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章 血祭付家堡【求訂閱】

  第401章 血祭付家堡【求訂閱】

  此刻,有場中修士下意識地想要動用神識探查。

  卻發現神識剛一探出,便被那血色光罩完全隔絕!

  那光罩仿佛有一種奇異的力量,將一切神識都阻擋在內!

  此刻,眾人的神識,居然連外放一里的範圍,都極為困難!

  便是平台上,那些築基修士的臉色,亦是瞬間變得慘白!

  「究竟是何情況?」

  「難不成真有人吃了熊心豹子膽,敢來我付家找茬?!」

  平台上,有幾名築基修士開始議論。

  而此刻,閣樓之上,付天化等人亦是見狀大驚失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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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們猛地站起身來,臉上的笑意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滿臉難以置信!

  只見五人齊齊抬頭望向天空,又驚疑不定地打量著四周。

  尤其是當他們動用神識,發現連自己這等結丹期的修為,神識也被那血色光罩死死壓制。

  根本無法探出多遠,被壓縮到了十里之內時,臉上的驚恐之色,愈發濃烈!

  而那幾名方才,還在服侍五人的築基女修們,此刻早已被嚇得癱軟在地上。

  她們瑟瑟發抖,有人眼神渙散。

  口中喃喃著「饒命」、「不要殺我」之類的話語,卻無人理會她們。

  那晉長老見狀,最先沉不住氣。

  他一把推開癱倒在懷中的築基女修,朝著付天化急聲問道。

  「付道友!這————這是怎麼回事!?」

  然而付天化此刻,聞言面色凝重,額頭冷汗涔涔而下,卻一時半會兒難以開口。

  他也在想,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就在這時,那岑長老忽然抬起頭,死死地盯著那血色穹頂,看了片刻。

  隨即,他像是想到了什麼,面色驟變,失聲道。

  「是陣法!」

  此刻,岑長老的聲音,因為驚恐而變得尖銳。

  「我們————我們如今已經被困在了陣中!」

  此言一出,眾人更是面如死灰!

  五人此刻,哪裡還敢在閣樓中停留?

  他們立刻化作五道遁光,從閣樓中飛出,憑空立於那平台中央的上方,警惕地四下張望。

  方才那魔焰門岑長老,似乎於陣法一道有所研究,遂先覺天象有異。

  若非如此,付天化等人,恐怕至今還蒙鼓裡。

  而此刻,下方那些觀眾席上的低階付家子弟,也終於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他們紛紛站起身來,驚恐地望向天空,又望向那凌空而立的五位結丹修士,七嘴八舌地呼喊道。

  「老祖!這是什麼情況!?」

  「救救我們!老祖救救我們!」

  「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

  哭喊聲,求饒聲,驚恐的尖叫聲,混雜在一起,響徹整個付家堡。

  而就在下一刻————

  那血色光罩之中,忽然凝聚出漫天的血煞之氣!

  那血煞之氣濃郁無比,正不停地翻湧著,咆哮著!

  不過只是片刻之間,便化作濃郁的血色煙霧,從那穹頂之上瀰漫開來!

  那血色煙霧越來越濃,越來越厚,將此間上空天空徹底遮蓋!

  原本明亮的天空,瞬間變得一片血紅,隨即又漸漸暗淡下來。

  又化作一種詭異的紅黑色,如同黃昏日落,又如末日降臨!

  最終此間光線,徹底暗淡了下來。

  人群中,驚恐的尖叫聲更加響亮了。

  付天化只是稍微瞥了一眼,下方那些驚慌失措的族人,便沒有再過多關注。

  他的目光,死死地盯著那血色穹頂,以及那瀰漫開來的血色煙霧。

  隨即,付天化強壓下心中的不安,深吸一口氣,朝著天空朗聲喝道。

  「何方賊子!行事如此鬼鬼祟祟!竟敢在我付家堡,布下如此大陣!既然來了,何不現身一見!」

  他的聲音在血色穹頂下迴蕩,卻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那晉長老見無人回應,心中亦是覺得愈發焦躁。

  只見他上前一步,朝著天空怒喝道。

  「本座乃魔焰門外事長老,晉綱!閣下若是識相,便速速退去!否則,我等若出意外,魔焰門必殺汝!」

  晉長老的聲音中,充滿了威脅之意。

  然而,話音落下之後,卻依舊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反而是此間的血色霧氣,愈發濃郁了。

  那血色霧氣忽然開始再次翻湧起來,隱隱約約,竟從中冒出了大量的煞氣!

  那煞氣之濃郁,讓在場的所有人都為之一驚!

  緊接著,天空之中,忽然閃過幾道血色雷電!

