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切的前提是陸大乘給了他一個承諾,而也正是這個承諾讓他不得不選擇滅殺掉六道極聖。
如果不將六道極聖滅殺的話,那他實在是無法安心,同樣陸大乘也是無法安心的。
誰讓陸大乘跟六道極聖有著恩怨,雖然陸大乘所承諾的條件很好,可以說著實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但是陸大乘實在是無法相信。
所以他情願與天星雙聖合作,也不想與六道極聖合作。
至於天星雙聖會不會在滅殺六道極聖后翻臉,這個暫時就不需要考慮了,只需要考慮滅殺掉六道極聖即可。
「自然是越快越好了,最多三天,三天之後,我便會與天南的幾位道友前往聖魔島滅殺六道極聖。不過最好是能夠將他約出聖魔島,畢竟聖魔島與星宮一樣都有著上古禁制。若是六道極聖躲在聖魔島中不出來,我們進入其中的話想要將其滅殺幾乎是一件不太可能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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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大乘想了想說出了滅殺六道極聖的計劃。
不過他還是想讓六道極聖出來,尤其是離開聖魔島,不然的話想要將其滅殺實在是一件困難的事情。
無論怎麼說,聖魔島都是自上古就流傳下來的魔道聖地,其中的陣法禁制不知道有多少。
尤其是聖魔島之中的魔道修士,更是不知多少。
倘若與六道極聖聯起手來的話,就算他們有多位元嬰後期大修士聯手,想要將其滅殺也是一件困難的事情。
對於這一點陸大乘也是心知肚明。
「那不如直接下邀戰帖如何?」
溫青提出了一個建議,而對於這一個建議,陸大乘卻是搖頭道。
「六道極聖又不是傻子,光憑一個請帖,而且還是邀戰帖子想要將他引出聖魔島,幾乎是一件不太可能的事情。」
「這一點道友可想錯了,以我對我那位大哥的了解,只要道友下了邀戰帖,他絕對會離開聖魔島的。」
溫青卻是嫣然一笑,搖頭否定道。
顯然對於他這位大哥,他可以說是最為了解之人。
「為何?」
一聽到溫青如此有信心,陸大乘反而心中好奇了起來。
「這個就無法告訴道友了,總之道友只需要下就可以了,其他的事情不需要多問。如果道友想要知道的話,不如問問我那位大哥的夫人,她應該也清楚為何。」
溫青並沒有回答,反而是故作神秘地讓陸大乘詢問溫夫人。
而對於溫青這故作神秘的行為,陸大乘也沒有繼續追問的意思,只是默默地點了點頭,然後起身告辭離開了。
反正如今已經商談結束,接下來就該辦正事了。
……
陸大乘離開之後,溫青與凌嘯風則是談論了起來。
「你覺得他們真的能夠滅殺掉你那位大哥嗎?我總覺得有些不太可能?」
凌嘯風還是有些不安心地說道。
畢竟他與六道極聖也是交手過多次,但每一次都是差一步。
「應該沒有任何問題,畢竟他們這一次可不止一個元嬰後期大修士。就算我那位大哥神通再強,也不可能同時應對如此之多的同境界修士。縱然是你恐怕也對付不了。」
溫青想了想開口說道。
顯然是對於陸大乘等天南修士有著足夠信心。
「我總覺得有些問題,卻又說不上來究竟哪裡有問題。不過他們若是將聖魔島覆滅的話,那會不會接下來就會對星宮動手了?」
凌嘯風說出心中最大的擔憂。
「應該不會,畢竟他先前已經做出了承諾,而且也發下了心魔誓言。除非他不想凝結元嬰、進階元嬰期了,不然的話是斷然不會違背心魔誓言的。」
