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長,隊長你先前施展的那一個神通究竟是什麼神通啊?怎麼那些影族的傢伙直接就沒了,直接就被燒成灰燼了,那是什麼神通啊,這也太利害了吧,你只需要一個念頭,他們就沒命了。這這實在是太厲害了,原本以為咱們死定了呢,畢竟那可是綠影啊,而且還施展了虛化的神通,幾乎沒有什麼攻擊能夠對他們有效。」
陸大乘身邊的一個青年,一回到城中就喋喋不休地問陸大乘滅殺影族所施展的神通究竟是什麼?
不僅僅是他,就是其他的隊員也是一樣,目光都是滿是疑惑,還有震驚之色,當然更多的是驚喜,他們沒有想到自己的隊長竟然這麼厲害。
原本他們以為自己的隊長頂多也就是尋常的化神中期修士,但沒有想到竟然厲害到這般程度,僅僅一個念頭三頭綠影直接就沒命了。
三頭綠影那可是相當於練虛期的修士,結果被自家隊長一個念頭全部抹殺得乾乾淨淨。
至於其他的麻煩,那就更加不用說了,隨隨便便施展一個神通就解決得乾乾淨淨,完全沒有任何痕跡可言,看得他們嘆為觀止,甚至大多數時候連出手的機會都沒有了。
當然這個大多數的時候是遇到危險的時候,就是他們解決不了的危險的情況之下,只需要自家隊長一個神通就徹底地解決得乾乾淨淨。
每一次都讓他們嘆為觀止,震驚萬分,感到不可思議,可以說任何詞語都不足以形容他們當時的震驚,因為無論遇到的麻煩有多大,遇到的外族修士有多強大,自家隊長只需要輕輕一出手就能夠解決。
「這一門神通名為隕落心炎,可以在他人體內誕生一縷心炎之火,只要稍微一催動就會直接燃燒,然後對方就沒命了。不過前提是需要比對方更加強大的神念之力,如果神念之力不夠強大的話,就會被別人提前察覺,到時候也會排除,反而會無效。這種火焰是我在人間界一個十分危險的地方得到的,至於靈界有沒有,我也不敢保證。所以你們就不要想著修煉了,這東西你們就算修煉了也沒有材料,更加沒有功法等一些能夠修煉出來的東西。所以說你們就在腦子裡好好想想就行了。」
陸大乘的回答讓其他的隊員都無比的失望,他們沒有想到竟然是無法修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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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竟然沒辦法修煉」。
尤其是率先詢問陸大乘是什麼神通的青年,更是大失所望,他沒有想到竟然是沒辦法修煉的神通,他原本以為可以套套近乎想辦法能夠修煉一下,卻沒有想到根本就沒辦法修煉。
「好了,我們這一次雖然沒有損失什麼人,但是你們也受了不少的傷,現在最為要緊的還是先把傷勢給養好再說其他的。至於現在嗎?咱們各回各家,好好恢復傷勢要緊,其他的倒是不怎麼重要。至於任務獎勵的話,到時候自然會給你們的,放心吧」。
說完這句話陸大乘就直接離開了,沒有再繼續搭理他們的意思,這一次他也是見識到了其他種族的厲害,即便他的手段神通眾多,可是面對那些種族依舊是有些難以招架。
雖然有些難以招架,但也不是不能夠應對,只能是麻煩,不過麻煩歸麻煩,可能夠獲得的好處也是不少的,至少這一次他就收穫了不少來自於其他種族的好東西。
有些好東西,對於他來說也有不小的用處。
在這種情況之下,陸大乘自然是無比的高興,不然的話也不會跟其他的隊員說那麼多的閒話。
但這只是第一次任務,後面還會有很多的任務,幾乎每隔一段時間甚至每個月都會有一次的任務。
