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1章 我是被冤枉的

  走出傳送大陣,舒寒跟隨著人流來到了最靠近赤炎火獄的遮陽城。

  遮陽城極其高聳的城牆上,就是熊熊燃燒的赤炎火獄。

  就好像有一片火海傾覆了三分之二的天空,在遮陽城能清晰看到赤炎火獄的火流涌動。那瀰漫空氣中的炙熱無處不在,整個遮陽城就好像一個巨大的烤爐,若沒有化神中後期的修為,是根本不能在遮陽城久留的。

  遮陽城是一座著名的煉丹煉器城邦,因為最為靠近赤炎火獄,十分方便修士引赤炎火獄的烈火煉丹煉器。因此這座環境惡劣的城市還算繁華。

  而如今的遮陽城就已經不能用繁華來形容了,而是人山人海,人滿為患!

  聽說赤炎火獄正在收縮,各地的修士都齊聚遮陽城來觀摩赤炎火獄的變化,當然也想順手能不能搞些好處。

  舒寒望著滿城的修士有些茫然。

  「不會這麼多修士倒要擠進赤炎火獄吧?」

  接著舒寒仰頭望去,清靈明目突然看到赤炎火獄外有一層五光十色的防護罩,而且時不時有一隊隊人馬飄過,看樣子是在巡邏。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悶好,𝗍𝗍𝗄.𝗍𝗐超順暢 】

  舒寒凝視每支隊伍。

  「太運宗、玉鼎仙教、鴻蒙聖地……」

  「是五大宗門的人!」

  舒寒不清楚這是怎麼回事,於是立刻拿出太運令牌詢問情況。太運令牌立刻將最新的情況傳遞給舒寒。

  覆蓋整個赤炎火獄的乃是五尊天光,乃是由五大門派一起撐起的禁制,防止修士私自闖入赤炎火獄。

  得知所有消息的舒寒仰望赤炎火獄,嘆息道:「看來玉虛道人也默認赤炎火獄是這場試煉的最終戰場,如此一來我就沒有逃避的理由了。明明是給我和陽靈根設置的戰場,卻不讓我進入,還得讓我想辦法混進去,真是太過分了!」

  「現在赤炎火獄只允許飛仙榜修士進入,我得想辦法冒充一個飛仙榜修士才行。不過要怎麼冒充呢?在這人滿為患的遮陽城也不好動手……」

  接著舒寒看了看自己手中的太運金牌,這塊令牌在太運宗可是擁有頂級權限,同時也是身份的象徵。

  「太運宗……有了!」

  ……

  遮陽城,天下樓。

  在天下樓一間可俯視整個遮陽城的包間中,有八名氣質高貴的修士正在優雅地談笑風生。他們分別是太運宗修士金輝,煉虛巔峰修士,飛仙榜排名第十九;玉鼎仙教呂鴻飛合體初期修士,飛仙榜排名第十七;靈霄福地的慕元亮和湯玉龍,皆是排名前十八之後的煉虛巔峰修士。

  閣樓中還有他們分別跟隨的合體中期修士。

  呂鴻飛俯視著人聲鼎沸的遮陽城,冷哼道:「這些底層人真是可笑,明明知道機緣跟他們無關,還是遠道而來湊個熱鬧。弄到遮陽城如此曹總,真是大煞風景。」

  「鴻飛兄所言極是!」

  湯玉龍說道:「又是我就是覺得人族數量實在太多了些,一有些風吹草動就會引來一堆有一堆人。上次月溪界開啟,我帶隊進內尋寶,出來一看,整個月溪界周圍都被一群有一群人包圍了,這些人對月溪界評頭論足,沸反盈天!你們猜這些人是來幹嘛的?」

  「也是來尋寶的?」

  「他們哪有資格去月溪界尋寶!你敢相信嗎?他們竟然都是來旅遊的!老子從月溪界出來,被一群旅遊的閒人圍觀,評頭論足,指指點點,活像表演台的猴子。人族還是太和平了,竟然養了這麼多一群閒人。」

  太運宗金輝說道:「閒談這個毫無益處,不知道諸位怎麼看這次的赤炎火獄之變。看上去似乎是給我們飛仙榜修士的福利,但其實我已經嗅到了一點危險的氣味。」

  「金輝兄所言甚是!」

  慕元亮贊同道:「我也覺得赤炎火獄有些危險,本來我是不想參和此事,認真閉關參悟合體境界。結果被我老爹直接從密室中踹了出來,幾乎刀架著脖子把我給趕到這裡。」

  呂鴻飛喝了一口靈茶分析道:「估計飛仙榜的人都到齊了,這次八成是院長的意思,否則赤炎火獄怎麼會弄出這麼大的動靜。院長這個人你們也是知道,經常鼓勵我們險中求勝。這次赤炎火獄必然有大機緣,當然也會有極大危險。」

  「不過還好,能讓我們帶護衛,這樣我們跟飛仙榜前十那些人差距就小多了。我們也不算沒有一拼之力!」

  呂鴻飛舉杯說道:「話雖如此,但我們四人早就結成對抗長垣傳人聯盟,既然合作如此順利,在赤炎火獄若是遇到什麼危險,我們依舊是要共進退才行。」

  「這是自然!」

  「鴻飛兄所言甚是。」

  四大天驕皆舉杯共飲,雖然表面一團和氣,但私下心底都在盤算。

  這時,包廂門啪的一下被推開了。

  包廂內的八人立刻警惕起來,目光齊齊望向門口。

  被八個人凝視,這名一襲金字長衣的人渾然不懼,宛如無人地進入包廂之中。呂鴻飛上下打量這位不速之客,只見此人只有煉虛巔峰修為,但一身太運金炮極其扎眼,這種太運金袍只有太運宗地位極高之人才能穿著,就連金輝都沒有資格。所以呂鴻飛才沒有為此人突然闖入立刻動怒。

  呂鴻飛說道:「你是太運宗的道友?不知道找我們何事?」

  那人掃視屋中八人,目光直接鎖定到太運宗金輝身上。

  「你是金輝?」

  金輝看著太運金袍有些發憷,不過他一想,哪有煉虛巔峰就穿太運金袍的啊。於是金輝語氣不善道:「你是那家弟子?怎麼膽敢身穿太運金袍!」

  「我是誰你不用管!」

  那人趾高氣昂說道:「金輝,你涉嫌違反我太運宗律法,現在立刻跟我走一趟,將此事調查清楚。」

  金輝一瞪眼:「放屁我哪有!而且憑什麼你來抓我!你算什麼!」

  那人猛地掏出一塊亮金的令牌,怒聲到:「我乃太運宗執法弟子!太運金牌再次,金輝,你還敢造次!還不跟我走?你想造反嗎?」

  金輝拳頭捏緊,滿臉悲憤,他猛地將酒杯重重砸在酒桌上。

  「走!當然得走!」

  「不過我告訴你,不管什麼罪名,我金輝都是被冤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