溫青想了想說出了剛才陸大乘所發下的心魔誓言,還有做出的承諾。
「希望如此吧。這一次無論如何我們也只能賭一把了,若是賭贏的話,那麼就相當於為星宮除去一個隱患。若是輸的話,那後果簡直就是不堪設想。」
凌嘯風嘆息一聲。
「那你說他身上真的有能夠彌補靈根的辦法嗎?」
溫青又問了一個重要的問題。
「既然他開口說出來,那基本上就不會有任何的問題,只是現在他還不想拿出來而已。」
凌嘯風也是頭疼不已地說道,這件事情實在是麻煩到了極點,甚至從某方面來說比六道極聖還要麻煩,因為這一件事情關係著他們二人的未來,也關係著他們二人的性命。
如果能夠將靈根彌補,並且順利修煉成功元磁神光,那麼他們便有機會突破化神期。
若是能夠順利突破到化神期的話,那麼他們現在所有的麻煩都將迎刃而解,沒有任何人能夠對他們造成威脅。
這便是他們的底氣所在,但是前提是必須要修煉成功,如果失敗的話,那就不用再說了。
「倘若真的無法彌補靈根的話,那到時候我們就設法將他們一併滅除,哪怕是同歸於盡。畢竟我們這些年體內所積攢的元磁神光也不是個小數。如果是蓄意引爆的話,足以將他們拉著一起同歸於盡。到時候也算是為星宮解除一個隱患,不過在這之前無論如何也得將萬三姑滅除。但這一切的前提是需要等到玉靈突破元嬰中期。等她凝結元嬰之後,我們便將自身的精元全部灌注到她的體內,使得她能夠在短時間之內順利突破到中期,這樣的話我們也能夠真正的放心下來。」
凌嘯風說出了後續的打算。
「看樣子也只能如此了。不過以她的天賦想要凝結元嬰最快也需要數十年甚至上百年的時間,如此長的時間可是會出現諸多變數的。」
「現在也顧不得這麼多了,無論如何也要讓她儘快的凝結元嬰,只有這樣我們才能夠徹底的安心。」
「那你覺得若是他們二人結為道侶的話會不會更好一些?」
溫青又話鋒一轉,說起來陸大乘與他們閨女結為道侶的事情。
這原本就是他的打算,只是現在出現了一些問題而已。
可他依舊也沒有放棄的意思。
畢竟相對於星宮的其他人,或者說是星海的其他人,陸大乘無疑是最為合適的物件。
無論是資質還是其他方面都是極佳的選擇物件,可以說除了陸大乘之外,沒有其他人更為合適了。
「萬一他將來選擇霸占整個星宮,然後一統整個星海該當如何?」
凌嘯風還是選擇反對,因為他實在是沒法讓自家女兒與陸大乘結為道侶。
這實在是一件讓他無法接受的事情。
最為重要的原因就是他看陸大乘實在是不順眼,而且也是難以掌控。
因為陸大乘所表現出來的實力、天賦都太過於妖孽。
根本不是他們星宮能夠掌控得了的,也不是他女兒所能夠掌控的。
在這種情況之下也就意味著陸大乘絕對不是良配。
「可事到如今除了他之外,根本就沒有其他人合適。你所擔心的問題那是未來,未來的事情誰也說不準,萬一未來玉靈將他的心徹底收伏了,讓他只愛玉靈一個人,這也是有可能的事情。更何況,未來萬一真的找到了彌補靈根之法,並且將元磁神光修煉成功,從而順利突破化神期,就完全不需要再忌憚他了。」
溫青則是說出了自己選擇陸大乘的原因。
「可這樣做的風險實在是太大了。」
凌嘯風還是心存顧慮,感覺這樣風險太大不值得。
「就算不這樣做,那風險也不會小到哪裡去,一旦他將我那位大哥滅殺掉,恐怕就會對星宮動手了,危急之際也就只有聯姻這一個辦法讓他明白將來星宮同樣是他的,所以沒有必要冒如此大的風險。」
溫青嘆了一口氣,說出了最終的原因。
果然這個原因一出來,凌嘯風便沉默了下去。
……
「照你這麼說,只要下達了戰書,那麼六道極聖必然會應戰。」
