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凝視著手中的黑色石頭，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聚靈石——這種傳說中的寶物，若能淬鍊其品質，價值將不可估量。
他的抓住石頭表面，內部還有自己剛剛注入的靈氣。
轉念一想。
剛才爆發了戰鬥，淬鍊聚靈石，爆發的動靜又不小。
最好還是別在大殿中淬鍊，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再說……
林凡眉頭微皺，他剛剛經歷了一場生死之戰，體內靈氣尚未完全恢復，若此時引來其他修士的注意，後果不堪設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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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凡深吸一口氣，將聚靈石重新收回儲物戒指。
」現在不是冒險的時候。」
就在此時，大殿外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
林凡心頭一緊，神識立刻外放，感知到兩股熟悉的氣息……
雲澈和柳盈風。
他們二人，怎會擅自前來主殿？
環顧四周，莫無涯腐朽的肉身還在地上，雖然已經化為一灘血肉，但那刺鼻的惡臭和殘留的毒氣依然明顯。
小緋緊張地飄到林凡面前。
」主人，有人過來了！他們一定是感受到了靈氣波動，所以才過來…...」
林凡搖頭。
距離如此之遠，定不是因為靈氣波動的原因。
而是莫無涯提前安排好的。
讓他們到時到點就過來……
林凡眼中閃過一絲決然。
他迅速掐訣施法，一隻綠色火焰鳥，從掌心飛出，將地上的血肉殘骸焚燒殆盡。
」既然躲不過，那就面對吧。」
林凡整理了一下衣袍，大步走向殿門。
厚重的石門緩緩開啟，刺目的陽光讓林凡微微眯起眼睛。
殿前廣場上，雲澈和柳盈風並肩而立，兩人腰間佩劍已然出鞘三分，顯然早有戒備。
」師...師父？」
雲澈的聲音中帶著明顯的遲疑，目光在林凡身上來回掃視。
柳盈風則更加直接，她手中長劍已經完全出鞘，劍尖直指林凡。
林凡心中一凜，但面上不顯。
他緩步走下台階，在距離二人三丈處停下，這個距離既能顯示誠意，又能在突發情況下及時反應。
」雲師兄，柳師姐。」
林凡拱手行禮，聲音平靜。
」既然我已經出來，那師尊……」
這句話如同一塊巨石投入平靜的湖面。
雲澈臉色驟變，當然他是在演戲！
柳盈風更是直接催動劍氣，一道凌厲的劍芒直襲林凡面門！
林凡早有準備，身形一晃，輕鬆避過。
同時他右手一揮，斬妖劍在手，青玄劍氣斬出，成功擋住了後續攻擊。
」師姐，且慢動手！」
林凡提高聲音。
」聽我把話說完！」
雲澈按住柳盈風持劍的手，沉聲道。
」讓他說完。」
林凡深吸一口氣。
」莫無涯意圖奪舍我的肉身，但在神魂之戰中，我僥倖勝出。」
他頓了頓，觀察二人的反應。
」我沒有獲得他的記憶，所以無法偽裝成他。」
廣場上一片寂靜，只有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
雲澈和柳盈風交換了一個複雜的眼神，顯然在權衡林凡話語的真實性。
雲澈給了林凡一個眼神，示意他安心。
」證據。」
柳盈風冷冷道。
」證明你說的，你是你！」
林凡苦笑一聲。
」殿內還殘留著神魂之戰的痕跡，你們可以自行查看。至於莫無涯的肉身...」
他指了指身後大殿。
」已經被他體內的腐朽之毒徹底侵蝕，我不得不將其焚毀。」
雲澈眉頭緊鎖。
「以後有什麼打算嗎？」
」我剛從生死邊緣回來，還未來得及思考這些。」
林凡坦然道。
柳盈風眼中閃過一絲異色。
」你是如何做到的？你真的不是師尊嗎？」
「我將神魂散開，你們二人一探就知！」
林凡沒有選擇正面回答問題，他撒點小謊。
」莫無涯身中奇毒，神魂早已衰弱，加上我有些特殊手段，這才險勝。」
雲澈眼神微妙，突然問道。
」莫無涯...死前可有什麼交代？」
這個問題讓林凡心頭一動。
他意識到，雲澈關心的或許不是莫無涯的死活，而是劍峰的權力更迭。
」沒有。」
林凡搖頭。
」神魂之戰，生死一線，哪有時間交代後事。」
柳盈風的劍依然指著林凡，但氣勢已經不如最初凌厲。
」即便如此，你殺了劍峰峰主，按門規當誅。」
林凡心中一沉，但面上依舊鎮定。
」柳師姐，門規確實如此。但請想想，是莫無涯先違背門規，意圖奪舍弟子在先。我不過是自衛而已。」
「盈風，你冷靜點！」
雲澈出言訓斥。
林凡可是自己的恩人，哪輪的到柳盈風放肆！
林凡直接轉移話題。
他知道，殺莫無涯一事，已經過去了……
」雲師兄，劍峰如今人才凋零，實力大損，你認為是什麼原因？」
雲澈愣了一下，顯然沒想到林凡會突然問這個。他還沒想那麼遠……
」這...」
」是因為莫無涯從未真正傳授過劍道精髓！」
林凡直接點破。
」他收弟子只為尋找合適的奪舍容器，根本不在乎劍峰發展。劍峰在他手中，只會日漸衰落。」
這番話明顯觸動了雲澈。作為劍峰大師兄，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劍峰的困境。
柳盈風卻不為所動。
」即便如此，也輪不到你一個練氣期弟子指手畫腳。」
雲澈真的很想抽這女人幾個大嘴巴子。
林凡微微一笑。
」我當然沒有這個資格。但云師兄有。」
雲澈猛地抬頭，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說的好，會說話的話，就多說一些。
林凡趁熱打鐵。
」雲師兄築基初期修為，劍道造詣在劍峰首屈一指，由您接任峰主之位，再合適不過。」
柳盈風冷笑。
」你想用這個收買我們？」
雲澈凝視著柳盈風。
有時候，他真的很想刀人……
可他，又不能在宗門動手，所以他憋的難受。
」不，這是雙贏的選擇。」
林凡坦然道。
」我只要自由修煉的權利，而劍峰則需要一位真正關心弟子、精通劍道的峰主。」
雲澈終於開口。
」我看陳師弟言之有理，如今局勢，確實是我當了劍峰峰主，才能帶領大家更進一步！」
林凡看到雲澈嘚瑟的眼睛，繼續拍馬道。
」劍峰需要改變，雲師兄是最合適的人選。至於莫無涯之事，我們可以共同保守這個秘密。」
廣場再次陷入沉默。柳盈風看向雲澈，似乎在等待他的決定。
雲澈眉頭緊鎖，顯然在進行激烈的思想鬥爭。
當然，他也是裝的！
「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我雲澈，受點苦怎麼了？一切都是為了劍峰！」
柳盈風受到感染。
「一切為了劍峰！」
林凡無語的鄙視了雲澈一眼。
「一切為了劍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