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等其他幾派到來,就不知道霓裳仙子用了什麼辦法,竟然通知了穹老怪。
「好,好,好!」
「好小子,竟然這麼膽大包天的向我門派弟子求親。真是讓老夫佩服呀,真是讓老夫佩服。」
穹老怪怒火的聲音從天而降,陸大乘第一次感覺到了恐懼。
感覺自己是不是玩的有點兒過分了。
不過,當穹老怪降臨到自己身前丈許之處時。
陸大乘還是不卑不亢,第一時間恭聲行禮道。
「拜見前輩,不知前輩有何吩咐。」
而這句話一說完,李化元便以最快的速度,來到了陸大乘身前將他庇護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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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還有浮雲子。
一副只要動手,他們兩個就會出手阻攔。
顯然,當穹老怪到達的時候,他們已經確定剛才陸大乘求親的女子,絕對是南宮婉。
就是不知道南宮婉,為什麼會變成這副模樣。
之所以沒有揭穿,自然是為了給掩月宗留下顏面。
畢竟,掩月宗的實力要超過他們其他幾派。
不到萬不得已,他們還不想撕破臉皮!
「吩咐,老夫並沒有什麼吩咐。」
看著嚴陣以待,警惕著自己的李化元以及浮雲子。
穹老怪原本想要動手教訓陸大乘的念頭,也暫時壓了下去。
「怎麼?你們是擔心老夫對這一個小傢伙動手不成?」
穹老怪冷笑道。
「不敢,只是我們只是答應了要替師侄求親。」
李化元連忙拱手道。
畢竟,他們可是很清楚眼前穹老怪的神通與實力,就憑他們二人能夠阻攔一會就不錯了。
不過,這也足夠了!
因為,李化元已經用黃楓谷的秘法,通知黃楓谷的其他結丹期修士了。
以結丹期修士的遁速,很快抵達這裡。
而其他幾派的也快到達了。
到時候,只要傳音將這件事情告訴其他幾派的結丹期修士。
那麼,南宮婉肯定無法進入血色禁地。
除非掩月宗想要與其他幾派為敵。
「求親,就憑他一個小小的築基期修士,也敢向我掩月宗弟子求親,真是痴心妄想。」
穹老怪毫不客氣的鄙夷道。
「穹前輩,此言差矣!」
聽到穹老怪如此鄙夷的話,李化元還沒有說什麼,浮雲子卻先一步開口反駁道。
「穹前輩,以陸師侄的修煉資質來看,整個七派之中除了貴派的南宮仙子,誰能夠與之媲美?就算是當初的南宮仙子,從築基期到築基後期也足足花了,十多年的時間方才修煉成功,而結丹更是花費了數十年的苦修。」
「可陸師侄,不過修煉區區數年便已經達到了築基後期。這般修煉速度,縱然是貴派的南宮仙子,略遜三分吧。」
「有朝一日達到你我這般境界也只是時間問題,甚至能夠更進一步,成為元嬰期修士。穹前輩,你覺得貧道所說的是否有理?」
這話一出,穹老外的臉色更加難看了幾分。
畢竟,浮雲子所說的也沒有什麼問題。
陸大乘的修煉速度,修煉資質還真是整個越國七派千年之內第一人。
如此修煉速度,將來還真有可能進階元嬰期超過他。
不過,到那個時候他恐怕早就已經坐化了。
但這一次事關他的賭約以及符寶,他實在是不甘心。
「不管怎麼說,那位弟子也要進入血色禁地。」
事到如今,穹老怪也只能耍起無賴,以強大的實力逼迫李化元以及浮雲子等人答應允許南公婉進入血色禁地。
「穹前輩這可不行,貴派的那位女弟子陸師侄已經看中。自然不想讓他遇到什麼危險,所以,還望穹前輩能夠三思。至於築基丹,小弟可以保證會盡力為這位女弟子求取一兩顆,以此來讓她築基成功。」
理李化元這時候也開口了,並且做出了保證。
當然,這只是口頭上說說,實際上就是為了阻止南宮婉進入血色禁地,以免影響他們的賭約。
若是讓南宮婉進入血色禁地,而讓穹老怪獲勝的話。
他與浮雲子這一次可是要大出血了,一二十年的苦修可能就白費了。
「怎麼?莫非老夫所說的話不管用,不成?」
穹老怪冷哼一聲,強大的靈壓呼嘯而出,猶如滔滔江水一般將所有人席捲其中。
尤其是陸大乘甚至感覺到了窒息,而浮雲子與李化元更是無法保護住他,幫他抵擋這一股強大的靈壓。
而他現在雖然想要運轉《梵聖真魔功》來抵禦這靈壓。
但是思來想去最終還是放棄了,僅僅用自己的真元法力勉強抵擋著,臉色都慘白,甚至渾身都發顫了起來,彷佛下一刻就要癱倒在地。
只不過卻苦苦支撐著,讓穹老怪眼中閃過一抹異色。
「穹師兄,以你的身份對於一個小輩下如此重手,是不是有些過分了呀?」
冰冷的聲音一出現,就讓人感覺好似落入九幽寒淵一般,
但對於陸大乘來說,卻是世間最為美妙的聲音,因為這個聲音代表著他的師尊來了。
而紅拂一出現,這靈壓直接就消失不見了。
隨後面就看到紅拂出現在了李化元與浮雲子的前面,目光冰冷而銳利,死死的盯著穹老怪。
原本還氣勢洶洶的穹老怪,彷佛在這一刻猶如老鼠見到貓一般。
用油膩膩自己的爪子撓了撓頭,梳理了一下頭髮,尷尬笑道。
「紅拂師妹,你……你怎麼來了呀?老夫真沒有想到你竟然會來這麼快。」
「你還是跟以往一樣不修邊幅,邋裡邋遢,讓人厭惡。」
紅拂對於穹老怪並沒有任何客氣,直接了當鄙夷道。
目光之中儘是厭惡之色,若不是忌憚穹老怪的實力,她早就已經動手了。
當然,最為重要的就是穹老怪,並沒有出手,
不然,剛才就已經動手了。
反正,兩人就不是沒有交手過。
「讓師妹見笑了,為兄不是一直都是這樣嗎?」
穹老怪乾笑道,想要解釋什麼,卻張了張口只能說出這樣的話。
「穹師兄這一次,我就不與你計較了,但下一次絕對不允許這樣的事情。」
紅拂沒有心情去聽穹老怪的解釋,反而直接轉身看向身後的陸大乘。
嫣然一笑,柔聲道。
「大乘,沒事吧?」
這一幕看的穹老怪眼中閃過一絲嫉妒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