聽完溫夫人的解釋,陸大乘這才明白了過來,點了點頭。
「不錯,只要下了戰書,他必然會應戰。所以也不必太過於擔心,他會躲在聖魔島之中不出來,或者乾脆逃離聖魔島。這種事情他做不出來,否則的話對於他的修煉可以說沒有任何的好處,尤其是對於他的心境,更是不會有任何的好處。」
溫夫人嫣然一笑地解釋道。
如今對六道極聖動手意味著她所擔心的問題、她所害怕的事情終於要結束了。
「若是六道極聖隕落了,那你會不會也受到影響?」
陸大乘又問了一個比較關心的問題,那就是溫夫人的性命安全。
「放心吧,並不會。」
溫夫人搖了搖頭否定道。
「如此就好,既然是這樣,那我們就抓緊時間將這位溫道友給徹底的滅殺掉吧,省得再繼續下去,出現什麼意外,那可就不太好了。」
得到準確的答覆之後,陸大乘這才放心下來,並沒有注意到溫夫人臉上微微泛起的紅霞。
隨後又簡單的詢問了一些細節,陸大乘便讓溫夫人直接離開了。
而讓溫夫人離開之後,陸大乘便又讓紅拂把魏無涯、魏至陽上人,還有龍晗、鳳冰全部都給邀請了過來。
畢竟接下來他可是要對六道極聖動手了,光靠他一人可遠遠不夠。
「三天之後,我便準備與諸位前輩前往聖魔島一起滅殺六道極聖,還望諸位前輩相助一臂之力,事成之後,聖魔島中的一切我等瓜分。」
陸大乘簡單的寒暄幾句之後,便說出了邀請幾人前來的目的。
「這個自然沒有任何問題,只是道友可有足夠的把握滅殺六道極聖。」
魏至陽上人聽完陸大乘所說的話之後,眉頭微微皺起,然後有些疑惑的詢問道。
「在下若是沒有足夠的把握的話,又會邀請幾位前輩前來相助。只要幾位前輩肯全力相助,那麼滅殺一個六道極聖自然不在話下。」
陸大乘啞然失笑,信心十足地說道。
「既然如此,那我等便陪你去一趟,不過事成之後光一個聖魔島可遠遠不夠。不知道天星雙聖是否答應我們所提出的條件?」
魏至陽上人又問了一個在意的問題。
這也是他們所有人最為在意的問題,若不是為了亂星海的幾片海域的話,他們也絕對不會冒如此大的風險。
更何況還是在對方的地盤之上,那風險可就更大了。在這種情況之下,他們實在是有點兒不放心。
生怕出現什麼意外,當然最為重要的還是需要天星雙聖答應他們的條件。
只要答應他們的條件,他們也不介意冒一下子風險。
因為事成之後的好處實在太大了,可以完整的得到一片海域。這對於他們任何一方勢力都有著極大的好處,最為重要的是還有通往外星海的傳送陣也會開放。
換句話說,以後他們所在的海域之中也有通往外星海的傳送陣。
這樣一來也就不會受制於星宮了。
並且還能夠前往外星海獵殺妖獸,獲得足夠的妖獸資源,無論是妖獸材料還是妖丹都有著自己的途徑了。
而不像亂星海的其他島嶼或者是門派修士,需要前往星宮才能藉助傳送陣前往外星海。
這樣一來他們則是需要受制於星宮。
每年星宮憑藉著傳送陣就不知道賺取了多少靈石,而如今他們只要成功之後也可以用這種辦法來賺取修仙資源。
可以說完全就是一舉兩得,這也就是為什麼凌嘯風會如此生氣的原因。
這幾乎就是把他們星宮的命脈給奪取了一部分。
只可惜星宮還是需要天南修仙界的支援,否則的話凌嘯風是斷然不可能答應的。
「雙聖自然已經答應了下來,否則的話我也不會專門請師尊邀請幾位前輩前來相助。」
陸大乘點了點頭,直接說了天星雙聖答應了他們的條件。
「如此就好,既然雙聖已經答應了我等的條件,那我們這一次便幫他們一把,將那六道極聖滅殺。」
魏無涯一聽到這話,臉上也是露出了笑容,連忙點頭。
可以說他是最為高興的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