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兄莫要開玩笑,你我皆是元嬰修士,而元嬰修士有多難誕育子嗣,我想你應該很清楚。」
樂上師這句話無疑是告訴陸大乘,他同意跟陸大乘有所關係,但是至於生育子嗣這種事情實在是太難了,如果這般容易的話,那麼龍晗鳳冰早就生一對兒女了。
實際上在修仙界之中,越是高階修士生出子嗣的機率就越低。甚至有的元嬰修士終其一生都沒有任何子嗣。
如果在修為較低的時候有的話還好說一些,如果等到進階元嬰期後再結為道侶,那機率就太低太低了。
不說沒有可能,但也算得上是屈指可數,反正天南修仙界這麼多年以來,至少這近千年來元嬰修士生育出兒女的也只有寥寥幾對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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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怎樣,總要試試才知道。」
陸大乘自然也知道這機率究竟有多低。所以他也不介意試試看。
而一聽到陸大乘這話,樂上師臉頰紅得更加誘人,白了陸大乘一眼卻也沒有反對。
「看樣子,咱們是等不到那兩頭妖獸來了。」
就在陸大乘準備再說什麼情話的時候,眉頭突然一皺,接著從儲物袋之中飛出來了一個發著光的錦帕,不是別的,正是虛天殘圖。
這意味著虛天殿已經開啟了。
「這是?」
看到這一幕,樂上師若有所思,皺著眉頭。
「虛天殿開啟了,咱們得先去虛天殿看看,畢竟虛天殿之中可是有著不少好東西的,尤其是那虛天鼎,無論如何都必須要得到。誰要是敢阻攔,那就把誰給滅了。」
「走吧,咱們交待幾句之後便回去進入虛天殿」。
說完這句話,陸大乘直接起身離開了,然後把大善人給叫了出來。
「我們二人得回內星海一趟,後面的事情就交給你了,時間不會太長,這個你儘管放心。」
「公子要回內星海做什麼,可需要屬下幫忙?」
大善人此刻跟一個忠實的僕從沒有任何的區別。
「這個就不必了,你老老實實的等著你那兩位好友就行,記得別耍什麼花招。否則的話你就死定了。」
目光冷冽的警告之後,陸大乘也沒有廢話的意思,直接就帶著樂上師離開了大善人的這座洞府。
回到內星海之後,虛天殘圖的反應也愈發的強烈了。接著兩人便跟著虛天殘圖直奔虛天殿而去。
與此同時,一座空曠的海域在這段時間直接就變得熱鬧了起來,基本上每天都會有修士來這片海域,然後朝著這片海域的高空飛掠而去,因為在這片高空之中出現著一個無比巨大偉岸的宮殿。這個宮殿猶如一座巨山一般高高聳立著,最為重要的就是整個宮殿都是由白色的玉石所建造而成,看起來無比的華美至極。而且還散發著淡淡的霞光,同時還有著一層金色的光罩將其整個都給包裹了起來。
而前來這裡的修士看到宮殿之後,都毫不猶豫的飛入了這一層光罩,完全不擔心有什麼事。
大概半個月之後,陸大乘便帶著樂上師來到了這一座宮殿的對面。
「這便是傳聞之中亂星海第一寶地虛天殿?」
看著眼前的宮殿,樂上師眼中透著幾分期待嚮往,又有一些疑惑。
「沒錯,這便是傳聞之中的虛天殿,想不到竟然這麼快開啟了,不過算算時間也的確就是這段時間開啟的,只是沒有想到竟然這麼巧。唉,本來以為還能夠再收服兩頭妖獸呢,現在看來只能等這件事情了,別說之後,不然的話,若是錯過時間的話,再想要進入其中就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若是被其他人得到虛天鼎的話,那再想要從對方手中得到就是一件不太可能的事情了。甚至找到對方都是一件不太可能的事情。」