不過這任務的大小長短時間都各不相同,有時候一年只有一兩次,有時候一年得十次八次,而那種一兩次的是極其危險的任務,一不小心就可能把命給搭上,反而是那種十次八次的是一些較為容易的巡查任務,並沒有太多的危險性,只需要巡查個一兩個月十天半個月就行了,倒也不會遇到太大的危險也是很多成員最想要獲得的任務,雖然耽誤的時間有點長,但最起碼安全許多,可也不是什麼人都能夠獲得的,類似於他這種飛升修士是基本上不用想的。那些任務都是給靈界本土的,他們的神通實力相對於飛升者較弱一些,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誰也無法改變,因為這是規矩,而且這已經是以往的那些飛升修士極力爭取的結果。
將任務交付完成之後,陸大乘就直接回自己的洞府之中開始修煉了。
這一次任務之後,接下來的半年時間他都不需要再去想其他的任務了,也不用再管其他的任務了,就算他想領取也得有任務才行,而且只能是他單獨一人,不能帶著其他的成員。
……
時間飛逝就這樣又過去了三十年的時間,在這三十年的時間裡,陸大乘完成的任務遠遠超過於其他修士,甚至時不時還自己單獨完成一些較為困難的任務,使得他在整個天元城之中名聲漸起。
最為重要也是最為關鍵的,就是他在這段時間之中順利地突破到了化神後期。
這使得他得到了煉虛期飛升修士的接見,並且還指點了不少修煉上的疑問,畢竟以他的修煉速度來看,未來也有機會能夠進階煉虛期。
在天淵城飛升者的地位本來就不是太高,所以說高階修士自然越多越好。
他這樣具有潛力,並且神通實力遠勝於同境界修士的自然是格外受到重視,幾乎是最為重視的一批人。
這三十年的時間之中,他完成的任務可以說超過了其他的修士,甚至是其他的飛升修士。
好幾次所斬殺的異族都要勝過煉虛期修士,一度在天淵城之中引發了轟動,雖然不大,但也讓他的名聲逐漸響徹天淵城上下。
當然,所遇到的危險也是不少的。
在這種情況之下,他所修煉的功法神通所使用的寶物自然也就引人注意了,尤其是所施展的隕落心炎,更是引起了不少修士的注意,哪怕是煉虛期的修士都格外的注意,畢竟這一個神通實在是太厲害了,稍不注意就會被隕落心炎侵入體內,然後生死就會由陸大乘一個人所掌控。
這種感覺是任何人都不想承受的,也不是任何人能夠接受的,可以說,哪怕是那些跟陸大乘交好的修士都不願意接受這樣的情況出現。
不過陸大乘也從來沒有對人族或者是妖族修士施展過這一神通,但也正是因為這一神通導致很多修士都不願意招惹他,也替他減少了很多的麻煩。
因為迄今為止還沒有哪一個修士,研究出來能夠克制隕落心炎這一神通的。
這一神通完全無視任何禁制,也無視任何的手段,反正只要實力不夠,就會被陸大乘掌控住生死。這種感覺誰也不願意承受,誰也不願意承擔,也沒有任何人能夠承受的,也沒有任何人可以承擔的。如果不是陸大乘一直以來從來沒有對人族與妖族修士施展過這一神通的話,那麼恐怕就要被禁止使用了。
至少在這城裡面是禁止使用的,別的就管不著了,反正這城裡面是肯定是要禁止的,因為實在是太嚇人了。
陸大乘利用這一神通足足滅殺了二十多位其他種族的煉虛期修士,至於化神期級別的修士那更是數以百計。
尤其是那二十多位練虛期的修士,基本上都是各個種族的翹楚,可即便如此,依舊被陸大乘給滅殺掉了,使得陸大乘的身份一度遭到了懷疑,但是誰也沒有證據。
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之下,陸大乘又如此的厲害,沒有任何人敢對陸大乘出言不遜,也沒有任何人敢得罪陸大乘了。
