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輛華麗無比的飛天獸車,整個車足足有將近十丈之長,通體由不知名的靈木所制,上面更是布滿了各種禁制符文,因此顯得靈光閃爍,讓人頗為驚訝。
最為重要的是,拉著這個車的是三頭青色怪異靈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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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怪異靈鳥每一頭都有一丈左右,並且長得十分古怪,因為它們有六隻眼睛、四個翅膀,十分驚人、可怕,與其說是靈鳥,不如說是怪鳥。
而這一輛獸車在靠近妙音島大約十里左右的地方,突然其中響起了一道男子的聲音。
「停。」
隨後這個車裡面便出現了一個又一個貌美如花的年輕女子,每一個都是統一的淡綠色宮裝,背後更是插著兩把利劍,混身散發著銳利之氣。
不過即便如此,她們每一個都是低眉順眼,對車裡的男子顯得無比恭敬。
緊接著車子中便走出了發出命令的男子,這是一個身著粗布麻衣,卻帶著高冠的赤腳青年,大概二十多歲,相貌斯文,只不過眉宇之間透著些許金色光芒,看上去十分卓爾不凡。而男子一出來便朝著妙音島的方向望去,此刻的妙音島的高空,正在進行著一場激烈的大戰,大戰的雙方一金一紫,每一個都是氣勢如虹、殺意滔天,而且每一次交鋒碰撞在一起都會掀起無邊的能量風暴,使得四周之人臉色無不色變。即便相隔十里之遠,男子依舊從其中感覺到了十分可怕的能量波動。
「真是想不到,傳聞竟然是真的,看來我這亂星海第一結丹期修士之位也要讓人了。」
男子臉色複雜無比,看不出喜怒來,但他所說的話讓旁邊的女子無不色變,畢竟她們還是第一次看到自家少主說出這樣的話,竟然主動退位讓賢,這實在是一件不可思議的事情。
不過當看到那島上正在交手的雙方時,她們心中隱約有所猜測,尤其是為首的那位女子更是小心翼翼地詢問道。
「少主的意思是那位妙音島的陸前輩,真斬殺了蠻鬍子?」
「如今與萬法門萬門主交手的應該就是此人了,真是想不到這世間竟然真的有這般妖孽與逆天之人,只是我不明白他所修煉的功法和神通究竟是什麼?既然能夠擁有這般威力,憑藉結丹期修士的境界,竟然能夠斬殺蠻鬍子,還在與萬法門的萬門主交手,不落下風,這實在是不可思議。」
男子又繼續面色複雜地感慨,同時語氣之中透著些許的羨慕,甚至可以說是嫉妒之色。
他自認自己所修煉的魔功絕對是整個亂星海數一數二的存在,可與陸大乘相比簡直差了十萬八千里不止。
「少主會不會那位陸前輩並不是結丹期修士,而是元嬰期修士故意隱匿修為的,畢竟那位陸前輩並不是亂星海的修士。」
這個侍女又說出了自己的猜測,畢竟這種事情實在是太過於荒唐可笑,除了這個原因之外,她實在想不出來還有其他的原因。
「或許真的如你所猜測的這般,但我感覺應該不會,因為應該不會有人這麼無聊,而且在這種時候若是再不暴露本身的境界的話,可就不太好了。真是沒有想到堂堂萬法門的萬門主竟然會被當眾殺雞儆猴,真是讓人意外呀,只是不知道他會不會跟蠻鬍子落到一樣的下場被斬殺在這島上。若真的是這樣,整個亂星海除了天星雙聖、萬法門的那個瘋婆子還有師尊之外,將再無任何一人能夠制衡這位陸道友。」
麻衣男子則是搖了搖頭,卻並不怎麼相信這個侍女的猜測。
「那少主我們還要去妙音島嗎?」
「去為何不去?不過就算要去也得等他們二人交手結束才行,而且我也想看看究竟誰勝誰負。如果是那位陸道友勝的話,整個星海將再無一人敢招惹他,當然也有可能會有人想要謀奪他身上的功法寶物,或者說想要知道他為何擁有這份實力的原因。」
「就是不知道究竟是天星雙聖先動手,還是萬法門的那個瘋婆子先動手。」
麻衣男子笑著說道,露出了饒有興趣的神情,顯然對於這一件事情十分的感興趣,也想要知道究竟是誰會先動手。
當然他也是想要得到的,不過他也清楚自己這點兒實力在陸大乘面前根本不夠看的,能夠在這裡看好戲就不錯了,若是插手兩人之間的事情的話,那很有可能會死無葬身之地,就算他再自傲也不是個傻子,自然清楚如今交手的雙方根本不是他所能夠觸及的。
不過他很想知道究竟是誰勝誰負,而且也想看看陸大乘究竟有沒有能力將蠻鬍子斬殺,若是將蠻鬍子斬殺的話,下一個登場的就是萬法門的瘋婆子了。
一旦那個瘋婆子登場,這一場好戲才算是最為精彩的時候,而且他相信萬法門的那個瘋婆子,絕對會不惜一切代價的將陸大乘滅殺,不然的話怎麼會稱作瘋婆子呢?