陸大乘在最後嘆了一口氣,說出了自己的擔憂。接著便取出兩個虛天殘圖,帶著自己還有樂上師一同進入了虛天殿。
一進入其中出現在他們兩人面前的是一個望不到邊際的通道,只不過這個通道並沒有想像中的那般寬闊,相反卻是十分的狹窄。最為重要的是這個通道看起來狹窄,但是卻高得驚人,足足有三十多丈。感覺十分的難受,不舒服。最為重要的是如果用神念探查周圍的情況,就會發現根本就無法探查,神念直接就會被牆壁所阻攔住,無法滲透出分毫。這意味著整個牆壁都已經被下了禁制,而且是十分強大的禁制,不然的話不可能擋得住陸大乘的神念。
「不愧是曾經的人間界最強大的修士所建造的虛天殿,不知道前往靈界時候,何時才能夠見到這位冰魄仙子?」
檢視一番,確定自己無法滲透入牆壁之後,陸大乘忍不住感嘆道。
「陸兄的意思是這座虛天殿,是那位上古時期的冰魄仙子所建造?」
一聽到陸大乘的這話,樂上師面露驚訝之色,追問道。
「怎麼你也聽過這位仙子的大名?」
陸大乘有些驚訝的反問了起來。
他還以為知道這位冰魄仙子大名的人屈指可數,沒想到這樂上師竟然還知道。
「自然是知道,不瞞陸兄,我族曾經就受過冰魄仙子的大恩,若非冰魄仙子當初相助的話,我族恐怕早就已經消失在草原的歷史長河之中。只不過冰魄仙子當初所留下來的東西早就被我族消耗殆盡,否則的話,我族又豈會輸給那圖一族。」
「甚至我族的聖物,當初都是冰魄仙子所留下來的,為的就是讓我有足夠的自保之力。」
樂上師說完這些話看到了陸大乘略顯驚訝的神情,接著便講起了他們一族跟冰魄仙子的淵源。
其實倒也沒什麼,就是曾經他們一族是草原部落的一個弱小部落,然後因為遇到一些危險被冰魄仙子所救。
他們族中又有冰魄仙子所需要的東西,冰魄仙子就幫助他們一族成為草原之中較為強大的,最終一步一步的依靠冰魄留下的東西,成為了草原中最強大的兩大種族。
「原來如此。」
聽完樂上師的解釋之後陸大乘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情。
而就在兩人交談之間也已經走到了通道的盡頭,接著便是出現了水藍色的光霞。
而在這光霞之中是一個四方的大廳,整個大廳的面積也是十分的廣闊,足足有數百丈,同時也是雄偉無比,就算進入幾千人也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最為重要的就是在這大廳之中還有著數十根玉石柱子。每一根柱子可以說是無比的粗大。同時上面還有各種各樣的奇珍異獸,每一個雕刻的都是栩栩如生。
並且完全找不到兩個相同的。
而在這些柱子的上面已經有著一些人影了,而他們的修為都十分的不弱。
但讓人奇怪的是,整個大廳並沒有什麼聲音響起,可是當他們看到陸大乘走進大廳的時候,所有人包括柱子上的修士都紛紛站了起來,尤其是柱子上的修士,環顧周圍,似乎生怕自己所站的位置被陸大乘看中。
「見過聖尊大人,想不到聖尊大人也來到這虛天殿了。」就在其他人惶恐不安的時候,一位身著黃袍的白眉儒生直接對著陸大乘行禮笑著說道。
這個儒生看起來有著幾分書呆子的模樣,而看到對方的時候,陸大乘臉上也是多出了幾分笑意。
「我來這裡自然是為了虛天鼎而來,你這傢伙來這裡應該不是為了這東西吧?如果是為了這東西的話,我勸你最好還是不要打主意為好,畢竟這東西已經是我的囊中之物了。」
陸大乘面對這個書呆子的招呼也是笑著應對的。而他所說的話更是讓大廳眾人為之一振,臉色都是格外的複雜,甚至還有幾個修士露出不滿的神色。
畢竟這可是他們亂星海第一寶物,若是被陸大乘這一個外來者得到的話,那可真的算是他們亂星海的一個恥辱。
