然短暫的和周圍環境融為一體,適才完全成了一塊石頭,
而非障眼法式的變成石頭。
神龜大王歪著小烏龜腦袋低聲叫了幾下,眼神里充滿了對李恪的關切,
彷佛在說你可別死掉,我還沒報答你的助力之恩。
青竹泛著微黃,風吹發出悅耳的竹笛聲!
李恪聽到這自然界青竹的風笛聲停了下來。
憑藉心雲步,一口氣跑了上萬里,應該安全了。
於是盤坐在幾根竹子交接而成的天然蒲團上,擦了擦額頭的汗珠。
「居然出汗了,以我如今東皇太一血脈體質,居然也能出汗!
看來適才的連續施展遁術,已達極限。」李恪暗暗吃驚。
隨後李恪安靜下來,寂靜之中忽然又響起輕微的風竹之聲,李恪用神識靜靜的感受。
原來風吹裂竹,發出玄妙之音,隨後竹子集體晃動,發出和音,匯聚出有能量的竹聲。
風吹,竹聲,晃動和音,難道這就是音聲相和,有無相生?
風雖走了,卻留下了玄妙的悠揚竹笛聲,是誰發出的聲音?
這股力量來自哪裡?
是風?還是竹?
不對……
「我明白了,此玄妙之音,非風非竹,即風即竹,
乃前後相隨,有無相生,
音聲相和,生死相依!」李恪只覺千年暗室,一燈即明。
對啊,一直以來,都不知道如何將極陽星辰生之力與極陰星辰死之力相融合!
這風與竹的音聲有無相生,不就暗藏生死之道嘛。
風讓竹子震動,生出聲,竹子晃動又產生了無形的風,風音與竹聲前後相隨,
有無相生,更是生死相依啊。
肉眼始終不見風,能見竹,可聞風竹之聲便知風亦在,
一個有,一個無。
一個有形,一個無形!
按照前世的記憶,它們本質相同,都是一種震動的波,或者是一種晃動,
都是心的晃動,皆是假相。
即是假相,便能調和可相融,故而音聲相和,生死相依。
漸漸的,時光流逝。
接近黃昏,一點點白色光華匯聚在李恪周身。
這些光華凝聚成了白色的竹子,帶著微微的金紅,
隨風微微搖動。
同時又有點點黑色斑點匯聚,凝聚成黑色的竹子,
並帶著若隱若現的淡藍色。
慢慢的,白色的竹子越來越多,黑色的竹子也越來越多,
環繞在李恪周身,盡然匯聚成一棵大樹。
此時此刻,無論從哪個方向看,
都能看到李恪盤坐在黑白竹子匯聚成的大樹底下。
彷佛黑白菩提樹!
這棵大樹由無數在變動的黑白竹子組成,
並不斷的變換,無論你從哪個角度去看,
都彷佛李恪盤坐在這棵大樹底下。
這棵黑白菩提樹看起來和周圍那麼的和諧自然,彷佛早就在此地一樣。
遠處有一隻狼頭虎身的野獸,頭上還有三隻角,此刻嘴裡流著哈喇子,
眼眸貪婪的看著李恪。
在它的眼中李恪就是盤坐在樹下休息的普通人,完全沒意識到那棵樹的與眾不同,
覺得那樹和周圍的竹子很和諧。
它轉了兩圈,發現李恪依舊盤坐在那,彷佛睡著了一樣,
便不再有所顧忌,四蹄發力猛然撲了上去。
這黑白菩提樹在它的眼裡本來在李恪身後,樹葉為李恪遮陰,
此刻卻驚恐的發現大樹把李恪擋在了前面,
樹上開出了一朵朵的蓮花。
一朵蓮花落下,化作萬千竹箭射向它。
來不及驚恐,這隻野獸早已千瘡萬孔,被竹風一吹,化作飛灰。
萬千竹箭飛回化作黑白蓮花落地,長成一顆顆竹筍。
不久竹林里又跑來一隻熊貓,它看著那竹筍慢慢靠近,
眼神里流露出異色,既覺得這竹筍很誘惑,但又迷惑這顏色,頭次見,
黑白的竹筍,上面還有淡淡的藍色和紅色紋絡交織。
最後還是抵抗不住嘴裡的哈喇子,張口吃了下去。
吃下去後,瞬間這大熊貓兩眼放光,然後像看著主人一樣看著李恪,
又像是看著父親一樣,於是這隻大熊貓叫了幾聲。
很快一群大熊貓出現,看向黑白竹子凝聚而成的菩提樹下,那裡有很多這樣的竹筍。
它們吃了後,各個都對李恪心生敬仰之心,最大的變化是它們都立刻能長時間直立。
手裡拿著竹子,像武士一樣守衛著李恪。
此時此刻在叢林裡低空飛行著一對主僕,女僕是那血尾狐,嗅了嗅鼻子,
指指李恪所在的方向,追了一會又停了下來。
正是海冕珍和他的靈寵三尾血狐。
此刻的海冕珍額頭都滲出汗珠了,嘴裡開始罵罵咧咧,「他娘的,這小子真能跑!還有你這追蹤天賦行不行!
生生讓老子多轉了幾個圈。」
以前那個風流倜儻、雲淡風輕的公子哥不見了,追人追的如此狼狽還是頭一次。
見主人眼神不善,三尾血狐立刻渾身一顫,怯怯的說,「我尾巴上的追蹤器便是毛髮,只要沾上,便能散發一種特殊氣味,
一般情況下三天三夜才能消散。」
「那為何還能定位錯!」海冕珍眼露凶光盯著血狐妹子的大團。
三尾血狐急忙解釋說,「一定是那李恪故意繞路,來迷惑我們。
我的追蹤氣味不會有錯,即便現在氣味很淡了,但我尾巴上的毛髮有感應天賦,可以自動指出方向。」
「光說有什麼用,你倒是給我快點感應啊。」海冕珍沒好氣的說道。
三尾血狐立刻手忙腳亂的掐訣念咒,結果三隻尾巴分別指向了三個不同的方向,「這……難道……不應該啊……」
「臭娘們,三隻尾巴指三個方向,啥意思?
難道你有三顆不臣之心,還是想戲耍我……」海冕珍怒不可止,舞動拳頭砸向了三尾血狐的大團。
「不要……主人……一定是他……施展了分身術……」後面六個字在很遠的方向傳來,因為三尾血狐被海冕珍一拳打飛幾里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