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話快說,有屁快放,別在這裡故作神秘,」
陸大乘這冰冷的聲音讓青年臉上的笑容僵硬了幾分,但也沒有露出什麼生氣的意思,而是笑呵呵地表示道,
「既然幾位道友這般著急,那在下也就不再廢話了。其實這次找幾位前來,主要是想問幾位一件事情,不知道幾位可聽過丹靈族?」
青年最後三個字也不知道是故意的還是怎麼的,壓低了聲音,聲音極小,如果不是在場的都是修仙者的話,甚至聽不到。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天天看小說->𝙩𝙩𝙠.𝙩𝙬】
「傳聞之中是靈族的一脈,只不過不知道是什麼原因,與靈族分裂之後被靈族所滅。」
這時女子開口說出了有關的記載。
如今靈族分為五行靈族,還有器靈族兩脈,但實際上在很久之前還有丹靈族一脈。
只不過這一脈的實力太過於弱小,最強者也只是一個合體期修士,所以也被歸於器靈族一脈,但這是其他種族認為的,可丹靈族卻一直沒有這麼認為過,一直覺得自己是靈族的第三脈,因此跟器靈族的關係一直不是很好,最終衝突越來越多,器靈族也不再容忍,直接將丹靈族給滅掉了。
反正根據傳聞記載是這樣的,事實上是怎樣的誰也不清楚,畢竟都已經有二三十萬年了,能有這些零碎的記載已經不錯了。
「仙子所說的不錯,不過這也只是一些零星的記載而已,實際上是器靈族想要丹靈族的丹方,但丹靈族卻一直不給,最終器靈族才出手將其滅掉。」
青年又繼續補充道,至於這話之中有幾分真假,誰也不知曉,眾人只是繼續聽著青年的補充內容。
因為青年雖然有些放蕩荒唐,但也不是會隨便亂說之人,更不會拿這種事情來開玩笑。
「而這丹方之中便有這一種丹藥的丹方,這種丹藥就是傳聞之中早已失傳多年的大五行天化靈丹。」
最後幾個字一出,無論是女子還是其他人,哪怕是陸大乘的臉色瞬間都變了,然後齊刷刷地看向了有些得意的青年。
這大五行天化靈丹,便是修仙界,確切地說是附近各族修仙界極其有名的一種靈丹,名氣有多大?名氣大到附近的化神期修士就是做夢都想要得到一顆。
但可惜的是,這種靈丹早在丹靈族被滅的時候,就已經徹底地消失在修仙界了,並且就算出現,也只是出現了寥寥幾次。可即便如此,名氣也是大得無法想像,因為只要服用了,就絕對能夠感應五行元氣,從而順利地突破到煉虛期。
沒錯,能夠順利、水到渠成且幾乎沒有任何危險難度地突破到煉虛期,可想而知,這名氣就算不大也不行啊。
反正只要是有關的記載,只要吞服這大五行天化靈丹的修士,沒有一個不順利突破的。
但是丹靈族一滅,這丹方還有煉製之人也就徹底地沒了。
所以說當青年說起這個丹藥名字的時候,在場的人材有如此激動的原因。
「莫非你找到了丹方,或者說你找到了丹藥所在之地?」
和尚是第一個坐不住的,當然還有剛才的漢子也是坐不住,立馬就追問了起來,因為這一件事情實在是太過於重要了。
「勉強算是吧,其實大多數修士都不知道這丹靈族其實在滅族之前,有一支與人族有著聯姻的關係。但是卻始終沒有被靈族承認,因此所生下來的後人也就不為兩族所容,游離在兩族之中,但是當丹靈族被滅族之後,這一支就徹底地消失不見了。不過經過我的多方打聽,終於在一本古籍之中看到了有關的記載,原來這一支擁有著人族與丹靈族血脈的修士建立了一個宗門,這個宗門便是十萬年前的雲靈宗,這個宗門以煉丹為主,但是因為魔劫的原因,最終整個宗門都覆滅在了魔劫之中,徹底地消失不見了。」