  那雷電粗如殿柱,通體血紅。

  在那血色穹頂之上蜿蜒扭曲,發出噼啪的爆裂聲,聲勢駭人!

  就在此時————

  一道沙啞的聲音,不知從何處傳來,卻清晰無比地落在此間每一個人的耳中。

  那聲音蒼老而沙啞,帶著一股說不出的陰森詭異。

  「呵呵呵呵————威脅言語,也是你這小輩該說的?」

  那聲音頓了頓,隨即陡然轉冷。

  「本座要殺的人,便是你魔焰門的元嬰修士來了,也攔不住!」

  「很好,今日付家之人,看來都已到齊了,如此甚好!」

  「哼!都別死得太快了,好好領略這場血祭盛宴吧!」

  話音未落,天空之中,那血色煙霧忽然劇烈翻湧!

  下一刻,一道血色身影,從那煙霧之中,緩緩浮現!

  那是一個,青年男子。

  只見他身材魁梧,面容俊朗,身著一襲黑色長袍,周身瀰漫著濃郁的血色光芒。

  這青年男子的雙眼,此刻閃爍著詭異的紅光,散發著令人心悸的寒意。

  而最讓人恐懼的,是他身上散發出的那股靈壓。

  赫然是元嬰初期!

  而此人,正是羅寧的身外化身,於岩!

  此刻,只見他凌空而立,懸空於血色穹頂之下。

  俯瞰著下方那數千名付家之人,眼中沒有絲毫感情,如同在看一群螻蟻。

  下方,眾人見狀,皆是面如死灰!

  一時間,哀嚎一片————

  此時,付天化見狀更是瞪大了雙眼,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心中瘋狂地思索著,付家什麼時候招惹了這等元嬰老怪!?

  而且,看這人的行事作風,那漫天的血色煙霧,那詭異的陣法,那陰森的氣息————

  這分明是個業障纏身,殺人如麻的老魔頭!

  可付家這些年來,雖然做了不少傷天害理之事。

  但那都是針對那些,沒有背景的散修和小家族,從未招惹過任何元嬰修士啊!

  為什麼!?為什麼會有元嬰老怪找上門來!?

  而此刻,羅寧本人,正隱匿著身形。

  端坐在某處閣樓的斗拱上方,居高臨下地俯瞰著這一切。

  他面色平靜,如同在看一場戲。

  而於岩,便是他手中的提線木偶。

  此間這座血色陣法,乃是羅寧方才無聲無息之間布置下的一道困陣。

  此陣,對元嬰以下的修士,有極強的神識干擾和幻術迷惑心神的作用。

  被困陣中,修士神識難以外放,心神容易被幻術所惑,戰力大打折扣。

  更重要的是,此陣隔絕內外,消息無法傳出。

  今日,這付家堡,便是一隻瓮。

  而付天化等人,便是瓮中之鱉。

  那兩名魔焰門的修士,此刻終於反應過來了。

  他們對視一眼,立刻朝著於岩拱手行禮,語氣變得極為恭敬,「前輩!前輩息怒!」

  那岑長老強壓下心中的恐懼,開口道。

  「前輩此番前來,可是只為找付家之人尋仇?若是如此,那便跟我師兄弟沒有什麼關係了!」

  「我等二人,只是魔焰門派來觀禮的長老,與付家並無深交!」

  他說著,偷眼打量著於岩的臉色,小心翼翼地說道。

  「前輩,可否看在魔焰門的面子上,放晚輩二人離去?晚輩二人願意獻上儲物袋,只求一條生路!」

  那晉長老也連忙附和道,「對對對!前輩,我等願意獻上儲物袋!只求前輩饒命!」

  此言一出,付天化三人面色大變!

  付天化猛地轉過頭,怒視著那二人,厲聲道。

  「二位道友!你們這是什麼意思!?」

  他的聲音因為憤怒而顫抖。

  「這些年來,我付家待你們也不薄!無論是靈石,還是爐鼎美人,從未少過你們半分!你們二人,怎可在此大難之際,背信棄義!?」

  那岑長老聞言,卻是冷笑一聲。

  他看著付天化,眼中滿是嘲諷,「待我等不薄?背信棄義?」

  只見其冷哼一聲,怒道。

  「付老兒,你也好意思說得出口?你是什麼心思,你我豈會不知?」

  「當年你主動攀附我魔焰門,也是通過我師兄弟二人牽線搭橋,才讓你成功傍上本門這條大腿。」

  「你給我們靈石,給我們爐鼎,不就是為了讓我們在門內替你說話,好讓你付家能在元武國站穩腳跟嗎?」

  岑長老頓了頓,譏諷道。

  「如今大難臨頭,你還想讓我師兄弟二人,陪你一起送死?為你付家殉葬?你也好意思這般正義凜然?」

  那晉姓修士聞言,則是急著開口傳音道。

  「岑師兄,與付家之人還多說什麼?趕快逃命要緊!」

  說罷,他直接無視於岩,雙手飛快掐訣,強行逼出眉間一滴精血!