用他師尊的話來說,對於萬法門的那個瘋婆子,即便是他師尊都要忌憚三分,倒不是不如那個瘋婆子,而是那個瘋婆子一旦與人動手就會不顧一切,甚至任何手段都會使用,完完全全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尤其是那個瘋婆子所修煉的功法還有神通,一旦逼到極限,就會選擇以燃燒精血、元氣之類的方法來提升戰力,所以任何人都不願意招惹這個瘋婆子,只是誰也不知道為什麼這個瘋婆子到現在還沒有死,反而成為了整個亂星海最沒人招惹的物件,誰招惹誰倒霉,總結來說就這一句話。
「若是他真的將萬法門的萬門主斬殺的話,那麼整個亂星海可就要大亂了,會不會影響我們?」
這個侍女又有所擔心地說道。
「的確有可能會影響到我們,只不過現在到這一步已經不是我們所能夠干預和決定的了,現在就算我們開口,也不可能勸兩人住手。」
麻衣男子對於自己的情況還是很清楚的。
他雖然是聖魔島的少主,可是卻也不認為自己有面子,能夠讓萬法門的門主在這種情況之下收手。
更何況聖魔島與萬法門一向不對付,至少明面上是一直不對付的狀態。
他若是開口的話反而會引起星宮的懷疑。
「少主,你看那萬門主似乎要跑?」
就在麻衣男子思考著要不要就此離開時,正在與陸大乘交手的萬法門萬天明竟然朝著妙音島外面飛掠而去,儼然一副要跑的架勢,也可能是為了誘敵,總之他已經在這般短的時間之內跑出了妙音島,並沒有與陸大乘一決生死的架勢。
「少主,萬門主就這麼離開了,豈不是會成為整個星海的笑話?」
侍女眉頭輕皺,卻又透著幾分幸災樂禍的味道。
「成為笑話總比死在這裡要強的多。這位萬門主應該是感覺到了什麼,所以才會離開妙音島,又或者以為那位陸道友會乘勝追擊。」
麻衣男子眉頭也是皺了皺,露出了幾分思考的神情說出了自己的猜測。
「那少主我們要不要登島拜訪一下,將聖尊大人的命令告訴那位陸道友?」
「如今好戲已經結束了,我們自然要登島拜訪一下。對於這位陸道友,本少主還真是挺有興趣的,也想要知道他究竟是不是元嬰修士。」
麻衣男子一聽到這話,眼中閃過幾分不悅之色,但還是點了點頭,答應了下來。
「你們就在這裡待著,我單獨一人前去拜訪。」
說完這句話也不管這些侍女答不答應,直接就縱身化作一道金色虹光朝著妙音島而去。
十多里的距離,對於他來說根本就是眨眼及至。
而他抵達妙音島上空的時候,陸大乘並沒有乘勝追擊,萬法門的門主反而是在原地等著他。
「不知少島主此次前來有何貴幹?」
同樣,十里多的距離自然是瞞不過陸大乘的,即便他正在與萬天明交手,可依舊是瞞不過他的,而他也從麻衣男子與侍女的對話之中知曉了對方的身份——聖魔島的少島主溫天仁,亂星海第一結丹修士。
縱然現在才剛剛達到結丹後期,可憑藉著六極真魔功的神妙,依舊成為了當之無愧的第一人,沒有任何人反駁。
因為,在結丹中期的時候就已經滅殺了多位後期的修士,可謂是凶名赫赫,在結丹期修士之中更是無人可敵。
這一達到後期自然更是找不到對手了,但如今碰到陸大乘卻是根本不敢招惹分毫。