可是他們在場的所有人加在一起都不是陸大乘一個人的對手,在這種情況之下,他們就算感覺是恥辱,也只能忍著。
除此之外就是他們自己也是想要得到這虛天鼎的。
「聖尊大人儘管放心,我對於這東西可沒有任何的興趣,若是有幸能夠得到聖尊大人賞賜一顆補天丹的話倒是無妨。」
這個白眉儒生笑呵呵的說出了自己的請求,而他的話也讓其他人為之一震,他們沒有想到這個儒生竟然敢這麼說話。
尤其是對陸大乘這麼說話,實在是出乎他們的意料,是他們怎麼也沒有想到的,就算這個儒生是一位元嬰修士,可實在是太放肆了。
畢竟如今的陸大乘已經是亂星海的魔道第一人,聖尊大人。
「這補天丹對你並無任何作用,它的作用不簡單,是彌補靈根,洗刷靈根,讓靈根資質變得更好,對於元嬰期修士根本沒有任何的作用,也不會突破瓶頸或者是延長壽命,它都沒有作用。因此就算我給你了也不會有任何的效果,你也不需要覬覦這東西了。這東西我已經選好了人選,正是我其中一位侍妾,她的靈根資質並不算太好,只是四屬性偽靈根。」
陸大乘的話又是讓在場的修士為之一振,甚至有人已經開始懷疑陸大乘所說的究竟是真是假,但是就算如此,他們也不敢去反駁什麼。
不過卻還是有修士,選擇相信陸大乘所說的話,因為以陸大乘的身份沒有必要去欺騙他們,因為他們根本就無法奪走這補天丹。
至於剛才向陸大乘請求索要補天丹的儒生臉色也是變得有些難看。
要知道,他剛才已經冒著極大的風險,結果沒有想到竟然得到了這樣一個答覆,相對於其他人的懷疑,他對於陸大乘所說的話反而是最為相信的。
「多謝聖尊大人告知,看樣子老夫是白來一趟了啊。」
「倒也不算是白來一趟,這一次虛天殿之中的好東西還是很多的,以你的能力獲取一些應該也是沒什麼問題的,所以倒也不必擔心會一無所獲。」
陸大乘所說的話也讓老者稍微放鬆了一些。這說明他跟陸大乘並沒有其他方面的衝突。
「好了,你們就不需要擔心了,我所需要的也就是那虛天鼎而已,其他的我並沒有太大的興趣。若是你們有什麼實力的話也可以與我爭奪,若是沒實力的話,你們還是不要自尋死路了,因為這一次跟其他時候有所不同,會出現一些意外,這是我打聽到的內部訊息。如果你們不相信的話也可以不相信,如果你們相信的話,實力沒有達到結丹後期的就趕緊走人。如果達到的話可以暫時留下,但不代表不會有性命危險。」
陸大乘這一番好心的話,讓大廳之中不少僅僅只是築基後期的修士面面相覷。
至於結丹後期以下的,同樣也是臉色頗為難堪。
因為他們同樣不確定陸大乘所說的究竟是真是假。
可若是真的話,那後果就是很有可能把小命都給搭上了。
但他們好不容易得到虛天殘圖,就這麼放棄這一次機會,那麼下一次很有可能就輪不到他們了,畢竟這虛天殿三百年才有一次的機會,而他們的壽命也早就超過了三百歲。
所以想要進入下一次的虛天殿根本就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除非能夠突破元嬰期。
因此他們思量再三,最終還是選擇了留下來。至於那些連結丹期都沒有到達的築基修士也是選擇了留下來。
他們同樣是不願意放棄這一次難得的機會,好不容易得到了虛天殘圖,就這麼放棄的話,會讓他們後悔終生的。
看到無人放棄,陸大乘也不再多言,直接摟著樂上師找了一個柱子就直接待在了柱子上面,然後開始閉目養神,沒有再管其他人的想法。
對於其他人的目光也沒有任何的在意,因為他完全不需要在意這些目光,他的目標正如他所說的就是為了虛天鼎。
剩下的跟他就沒什麼關係了。而樂上師則是跟一位元嬰期的少婦閒聊了起來。
當然是以傳音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