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友,你死幾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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陣法的白色空間中,旁邊石板上的一個修士詢問他。
「這是第七次,道友你呢?」余蛉問。
「第九次了。」
兩人閒聊著,這次試煉明顯已經接近尾聲。
一個時辰後,所有人都回歸裡面。
「好了,各位隨我出去吧,等回礦場後,獎勵會發給你們的。」
最中間的那老者站起身,對周圍人說道。
隨即一揮手,石板上的人陸續消失,去到了陣法外面。
沒多久,黃風蛉外的山谷里就站滿了人。
余蛉看向裡面,黃風蛉中依舊刮著遮天狂風。
「這次試煉,有幾個門中的小傢伙看起來還不錯。」
「嗯,特別是峽谷里的那幾個,表現很出色,再過幾年,或許能去衝擊那幾樣強大傳承。」
人都出來完了,長老們聊著自己的感悟,各自離去。
「各位,都原路返回吧。」
仙門弟子對著那些礦工修士說道。
他們這些修士也要回黑魚礦場,繼續自己的挖蟲芽任務。
在靈鳥的帶領下,眾人開始往回走。
走三百多里來,又要走三百多里回去。
余蛉混在人群中走,看著這洞天中的各種壯麗景色。
千多人浩浩蕩蕩的又走了十來個時辰,終於是回到了黑魚礦場。
「成功淘汰弟子的人來這裡。」
有弟子已經等待在這裡發放賞賜。
一些人開始走過去領賞。
「余蛉,淘汰兩名外門弟子,得一枚中等紫陽錢。」
那弟子將賞錢交給余蛉。
「一枚中等紫陽錢,還不錯。」
余蛉滿意地將錢收好,往住處走去,他死了七次,運氣好,淘汰了兩個弟子。
他走在隊伍前面,回到丙字區後,發現只有十來人到,於是便回屋子裡修煉去了。
斤兩吐出一些靈力,助他修煉烏梢功。
「鐺!」
鐘聲響起。
余蛉結束修煉,拿上鐵鎬布袋出門,開始一天的任務。
下到礦脈里的第一件事就是將那癸元石挖出來。
斤兩迫不及待地吸吮其中的靈韻。
余蛉則開始挖蟲芽。
完成任務後就在礦脈中默默修煉,等到了出去的時間再去上面。
他將大部分精力都花在修煉上,在這礦場中,除了挖蟲芽外,也沒別的什麼事,日子就這麼一天天過去。
十個月後。
「鐺鐺。」
「快要到鍊氣六重了。」
地底,余蛉睜開眼睛,經過一年多的修煉,他成功感受到了鍊氣五重的瓶頸,感覺再修煉兩三個月就能突破。
「吱吱。」
斤兩在他手上叫喚著。
那塊癸元石早就被它吸完了,那可是好東西,吃了那玩意後,余蛉可以明顯感覺到它體內的生機增長了一大截。
只可惜在那之後,就沒再發現一塊癸元石。
「明天就要走了,給楊叔買一瓶好酒吧。」
余蛉站起身,喃喃著,向地表走去。
明天就是最後一天,過後就要離開紫陽門。
這十個月的修煉,不僅修為增長了,肉身力量更是翻了兩倍多。
與楊雲練拳時他都是收著力的,倒不是怕打傷他,而是不想自己肉身力量增長的事情暴露,不然一些有心的弟子一查,知曉自己得到了傳承,將這傳承收走了怎麼辦。
讓他驚喜的是,由於烏梢仙血變多,體表那層靈紋的防禦力大增,他現在用法器都很難破開了,他感覺,那層防禦已經是低級妖獸的強度。
從昏暗的礦井中走出,他個子比剛來黑魚礦脈時又要高些了,此時已然十七歲。
腰間的腰牌傳來異樣動靜。
「十一月期限已到,明日可離開紫陽門。」
長老的通知已經來了。
余蛉笑了笑,往前面走。
「師兄,來瓶兩枚中等紫陽錢的仙酒。」
店裡,余蛉拿出兩枚中等紫陽錢,放在櫃檯上。
「好的師弟。」
那弟子笑著拿出一隻白瓶子。
「多謝師兄。」
余蛉拿過酒後就離開了。
店裡那些修士依舊在高談闊論,這次他沒有再在外面聽。
隨後他又去買了些食材,想再好好給楊雲做餐飯菜。
要說這紫陽門裡,最讓他不舍的就是楊雲了。
回到住處後,楊雲還沒有回來,他就在屋中收拾起食材,最後這一餐,肯定要豐盛些。
不多久,一個身影從外面走進來。
手裡還提了些菜。
「楊叔,你回來了。」余蛉喊道。
「明天就要出去了吧,給你買了點妖獸肉。」楊雲將東西放在桌子上,其中還散發著誘人的香味。
「沒想到楊叔你都知道了。」
余蛉不舍地說。
楊雲也是在數著日期的。
「恭喜了,明天之後,就不用再幹這累活了。」楊雲聲音低沉,也是十分不舍。
看他要幫忙,余蛉連忙說:「楊叔,你坐著就行。」
「好。」
楊雲就坐在凳子上,看著他在灶台前忙碌。
一道道菜餚被擺上桌。
兩人吃著飯,開始還有說有笑,但到後面都默不作聲了。
飯菜也在口中變得索然無味。
「明天挖完蟲芽就走嗎?」
楊雲突然凝聲問。
「嗯。」余蛉點了點頭,明天是最後一次任務。
「不回來道別了?」
余蛉又點了點頭,他打算明天從礦底出來後就去找長老。
「也好。」
楊雲給自己倒了杯酒,自顧自喝著。
「去到外面後踏踏實實修煉,切記,不要想著去殺人奪寶,因為一旦有了這心,你就分不清自己是獵食者還是獵物了,散修都精明著呢,你以為對方只是鍊氣四重,但人家真實修為可能是鍊氣八重,甚至有些築基修士會將自己隱藏成鍊氣低、中階段。」
「而且也有強者會隱藏修為遊歷紅塵,各種危險實在是太多了,殺人奪寶雖然來財快,但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只要失手一次就將萬劫不復,一定要記住了,財不露白,只要不暴露自己的底細,沒幾人願意冒著風險來對付你,真被人盯上後也要強裝淡定,勿自亂陣腳,有時候唬也能將人唬退。」
楊雲特別告誡。
「楊叔,你放心吧,這些我都知道。」
「知道就好。」
隨後楊雲語重心長地跟他說了許多。
兩人聊了許久,余蛉才回自己的住處。
屋子裡,楊雲坐在桌前,手指敲打著桌面,不知在思索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