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直刺而來玄霜劍,吳姓男子不慌不忙,豎起一面盾牌抵擋,赫然就是那秘店競賣會上的土元盾,作為頂階防禦法器,自是輕鬆接下這一擊。
白冬亦早有預料,繼續催動玄霜劍,或劈砍、或上挑,然而都被吳姓男子使用土元盾輕鬆化解。
「我說,你就這點能耐嗎?」
沒有理會吳姓男子的叫囂,白冬亦專心操控符寶,白色飛劍潔白如雪,散發著冰徹刺骨的陰寒之氣,黑色飛劍炙熱難耐,絲絲黑色火焰閃爍不定。
兩口飛劍一個盤旋後,體形暴漲,化為兩口丈許長的巨劍,朝著吳姓男子斬去。
「不好,是符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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儘管符寶只有結丹修士本命法寶十分之一的威能,但也不是築基初期能夠硬接的。用於防禦的土元盾瞬間被擊碎,吳姓男子在盾碎之前想要逃離,卻還是被巨劍擊中,往下面密林墜去,生死不明。
鄭姓男子神識一直高度集中,在看到那黑白飛劍時已反應過來,但電光火石之間只能倉促提醒一句。
短短几個呼吸之間,吳姓男子便已落敗,鄭姓男子也立即拿出了自己的符寶催動。
這個時候,不能再節省了。
然而,早已有所準備的白冬亦左手一揮,粉紅色朱雀環滴溜溜地一陣旋轉,快速飛向鄭姓男子上空。
隨後圓環顏色急轉,由粉紅色化為了火紅的火焰之色,內圈中形成數十顆拳頭大小的高溫火球,轉眼化為了一片通紅的火海,完全把鄭姓男子籠罩其中。
鄭姓男子見狀,讓符寶所化的一柄開天巨斧向頂部火環劈砍,也驅使自己的破風槍法器朝上攻擊。
也許是煉製符寶的本命法寶有差別,鄭姓男子的攻擊始終無法破開朱雀環。火海的溫度還在升高,開始變得急躁。
他只知道這女子有天雷子,準備的防禦手段全是克制雷系的,早知道這女子有這麼好的符寶,肯定不會來這一趟。
密林中,僥倖存活的吳姓男子取出儲物袋中的丹藥,匆忙吞服幾粒後迅速打坐調息,上面的戰鬥一時半會應該不會有結果,他得抓緊時間恢復。
然而,他身後的巨樹上方,數根帶著寒光的冰針正蓄勢待發。
半空中,見朱雀環成功控制住鄭姓男子,白冬亦趕忙驅散陰陽冰火劍,改用玄霜劍殺過去。
築基初期使用兩個頂階符寶還是太過吃力,她的法力快要見底了。
運轉寒冰劍訣,玄霜劍如離弦之箭一般刺向鄭姓男子,火海在控制之下露出一絲縫隙堪堪讓玄霜劍通過。
鄭姓男子的神識早已捕捉到這抹劍光,使用一張帛布勉強擋住了玄霜劍的攻擊。情況緊急,他也顧不得損失,憑藉破風槍的自爆之力,暫時逃脫了朱雀環的火海。
「這是你逼我的!」
鄭姓男子掏出一張符籙快速激活,一團赤紅烈焰憑空出現,很快便形成了一條火焰巨龍,盤旋於男子身側,隨後朝著面前的女子快速襲去。
「居然是中級符籙!」
白冬亦面露一絲驚愕之色,正常來說,築基中期是無法使用中級符籙的,只有天賦較好的後期修士才能催動。
但眼前的情況讓她不急細想,只能匆忙祭出萬物照護在身前,然於事無補,很快便被那條火焰巨龍擊中,隨後落入了下方的密林。
在撞倒了不知幾顆樹木後,白冬亦停了下來,此時的她,顯得無比狼狽。
遮雲笠不知所蹤,精心編織的髮髻散開,遮住了她清秀的面容,嘴角更是溢出了些許鮮血,身上的紫衣也有部分被燒毀。
若不是她及時用冰晶符護在身前,怕是紫色宮裝要變成妙音門同款了。
「咳咳……你今天可是讓我損失慘重啊!」
鄭姓男子從空中落下,和白冬亦隔著三丈,儘管可以看到對手慘烈的模樣,他還是沒有大意地直接靠近。
按理說,此前的雙劍符寶是無法直接擊殺吳姓男子的,除了土元盾他還有其它的防禦法器。
但過了這麼久,也不見他過來,怕是中了密林處的算計。
「你不要過來!家師可是清虛門的結丹老祖浮雲子。」
白冬亦的聲音顫抖,一副驚恐至極的樣子。
「哼,什麼狗屁結丹親傳,遇見我,還不是只能求饒!」鄭姓男子緩步向前,同時將帛布祭在身後,意圖抵擋後方可能的攻擊。
「我手裡還有符籙、還有符寶!再過來我就和你拼命了!」
白冬亦將陰陽冰火劍符寶和冰針符祭在身前,一副你敢過來我就敢魚死網破的樣子。
鄭姓男子卻是從容召出一柄長劍法器,快速向前攻向白冬亦。
有帛布的防禦,身後沒有半點威脅,前面這女子法力見底,定然是無法催動符寶。
區區初級高階符籙,他還頂得住!
