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蕭凡如今這般冷漠的態度姜洛妃早已習慣,也並不在意。
他們之間的關係自三天前就已經徹底破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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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期間除了今日因為那株仙玉靈芝有過交談以外,她和蕭凡就如同陌生人一般再無說過一句話。
比起以前,現在兩人那所謂的夫妻關係才是真正的名存實亡。
不過即使如此,在外人面前姜洛妃還是不想被看出來什麼異樣,特別是周遭剛剛的那些非議她也聽在耳中。
雖感到心虛,但姜洛妃表面上還是一副神色如常的模樣,緊跟蕭凡其後向殷界那一桌走去。
途中她還下意識的偷偷打量了一下大殿的四周,至於在看什麼也只有她自己心裡才清楚了。
「蕭兄弟,姜小姐。」殷界很是熱情的打著招呼,一邊還擺手示意兩人入座。
而他的臉上也沒有露出什麼異色,似乎並沒有聽到剛才周圍的那些議論,或者說是壓根不放在心上。
因為在殷界看來城內那些有關姜洛妃和陸逸仙的流言蜚語純粹就是無稽之談。
雖然他對姜洛妃並不熟悉,但曾經遊歷東荒之時,還是從一些消息和傳聞上大致了解到對方的為人和品性。
而且他也十分清楚蕭凡並不像外人所說的那樣,只是一個一無是處沒有地位的贅婿。
對方的閱歷和見識,就算是他這個真火神教的聖子也是自愧不如,假以時日其成就必然不同凡響。
關於這一點殷界非常確信,他也相信自己的眼光不會有錯。
蕭凡現在或許只是出於某種特殊原因,所以才刻意隱藏了自己的才能罷了。
「殷界兄。」
蕭凡這時的臉上也終於是露出了一絲笑容。
除了三天前的那一次碰面,他和殷界其實並沒有太多的交集,只是曾經在東荒有過短暫的接觸而已。
但對方留給他的印象卻是十分不錯。
真火神教聖子這樣的身份放在外邊也是貴不可言了,不過殷界卻完全沒有那種身為天驕的盛氣凌人。
不管對誰都是一副謙遜有禮的模樣,哪怕是對待一些散修也照樣是平易近人。
這種君子風範令蕭凡很有好感,所以當初在東荒他才會在修煉上對殷界頗有指點。
而那時候的他雖說才剛頂替真正的蕭凡沒有多久,實力也非常弱小。
但憑藉自身的眼界和對諸多功法的理解,指點殷界倒也不在話下。
在蕭凡和殷界互相打招呼期間,桌席上其餘的人也沒有閒著,各自帶著禮貌性的微笑與姜洛妃客套了幾句。
但對於蕭凡,他們的態度或多或少都顯得有些冷淡了,只是看在殷界的面子上才敷衍的點頭示意。
在這些人眼裡區區一個姜家贅婿身份的蕭凡根本沒有和他們同坐一席的資格。
甚至如果不是因為姜洛妃的話,蕭凡肯定連參加壽宴的資格都沒有。
這樣的人根本不值得他們重視。
不過就算心裡看不起蕭凡,但在大庭廣眾之下還有姜洛妃在場,倒也沒有人會把這種輕視和不屑的態度表現的太過明顯。
當然其中並不包括谷玉嬋。
此刻,她反倒有些感激蕭凡和姜洛妃了,因為兩人的到來讓她可以微微暗舒一口氣。
同時谷玉嬋不動聲色間也是多看了姜洛妃幾眼。
剛剛大殿內的諸多議論聲她自然也聽在耳中,心中不禁有些同情對方。
因為無論怎麼看她都感覺姜洛妃並不像是那種會做出不忠之事的女子。
如今遭受非議,想必是因為陸逸仙的緣故。
而一想到這個名字,谷玉嬋的心境不可避免的再次產生了一陣波動。
不過很快她便微微搖了搖頭,將腦海中那道令人咬牙切齒的身影給剔除了出去。
內心也逐漸恢復了平靜。
反正等到這次壽宴結束以後返回無缺月宮,她就可以安心修煉,再也不用受到那人的欺負。
有了蕭凡的到來,殷界倒也沒有再像之前那樣,一直圍繞在谷玉嬋的身旁。
時不時的會和蕭凡談笑幾句,有時還會詢問他一些修煉上的難題。
剛開始看到殷界居然不恥下問的向蕭凡請教,那些心中看不起蕭凡的人可謂是極其震驚不解。
有的甚至還暗自猜測蕭凡是不是修煉了什麼邪門的功法將殷界給洗腦了。
可當蕭凡把自己的一番見解給一一講述出來之後,倒是再沒有人困惑於殷界的舉動。
而他們內心的震驚也是遠比剛剛殷界向蕭凡請教時來得更加強烈。
如果這些話是出自谷玉嬋之口,那他們必然是不會有這般反應的,反而還會覺得理所應當。
但偏偏是從蕭凡的嘴巴里講出來的,這足以令人感到無比的震撼。
就連一直淡然如水的谷玉嬋此時也不禁抬眸看向了蕭凡,目光中透著些許驚訝。
而她也忽然間隱隱有些明白了陸逸仙那樣身份的人,為什麼會算計在眾人眼中平平無奇,甚至都可以被稱之為是廢材的蕭凡了。
對方對於修煉上的一些獨到見解,哪怕是她也是頗為佩服。
眾人的震撼蕭凡都看在眼裡,要說內心毫無波動那是假的。
畢竟憋屈了這麼久,此刻也算是小小的揚眉吐氣了一把。
當然他臉上仍是表現出一副風輕雲淡,不以為然的模樣,似乎那些見解對他來說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罷了。
略微有些自得的同時,蕭凡也是暗自看了身旁的姜洛妃一眼。
本以為她也會和旁人一樣對自己的這番表現感到震撼驚愕,可結果卻是令蕭凡感到失望了。
而姜洛妃因為先前陸逸仙的提醒以及她自身察覺到的一些異樣,早就知道了蕭凡身上發生的變化。
所以對於蕭凡的一番言論,她雖然第一時間確實有些詫異,但也根本不像旁人那般難以置信,反應很是平靜。
這種平靜的表現讓蕭凡失望的同時內心還伴隨著一股難言的失落之感。
當日在明心樓甩手離去後,他雖屢次告誡自己不應該為了一個女人而影響自己的道心。
但這種事越是想要放下,反而卻越是放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