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逸仙對谷玉嬋的性格再熟知不過,對此根本不以為然,語氣頗有幾分無奈的開口道:「我不是都說了,只是好心過來看看你罷了。」
說話間,他還微微搖了搖頭,看起來就像是一副好心被人當成驢肝肺的模樣。
見他這個樣子,谷玉嬋第一時間倒是有片刻微怔,但很快她就反應過來了,「我不需要你來看,也不會相信你的鬼話。」
「這些話你還是留著去騙那位姜大小姐吧。」
陸逸仙是怎麼樣的人她又豈會不知道。
無利不起,無事不登三寶殿。
只要過來找她,准沒有什麼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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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時陸逸仙臉上露出了少有的錯愕神色,他沒有料到谷玉嬋居然能夠發現他和姜洛妃之間的關係。
當然他也只是單純的感到驚訝,谷玉嬋是否知曉對他來說其實都根本無所謂。
畢竟按照她的性子是不可能隨便和別人說起此事的。
愣神過後,陸逸仙看著正冷著一張臉的谷玉嬋,淡淡一笑道:「怎麼,吃醋了?」
聞言,谷玉嬋臉色頓時就變了,不再像先前那般冰冷,而是露出了難以置信的神色,似乎是完全沒有想到他會這麼說。
「陸逸仙你在這裡少自作多情!我只是替姜小姐感到悲哀罷了。」
之前的壽宴上,陸逸仙和紫凰聖子切磋之時,眾人的視線都聚集在光幕的畫面當中。
而谷玉嬋早就知道了結果,自然不會去關注什麼。
在這期間她發現了同席的姜洛妃似乎很是緊張,目光還緊盯投影著陸逸仙和紫凰聖子切磋畫面的光幕。
裡面一共就兩個人,她在替誰緊張,谷玉嬋就算再傻也能夠猜得到。
這也令她對姜洛妃頗為同情。
畢竟無論怎麼看姜洛妃都不像是一個水性楊花的女子,會在已經成婚的情況下和陸逸仙勾搭在一起。
必定是陸逸仙使了什麼卑劣的手段,或是花言巧語哄騙了她。
而且從她會替陸逸仙感到緊張可以看得出來,她似乎是已經動了感情的。
原本好好的一個世家大小姐喜歡上陸逸仙這樣一個卑鄙無恥的魔頭。
想想谷玉嬋都不禁為姜洛妃感到可惜與不值。
「沒想到你居然還有心思替別人悲哀。」
陸逸仙光是看谷玉嬋那副樣子就知道她心裡在想什麼,當即就冷笑道:「別忘了我也是你的男人,有那閒工夫你還不如同情同情你自己吧。」
「要實力沒實力,要腦子沒腦子,就你這樣還能當無缺月宮的傳人,怕是你們無缺月宮沒人了吧。」
「你!」
聽到陸逸仙毫不留情的數落,谷玉嬋臉色一僵,隨即面容都有些漲紅起來。
沒實力?沒腦子?
長這麼大她還是第一次被人這般當面羞辱,就算平日裡再怎麼心如止水,此刻也還是不可避免的升起了一股怒意。
「怎麼,你還不服氣?」
「身為無缺月宮的傳人,居然能被區區一個真火神教的馮璇給欺負到頭上都不吭聲。」
「你說說看你有什麼用,按我說就算是個廢物也要比你強上一點。」
陸逸仙臉上帶淡淡的嘲弄之意,言語更是毫不客氣的譏諷道。
「你」
被人罵成連廢物都不如,谷玉嬋第一時間甚至都已經愣住了。
等到反應過來後,她本馬上就想要開口反駁回去,但卻發現自己根本反駁不了。
因為她當時確實沒有吭聲。
不過這只是由於她擔心自己嘴笨,為了避免被馮璇給繞進去,所以才選擇保持沉默,並不是怕了馮璇。
陸逸仙憑什麼說她連廢物都不如?
此刻谷玉嬋原先心中的那股怒意都開始逐漸轉變成了委屈。
說到底,她當時會淪落到那種境地還不是被陸逸仙給害的。
要不是陸逸仙,她也不用刻意編造兩人是舊識的謊言,馮璇也就不可能一直追問。
她又怎麼會被逼的只能靠保持沉默來迴避對方。
谷玉嬋越想心中就越發委屈,特別是她又想到之前被陸逸仙欺負的那些事,眼眶都漸漸的開始不由自主的發紅了。
瞧她這個樣子,陸逸仙語氣戲謔道:「想不到堂堂無缺月宮的傳人玉嬋仙子也會哭鼻子,當真是件稀罕事。」
「陸逸仙,你混蛋!」
聞言,谷玉嬋強忍著心中的委屈,眼神恨恨的看著他。
「行了收起你的眼淚吧,我也不和你廢話了,這次過來我需要你幫我辦件事。」
當下陸逸仙也沒有再逗她的心思,直接表面了來意。
不過料到谷玉嬋肯定不會答應,緊接著他又開口道:「你應該知道我的手段,而且你妹妹谷妙音現在也在我的手上。」
「我勸你先考慮清楚了再開口。」
谷玉嬋原本正要把你做夢三個字脫口而出,但聽到陸逸仙后邊的威脅,她只能把話給咽了回去。
隨後她抽了抽鼻子,冷聲開口道:「你又想讓我做什麼?」
「事情其實很簡單,我只需要你把真火神教的聖子殷界給約出來,到時候再往他的茶水當中下點東西便可。」
說著,陸逸仙便拿出了一個白玉瓷瓶遞到了谷玉嬋的面前。
不過谷玉嬋並沒有伸手去接,而是神情異常堅決的說道:「你又想讓我幫你去害人,此事我是不可能答應你的。」
「哦?難道你不打算管你妹妹的死活了。」陸逸仙淡淡說道,話中透著顯而易見的威脅之意。
只是谷玉嬋這次並沒有選擇妥協,微微搖了搖頭後十分肯定說道:「你不會動妙音的。」
「你這樣的人身邊是不會留下沒用的人,既然你選擇把妙音留在身邊,說明她對你還是有一定用處的。」
「沒想到你倒是學聰明了一點,不過你似乎忘記之前在醉夢居自己是如何妥協的吧,難道你想讓我故技重施?」
陸逸仙面帶笑意的說道,谷妙音不能令谷玉嬋鬆口對他來說根本無所謂。
他既然能讓谷玉嬋答應一次,自然也能讓她答應第二次。
「陸逸仙你好歹也是陸家少主,為什麼非要這麼卑鄙無恥!」谷玉嬋身軀輕顫,咬牙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