青年這最後的話一說完,在場的幾人臉色瞬間就黑了下來,但是雖然黑了,卻也沒人說什麼,只是繼續盯著青年。
「不過,經過我的多方打探,仔細探尋,最終還是查到了一些線索,找到了這雲靈宗的遺蹟。這才邀請幾位道友前來,然後共同前往遺蹟。」
說到最後,青年臉上的傲然、驕傲、得意的神色越來越嚴重了,看得陸大乘忍不住想要再給他一巴掌。
「說,哪裡?」
陸大乘這冷冰冰的話,讓青年臉上的傲然之色一下子就一掃而空,但卻沒有開口,而是搖了搖頭。
「說吧,你想要什麼好處?而且你把這麼好的訊息告訴我們,應該不是裝什麼聖人吧,應該是有什麼問題吧?」
「陸兄果然是聰明之人,沒錯,小弟正是這個意思,小弟將這麼重要的訊息告訴幾位,只是希望幾位幫小弟一個忙,只要幫完了小弟這個忙,小弟保證將有關於雲靈宗遺蹟的所有資訊全部告訴幾位,絕對不會有任何的隱瞞,這一點小弟可以發下心魔誓言。」
青年立馬就點頭笑了起來,然後說出了自己的條件,同時也作出了承諾。
「能夠讓你開口求幫忙的事情,肯定不是什麼好事,說吧,什麼事情。」
女子的眉頭皺得十分厲害,剛剛的喜悅也是消失得乾乾淨淨,追問了起來,但是讓她放棄這樣一次機緣,她也是不願意放棄的。
如果就這麼放棄了,那下一次還不知道是什麼時候,甚至有可能這輩子都無法再突破煉虛期了。
在這種情況之下,女子也只能不情不願地追問了起來。
「報仇!」
簡簡單單的兩個字,讓在場人的眉頭皺得更厲害,臉色也是黑得更狠了。
而在場的其他人面面相覷一番之後,陸大乘這才開口問了起來。
「仇家是誰?」
想要報仇,幫人報仇,也得知道仇家是誰。
「太皇宗!」
三個字一落下,漢子直接就蹦了起來,沒錯,直接就蹦了起來,沒有任何猶豫地破口大罵。
「你這是開什麼玩笑?你這不是讓我們送死啊,那可是人族百宗之一,宗門之中可是有著合體期老祖坐鎮的存在,我們幾個人去豈不是自尋死路,完全就是要送死呀,你讓我們幫太皇宗報仇,這不是讓我們陪你送死嗎?你這小子究竟安的什麼心啊?完全就是沒安好心啊。」
相對於漢子的破口大罵,其他幾人則是冷靜了許多,但是看向青年的目光也是多了幾分不善之色。
「道友先不要生氣,聽我把話說完。雖然這一次小弟的仇家是這太皇宗,但卻不是整個太皇宗,而是太皇宗的一個長老,僅僅只是煉虛期修士,雖然是煉虛中期,但我們幾人聯手之下還是有勝算的,尤其是此人所修煉的功法有一個破綻,那就是每過一次大天劫就會有半個月的虛弱期,在這半個月的時間裡,他的實力最多只剩下十分之一,頂多也就相當於一個練虛初期的修為。而咱們在場的幾個人每一個都有著能夠對抗煉虛初期修士的能力,聯手之下,將其滅殺也並非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最為重要的是如果想要得到這雲靈宗的遺蹟,必須要將此人滅殺,因為,此人身上有著這雲靈宗遺蹟的一半地圖。另外一半的地圖在小弟的身上。」
青年說完這些話之後,幾人也是臉色都變了變,也明白青年先前所說的十之八九都是胡說八道,但也有可信之處,那就是地圖的事情估計是真的,而且這雲靈宗遺蹟的事情也是真的。
至於雙方之間的恩怨,恐怕也跟這遺蹟有著脫不開的關係,這種事情在修仙界實在是太常見了,他們都是修仙界的老人了,自然也能夠分析出一二。青年也沒打算光憑剛才的那些話就能讓幾人相信。
剛才的那些話,只是為了引出雲靈宗遺蹟這個事情。
如今引出來了,那自然也就不會再深談下去了。
「那你跟這位太皇宗的長老,究竟是什麼關係?」
陸大乘這時候也問了一下,兩者之間的關係絕對不是仇人這麼簡單,肯定有什麼其他人不知道的關係。