對於這種情況,陸大乘也是心知肚明,也沒有去多管多問,他現在最為要緊的就是提升實力,抓緊時間,不惜一切代價的提升實力,至於其他的根本就不需要多管其他的對他來說也都是一些不重要的瑣事小事沒必要去管去問。只要實力足夠,哪怕證據確鑿也沒有任何問題。
在沒有任何問題的情況之下,誰又敢招惹他,誰又敢得罪他,而他現在最起碼要突破到煉虛期,這是最低的底線,再低的話就連自保都做不到了,雖然他現在的神通實力已經算是名震整個人族跟妖族了,但是依舊還是不夠自保的。
只不過那些覬覦他身上功法神通,尤其是隕落心炎的那些修士,不敢去違揹人族跟妖族共同制定的規則。
再加上忌憚他所施展的神通,所以才沒有貿然出手,不然的話早就出手了。
畢竟誰要是能夠得到他所修煉所施展的神通,那所能夠得到的好處簡直是無法想像的。
對於這些陸大乘,雖然也都是心知肚明,但他也並沒有去多管多問。
他現在只是一心完成任務,然後獲得獎勵提升實力,不得不說,這獎勵的確豐富,而且完成的任務難度也不是很難。
當然了,除了人族跟妖族之外,還有其他的種族,更是想要置他於死地。
例如夜叉族,影族,木族。這些跟他有過衝突甚至死傷無數的種族對他可謂是恨之入骨。
尤其是被他所克制的影族跟木族,這兩個種族被他克制的死死的。
影族的虛化能力在他面前完全沒有任何的作用,直接就變成灰燼了。
至於木族,則是因為被元磁神光所克制,當然影族也是一樣,反正他們兩個種族只要遇到了陸大乘,就沒有一個下場不慘的。
反正全部都隕落就對了,根本就沒有一個能夠活著的,只要遇到了陸大乘,就是死無葬身之地。
在這種情況之下,兩個種族都對陸大乘下達了追殺令,只不過他們想要潛入人族跟妖族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妖族還有一些可能,但是人族的可能性很小。
雖說人族跟妖族之中都有著他們兩族的奸細,但是地位都不算很高,所以說想要搞暗殺這一套也是很難的,況且陸大乘也揪出了不少的奸細。
這主要還是歸功於他的克制能力,只要被他所克制,基本上就差不多都是其他種族了。
反正對於他來說,找到這些奸細並不是什麼困難的事情。
而這一天有一個合體期的長老,這個合體期的長老還是一位飛升者,也是如今整個城裡面僅有的兩個合體期級別的飛升者,雷羅長老。
之前這位長老一直都想要召見他,但都被他以各種理由給拒絕了這一次是對方的弟子親自來邀請的,而且是無論如何都要把他帶過去。
在這種情況之下,即便陸大乘知曉這個傢伙是個奸細,也只能答應下來。
心中已經做好了拼死一搏的準備,畢竟這件事情關係重大,一不小心自己的小命也就沒有了,但凡出現一點意外,他的小命就沒有了。
所以必須謹慎謹慎再謹慎,但是現在又不得不去,這讓他頭疼不已。
!……
很快陸大乘就見到了召見他的長老,這是一個四十多歲濃眉大眼,臉色有點金色的道長。
「見過前輩,不知前輩此次召見晚輩有何吩咐。」
雖然是明知故問,但是陸大乘還是問了出來,陸大乘自然知道眼前的這個濃眉大眼的長老不安好心。
但就算再怎麼清楚,現在也不能夠打草驚蛇,因為他還沒有通知其他的長老,不是他不想通知,而是其他的長老未必會相信他。在這種情況之下,他也只能虛與委蛇了,根本不敢輕舉妄動。
「沒什麼,就是聽門下弟子說最近城中來了道友這樣一位修仙天才,不僅僅是修仙天才,而且在滅敵鬥法方面也是極其具有天賦,還有實力。聽聞已經有數十位外族的修士被小友所滅殺,當真是替我等飛升者大大出了一口氣。所以老夫有意收下小友,不知小友意下如何?」
這個長老這話一說讓陸大乘的臉色變了又變,因為實在是一件為難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