即便心中傲氣再大,溫天仁也只能拱手行禮並且說出了前來的目的。
「此次前來拜訪,主要是奉師尊之命。希望與道友商談一件大事。不知道友能否與在下單獨詳談。」
看到溫天仁這般態度,陸大乘則是面無表情地點了點頭淡淡道。
「那就跟我來吧,記得別耍什麼花樣,否則的話,不管你是不是六道極聖的弟子也得死。」
這充滿威脅的話讓溫天仁眼中閃過一抹寒光,但也是稍縱即逝,然後便老老實實跟在陸大乘的身後,朝著妙音島一座宮殿而去。
……
盞茶功夫之後,兩人便先後進入了宮殿的廳堂之中,陸大乘也沒有讓人上茶,直接讓溫天仁入座。
「少島主你先坐吧,這裡沒什麼其他人,有什麼話你就直接說吧,我也不想聽什麼廢話。」
如此乾脆利落的話,讓溫天仁反而是鬆了一口氣,便笑著開口道。
「此次小弟奉師尊之命前來邀請道友加入逆星盟。這逆星盟乃是星海正魔兩道所組成的聯盟,為的就是推翻星宮的統治,不知道道友可有興趣?」
「這麼明目張胆地跟我說著逆星盟的事情,難道你就不怕我跟星宮有啥關係,然後出手將你滅了嗎?畢竟這逆星盟所謀劃之事,實在是過於危險。」
陸大乘聽到這般直接的話也是有點兒意外,但還是笑了笑說道。
「小弟相通道友並非那般多嘴之人。況且道友真的以為星宮不知道這逆星盟的事情嗎?他們早就知曉著逆星盟的事情,只不過如今的天星雙聖出了一些事情根本就無法離開天星城。這也是我們最佳的時機,若是能夠成功推翻星宮的統治,師尊答應,道友可以提出任何條件,只要他能夠做到的,絕對不會推辭分毫。」
溫天仁滿臉笑容承諾道。
而聽到這話的陸大乘則是露出了幾分玩味的笑容,接著又追問道。
「這話當真?」
「自然。家師之名,想必道友應該也清楚,所以家師絕對不會做出那般違背承諾之事,道友儘管提。」
溫天仁語氣傲然地說道,顯然對於自家師尊有著幾分驕傲。
「聽聞你家師母風韻猶存,貌美如花,美艷無雙,不知道能否幫助在下修煉一段時日,事成之後,保證會加入貴盟。」
陸大乘的這話一出,溫天仁臉上的傲然之色還有笑容瞬間就僵在了臉上,因為他實在是沒有想到陸大乘竟然會提出這般荒唐的條件,荒唐的程度跟他第一次聽到陸大乘斬殺蠻鬍子一樣,簡直是荒唐到了極點。
「您還真是會開玩笑,這種事情小弟都不知該如何回答。」
氣氛尷尬了好一會兒,溫天仁才皮笑肉不笑,面色僵硬地說出了這樣的話。
「既然你沒法答應,那就別談這種事情了,反正這個條件不答應的話,那我絕對不會加入貴盟的,畢竟在下自從聽聞溫夫人之美名之後,便一直想要與其修煉從而更進一步。只可惜名花有主,讓在下遺憾不已,所以方才提出這般要求,還望道友能夠轉達給溫前輩。」
「只要答應這個條件,那麼在下保證加入貴盟,如果不答應的話,那在下也只能加入星宮了,到時候將貴盟給滅了,自然溫夫人也就是在下的了,道友覺得在下所說的這些對不對?」
陸大乘摸著下巴說出了讓溫天仁臉色無比難看的話,他實在是沒有想到,竟然聽到了這種話。
這種話他都不知道該怎麼告訴自己的師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