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陸大乘的命令,在場的妙音門眾多長老,沒有任何一個敢違背或者說是反對的,無一例外都老老實實十分聽話地按照陸大乘的吩咐,發下了心魔誓言。
如此一來,他們也算徹底地跟妙音門繫結在了一起。至於為何如此聽話,因為他們都不是傻子,自然能夠感覺得出來,如果不聽話的話,那麼現在就會死,至於聯手之下有沒有生機,基本上不用想。
「好了,諸位長老回去好好準備一下吧,明天我們透過星宮傳送陣前往天陰星島。只要到達天陰星島,那麼極陰島也就不遠了,而且如此短的時間,極陰島就算得到了訊息也沒有足夠的時間做足準備。所以我們的勝算還是很大的。諸位長老儘管放心吧。」
陸大乘的這話一出,原本還心存憂慮惶恐的妙音門眾多長老一下子就將心放下了大半。
因為這時間太短了,極陰島就算知曉了,也正如陸大乘所說,絕對沒有足夠的時間做足準備,也不可能預料知曉他們能夠藉助天陰星島直奔極陰島。
畢竟以往星宮可以說是基本上不可能給其他勢力開放通往天陰星島的傳送陣。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小說選天天看小說,𝘁𝘁𝗸.𝘁𝘄超流暢 】
這一次實屬是特殊,誰讓極陰島存在著星宮大長老想要的東西。
雖然不確定是否真正擁有,但絕對是最大的嫌疑人。
既然如此,星宮大長老斷然不可能放過極陰島,以往是忌憚逆星盟,還有星海的其它魔道勢力,如今能夠借刀殺人,他自然不介意幫一把。
只要能夠得到金雷竹,那麼星宮大長老便有足夠的把握與六道極聖同歸於盡。
當然關於這件事情陸大乘依舊保持著懷疑,他不明白這位星宮大長老為何如此坦誠相告,或者說純粹是為了找一個藉口,而這個藉口實在是讓人難以相信。
可或許也正因如此,才會選擇這個理由當做藉口。
但不管怎樣,只要能夠滅掉極陰島,對於陸大乘來說也足夠了,他的目標就是滅掉極陰島,從而擁有一處真正的立足之地。
天星城終究是星宮的地盤,在這裡立足實在是不安全。而極陰島絕對是最佳的物件。至少對於如今的陸大乘來說是這樣的。
因為滅掉極陰島,他現在有了充足的理由。
所謂師出有名便是如此。
擔憂放下之後,妙音門眾多長老便按照陸大乘的吩咐,直接就離開了廳堂前去做準備了。
至於會不會有人背叛妙音門,剛才的心魔誓言已經表明,若是真的背叛妙音門,那後果將是不堪設想的。
當所有長老都離開之後,妙音門的門主周媛立馬向陸大乘還有紅拂行了一禮,無比感激道。
「多謝大長老,多謝陸兄相助,若非兩位此次前來妾身恐怕也是難以招架。」
「無妨,這也是為了滅掉極陰島,門主無需客氣,只需要做足準備就行了,明日我們便出發前往天陰星島,然後直奔極陰島,將其徹底滅除,以絕後患。至於那位極陰老怪,這個魔頭就交給師尊與我。」
陸大乘笑著說道。話語之中皆是自信。
聽到陸大乘如此自信的話,周媛心存擔憂說道。
「那大長老與陸兄千萬一定要小心。」
「放心吧,一個極陰老怪而已,不足為懼。」
陸大乘並不怎麼在意地說道,因為對於這個極陰老怪他有足夠的自信將其滅殺。若是沒有這個自信的話,他也不會謀畫這一切,只是他比較擔心的是那位星宮大長老所說的究竟是不是真的,是不是為了滅殺六道極聖得到金雷竹才幫忙的,還是另有目的,這實在是讓他放心不下的一件事情。
「陸兄有此自信自然是好,但是那極陰老怪畢竟是元嬰期修士,還請務必小心。」
雖然聽出了陸大乘話語之中的自信,可是周媛依舊是忍不住就繼續勸說對方謹慎一點兒。