就在兩人距離縮至一丈時,鄭姓男子神識發出預警,數道冰劍從後方襲來,但都被帛布激發出的光盾擋下。
「去死吧!」
揮動長劍,將迎面襲來的玄霜劍打飛,鄭姓男子怒吼道。
自知無力回天的白冬亦低下頭,放棄抵抗。
鄭姓男子見狀,往長劍注入的法力不由得加大了幾分,劍身上紅光大漲。
「咔咔!」
一股冰寒之氣從面前襲來。
白冬亦抬起頭,鄭姓男子的長劍距離自己只有不足半尺,但人已經被凍成冰雕了。
這是初級高階符籙冰晶符的效果。
站起身,白冬亦喚回玄霜劍,將鄭姓男子送入輪迴,收下其儲物袋和法器後,使用火彈符打掃戰場。
回想著吳姓男子墜落的方向,白冬亦迅速飛遁過去。
不多時,發現一具被冰針穿透的軀體倒在地面上。
一套標準療程後,白冬亦取出穿雲舟,向著掩月宗坊市疾馳而去。
還是修為太低,不然何至於同這兩人演戲。
數息之後,幾道人影出現在鄭姓男子的火光處。
「沒想到天星雙煞就這麼沒了。」
帶頭的一名面具男子感嘆道。
「應該早點來的,這樣還能坐收漁翁之利。」面具男身後的一名女子感覺吃了個悶虧。
「來太早,估計你也成火光了,鄭老頭的本事你又不是不知道。」
「你說什麼!」
「說的就是你,個沒腦子的東西!」面具男早就瞧不上這付家女了。
「好了,直接回去吧。」第三人制止了兩人的爭吵,另外兩人似乎以他為首,立即停止爭吵。
……
飛速疾馳的穿雲舟上。
白冬亦取出一枚靈石,快速恢復著法力。
此一戰,看似她是最終勝利者,但實際上卻是依仗著符寶之力。僅靠她個人的法器和符籙,難以做到瞬殺那兩人。
築基初期那人或許可以,但那築基後期她就完全不是對手,要不是使用了些許計謀,現在躺地上的就是她了。
事先布下的三張符籙,冰針符將那築基初期結果,冰晶符最後將鄭姓男子凍住,冰劍符在另外一處地方,但時間緊迫來不及回收,就留給有緣人吧。
鄭姓男子的火龍符雖是中級符籙,但僅僅只是低階,而且其繪製有瑕疵。也難怪僅是築基中期的鄭姓男子能夠使用。
用萬物照抵禦火龍的時候,白冬亦是特意向冰晶符所在倒去的,落地之後,迅速將遮雲笠收好,並布置好冰劍符。
好在,鄭姓男子被身後的冰劍符和前方的玄霜劍吸引了注意,這才讓事先埋下的冰晶符發揮作用。
恢復完法力後,白冬亦清點起了兩人的遺產。
築基初期的那個寒酸了一些,幾件品質一般的頂階法器,好在是資材彌補了不少,就是可惜了那土元盾。
鄭姓男子則不同,連真元丹都有兩瓶,最後的那柄長劍也是頂階法器中的珍品,算上此前的槍類法器、防禦力不錯的帛布和符寶,只能說不愧是築基中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