「他曾經是我們家族的一位長老,深得我們家族那一代老祖宗的看重,而且天賦極佳,僅僅只用了三百年的時間,便已經達到元嬰後期大圓滿,更是在我家族老祖宗的幫助之下,又用了一百年不到的時間就已然突破化神期。之後在化神期的境界停留了不到千年時間,便達到了化神後期巔峰的程度,距離煉虛期也不過是一線之隔,但不知為何竟然在這一境界停留了兩千年的時間都沒有突破。這使得他的心境出現了問題,以為是當時的老祖宗所傳授的方法有問題,有所隱瞞,又因為得知了雲靈宗遺蹟的事情,最終暗下殺手將當時家族老祖宗滅殺,隨後與太皇宗聯手,以勾結魔族為由,覆滅了我們整個家族。之後,便順理成章地成為了太皇宗的長老,並且在太皇宗的幫助之下,順利地進階煉虛期,如今數萬年過去了,也成功抵達了煉虛中期,如果若無什麼意外的話,他這輩子也別想更進一步,達到煉虛後期,更不要說合體期了」。
青年的話讓在場的人都變得有些沉默,倒不是說相信了青年所說的話,對於青年所說的話,頂多只能信個一兩分而已,那就是有關於雲靈宗遺蹟的事情。
至於跟那個太皇宗長老的恩恩怨怨,他們是一個字都不會相信的,這種事情誰說誰都有理,但具體真相如何?這麼多年過去了,誰又能夠知曉?
「而如今距離他下一次的天劫只有半年時間了,只要在這半年時間之內將他引出來,到時候,他的性命就任由咱們宰割了。只要將他滅殺,得到他身上的另外一半地圖,那麼我們便能夠去找那雲靈宗遺蹟了。若是在遺蹟之中得到大五行天化靈丹,我們進階煉虛期,就只是時間問題了。再不濟得到丹方也是一件好事,也能夠想辦法煉製出來,同樣也是能夠順利進階。」
「諸位道友覺得如何?」
青年說完之後,立馬就看向了其他人的神色,而其他人的神色都是面無表情,沒有陰沉,沒有生氣,沒有任何的動容,似乎並不怎麼相信青年所說的話。
「莫非諸位道友不相信在下所言,還是覺得有什麼不妥之處?」
「並非不相信公子所言,只不過公子覺得自己所說的有幾分可信之處?」
女子率先發出了質疑。
「若是仙子不信的話,那在下可以直接發下心魔誓言,所說的話絕對沒有半點虛假之處。」
聽到女子的質疑,青年立馬就準備發下心魔誓言。
「那妾身能不能問一個問題,那就是貴族究竟有沒有勾結魔族?」
聽到這話,青年的臉色出現了變化,剛才的自信也消失了不少,甚至可以說陰沉了下來。
「這件事情其實在下也不清楚,也無法作出保證,畢竟時間太過於久遠,在下所說這話也只是從家族剩餘的長輩口中得知的,如今那些長輩早就已經坐化,但在下可以保證有關於雲靈宗遺蹟的事情,絕對沒有半點虛假,這也是家族一直想要得到的,但可惜家族除了我之外,根本就沒有第二位化神修士了。而我也想要藉助這雲靈宗遺蹟,重新恢復家族榮光,也希望幾位道友能夠相助。」
說完,青年便向著幾人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禮,表達了自己的真誠之心。
但對於他的行禮,在場的人沒有一個動容的,也沒有一個說話的,只是都低著頭沉默了起來。
畢竟這一件事情實在是太過於危險,一個不慎,先不說能不能將那個長老給滅殺掉,光是太皇宗的報復就不是他們幾個化神期修士所能夠承受的。
在這種情況之下,他們只能陷入猶豫不決之中,根本不敢直接答應下來,因為後果實在是太嚴重了,一不小心把自己的小命都能夠搭上,在這種情況之下,他們又怎麼可能答應。
所以便陷入了猶豫不決之中,因為一個不好,可能所有人都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