畢竟這一件事情關係重大,萬一出現差錯,整個妙音門都將萬劫不復,他不得不擔心。
「門主儘管放心吧,若是沒有足夠的實力,我與師尊也不會對著極陰島動手,更不會想著將那極陰老怪給滅殺,不瞞門主,此次我們還能夠得到星宮的幫助,因為那極陰島中有那位星宮大長老所需要的一樣東西,一直以來他忌憚魔道的勢力,所以始終沒有動手,如今能夠借我們之手將那極陰島給滅掉,他可以說是最為高興的一個人,只不過條件就是如果極陰島中真的有他所需要的東西,那麼必須要交給他。」
看到周媛如此不放心,陸大乘也就只能搬出星宮這個龐然大物,因為在整個亂星海沒有比星宮更加具有震懾力的。
果然一聽到星宮大長老竟然肯幫忙,周媛一下子就放心下來。
「如此就好,那不知星宮大長老想要的究竟是何物?」
「這個門主就不必知曉了,總之是一樣寶物,而這一樣寶物最大的嫌疑人就是極陰老怪,但具體有沒有還要看咱們的運氣。如果沒有的話那就沒辦法了,只能另行用其他寶物來報答星宮大長老的相助。」
陸大乘輕笑一聲,並沒有告訴周媛星宮大長老所說的話,這種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
倒不是不相信周媛,而是擔心出現什麼問題,到時候可就麻煩多了。
「原來如此,是小妹孟浪了。」
陸大乘這番提醒周媛這才回過神來,連忙面露歉意地說。
「門主客氣了,門主抓緊時間去準備吧,事不宜遲,咱們越早出發越好,這樣的話也能夠打極陰島一個措手不及,勝算也能夠更大一些。」
陸大乘又催促道。
「小妹明白,陸兄儘管放心,小妹這就去準備。」
周媛也不再糾結自己心中的疑惑,立馬行了一禮便直接離開了大廳,只留下了陸大乘跟紅拂師徒二人。
「你覺得這一次咱們的勝算有多大?」
周媛離開之後一直沉默不語的紅拂這才開口說話。
「自然是十成,萬無一失了。」
陸大乘對於這一件事情可以說有著足夠的把握。
可以保證絕對能夠將極陰老怪給滅殺掉,將整個極陰島給滅的乾乾淨淨,不會留下任何的後患。
只因為剛到手的「全界無敵卡」便是他最大的底氣。
不過不到萬不得已沒有辦法的情況下,他是絕對不會使用的,因為只有一次機會,所以除非遇到性命之危,不然的話不可能動用。
但他覺得一個極陰島還沒有能力讓他動用這張底牌,至少需要六道極聖,天星雙聖這樣的存在,才有資格讓他動用這張底牌。
否則的話就實在是有些浪費了。
「既然你如此有自信,那我也就徹底放心了。不過我覺得不到萬不得已,還是不要輕易動用辟邪神雷為好,以免被那位大長老發現。」
這也是紅拂所擔憂的地方,原本他認為只要使用了辟邪神雷,那麼滅殺極陰老怪絕對是十之八九的可能。
可先前的事情卻讓他不得不謹慎起來,甚至不打算動用了至少不到萬不得已的情況,這下他並不打算用辟邪神雷來對付極陰老怪,否則的話很容易被那位大長老給要走。
到時候有可能還會殺人奪寶,而星宮大長老的背後是整個星宮亂星海最強大的勢力。
即便陸大乘的身份神秘,實力強大也未必能夠對抗得了整個星宮。
「這辟邪神雷的確不到萬不得已儘量別動用,但是你可以將極陰老怪給引到其他地方與之鬥法,到時候如果有機會的話,我也會從旁輔助。當然你若是不願意對付極陰老怪也可以將它交給我,你去滅殺極陰島的其他修士極陰鳥怪由我來對付,以我的神通和實力對付極陰老怪還是有不小的把握。至少不會敗在他手中,甚至有一半兒以上的把握將他滅殺。。」
陸大乘的這番話聽的紅拂徹底心安下來,不過心安歸心安,可他卻是搖了搖頭。