  那滴精血一出,瞬間化作一團血霧,將他整個人包裹其中!

  下一刻,他的身形,便化作一道綠色的流光,朝著另一個方向疾遁而去!

  那岑姓修士見狀,也不敢怠慢,同樣逼出精血,化作一團綠光,朝著相反的方向逃遁而去!

  二人的遁速快得驚人,不過眨眼之間,便已掠出數十丈外!

  他二人見沒有什麼事,心中頓時鬆了口氣。

  看來,那位元嬰前輩,似乎並沒有追擊的意思?

  果然,魔焰門威名在外,讓這等元嬰老怪也有所忌憚!到底是背靠大樹好乘涼!

  然而,就在下一刻————

  一道幽幽的聲音,從二人耳邊傳來,那聲音冰冷,帶著一絲戲謔。

  「本座,讓你們動了嗎?」

  二人猛地回頭看去!

  只見不知何時,兩道十餘丈的血色光芒,竟已追至二人身後!

  那血色光芒來勢快得不可思議,二人甚至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

  「噗嗤!」

  兩聲悶響!

  那兩道血色光芒,瞬間穿透了二人的身體!

  二人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胸口的血線。

  下一刻,那血色光芒在二人殘軀之上,冒出詭異的血光!

  那血光所過之處,二人的肉身,竟然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融!

  不過數息之間,二人的身體,便被那血光徹底煉化,化作虛無!

  只留下兩個儲物袋,懸浮在空中。

  隨即,只見於岩抬手一揮,那兩個儲物袋便被他收入掌心之中。

  而此刻,下方那些付家子弟,早已被嚇得暈了過去。

  數千人之中,還能勉強保持清醒的,只有少數一些修為稍高的築基修士。

  他們癱軟在地上,渾身顫抖,眼中滿是恐懼,連逃都不敢逃。

  因為,他們知道,逃不掉的————

  而於岩則是凌空而立,俯瞰著下方這些瑟瑟發抖的螻蟻,眼中沒有絲毫波瀾。

  而此刻,隱匿在暗處的羅寧,終於動了。

  他抬手輕輕一拍,腰間的靈獸袋。

  一道紫金色的光芒,瞬間從袋中飛出!

  那光芒起初只是一小團,但不過眨眼之間,便急劇膨脹,化作一團百餘丈大小的紫金色蟲雲!

  正是噬金蟲!足足有數萬隻噬金蟲!

  那些噬金蟲一出現,便在羅寧的心念催動之下,瞬間化作一道紫金色的洪流。

  立刻朝著下方那些觀眾席,以及平台上的付家子弟,席捲而去!

  一時間,慘叫聲此起彼伏!

  「啊!好疼啊!」

  「救命!老————祖————」

  那些付家子弟,無論是清醒的還是昏迷的,此時在噬金蟲面前,都如同待宰的羔羊。

  只見紫金色的噬金蟲撲到他們身上,瞬間便撕開他們法器防禦。

  立刻鑽入他們的身體,大口大口地吞噬著他們的血肉與靈力!

  鮮血飛濺!慘叫連連!

  不過三息之間————

  慘叫聲,戛然而止。

  下方,再無任何付家低階修士的身影。

  只有滿地的血跡,和散落的儲物袋,證明著他們曾經存在過。

  而那些噬金蟲群,在吞噬完這數千人之後。

  隨即化作一團紫金色的蟲雲,盤旋在於岩頭頂上空十餘丈的位置,死死地盯著付天化三人。

  那無數隻細小的蟲眼,閃爍著幽冷的光芒,讓付天化三人頭皮發麻。

  此刻,付天化三人,早已面如死灰。

  他們知道,在這位元嬰老怪面前,他們根本沒有任何反抗的餘地。

  付天化絕望地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

  片刻後,他睜開眼,看向於岩,聲音沙啞地問道,「前輩————」

  付天化的聲音,因為絕望而變得平靜。

  「晚輩今日,知道自己等人身死,已是在所難免。可付家,就這般不明不白地被滅族,晚輩終究是心有不甘。」

  他盯著於岩,眼中滿是哀求。

  「晚輩想來想去,也不知道何時得罪了前輩。能否————能否讓晚輩做個明白鬼?」

  於岩聞言,卻是淡淡開口。

  「你這老鬼,這麼多年,乾的傷天害理的事情還少嗎?想殺你的人,不計其數。你又何必知道,到底是誰想找你復仇呢?」

  付天化聞言,先是一愣,隨即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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