「不行,你的神通與實力我雖然知曉,可那極陰老怪畢竟是元嬰修士,於情於理都應該由我來對付,而以你的神通和實力滅殺極陰島的其他修士可以說是輕而易舉,到時,你再來幫我也不遲。」
如果不是因為星宮大長老的原因,他們兩個殺極陰老怪覆滅極陰島的計劃安排早就已經定下了,但因為星宮大長老的原因也不得不改變一下。
「如此也行,只是不知道那位大長老這一次會安排什麼人幫我們,如果實力太差或者有所隱藏的話,那絕對是一件比較麻煩的事情。」
陸大乘又將話題轉移到了星宮大長老的,對於這位大長老,他心中有所欽佩的同時,更多的還是忌憚。
這位大長老實在是給他一種,極其神秘又深不可測的感覺。
給人一種正氣凜然卻又讓人感覺心懷鬼胎,心生不安。
這種感覺極其不舒服,讓陸大乘對齊也是心中生出了警惕之心。
「實力太差倒不至於,但是必然會有所隱瞞,這樣的話也好探查情況,監視。」
紅拂說道。
「畢竟這一次那位大長老的目標是滅掉整個極陰島,滅殺極陰老怪,無論如何他也不會讓他的安排出現差錯,所以如果我們真的做不到的話,他絕對會暗中出手來解決一切,到時候,只需要將這一切都推到我們身上便是,他這一次無論如何都一定會得到金雷竹。只要極陰島有的話,」
「看來我們務必要多加小心了,以免出現什麼差錯。」
陸大乘也是極其贊同的,點了點頭又跟紅拂商量起了具體的細節。
……
天陰星島是亂星海十二內星島之一,而這十二內星島是由天星雙聖親自指定的修士擔當島主。
無一例外都是星宮之中的長老,甚至排名前五的還是元嬰期修士。剩下的也都是有可能進階元嬰期的結丹後期大圓滿級別的修士。
這對於星宮來說,完全沒有任何的問題。
甚至就算讓十二內星島的島主,都是元嬰修士都沒有任何的問題。
只不過除了排名前五的島嶼之外,剩下的島嶼元嬰長老根本看不上。
這才是為何只有前五的島嶼島主,是元嬰期修士的原因。
其中這天陰星島便是排名第四的島嶼,島主便是一位元嬰初期修士。
在接到星宮大長老的命令之後,便直接等待著紅拂,陸大乘以及妙音門眾人的到來。
並且還安排了島中幾位長老,跟著陸大乘等人前往極陰島相助一二。
也正是如此,當陸大乘,紅拂,周媛等妙音門一眾人。透過傳送陣來到這天陰星島的時候,天陰星島的島主早就已經等候多時了。
這是一位身著黑袍的老者,面容雖然略顯陰翳。
但此刻卻是滿臉笑容,直接對剛傳送過來的紅拂拱手笑道。
「見過紅拂仙子,大長老早就讓老夫在此等候仙子多時。不知仙子是暫且休息一下,還是即刻出發前往極陰島滅殺極陰老魔?」
「不知那極陰島,可知曉天星城之事?」
對於這位天陰島島主的詢問,紅拂並沒有回答,而是反問道。
「他們應該已經知曉烏丑被仙子門下弟子滅殺之事。已經派人前往天星城,昨日本來想藉助島中的傳送陣直接前往天星城,不過被老夫給拒絕了。」
天陰島島主笑著說道。
「如此那就多謝道友了。」
對於天陰島島主所說的話,紅拂連忙道謝。
「仙子客氣了,這三位長老便是大長老給仙子安排相助的。」
天陰島島主接著便介紹起了身旁的三人,無一例外都是結丹後期修士,兩男一女,其中女子是一位身姿曼妙婀娜的美艷少婦讓人眼前一亮。
「這位是趙長老。」
天陰島島主先介紹起了左手邊的青袍老者。
這位老者與蒼老面容含笑讓人感覺和藹可親,不過其目光卻透著絲絲銳利之色,給人一種鋒芒畢露的感覺,顯然不是什麼好相處之人。
「老夫趙岩見過紅拂前輩。」
老者直接拱手向紅拂行了一禮自我介紹道。
「此次就多謝趙長老相助了。」
紅拂也是回禮道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