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2章 單純的像一朵小白花

    與其他人不同,馮璇此時倒是一反常態,默不作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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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她藏在衣袖之中的雙手也是死死攥緊,顯然是在極力克制著什麼。

    殷界對谷玉嬋那特殊的態度只要是長眼睛的人都能看得出來,她自然也不例外。

    這也直接導致了馮璇心中妒火中燒。

    甚至連那名面紗女子的身份,此時也已經被她給拋之腦後。

    在馮璇眼裡谷玉嬋不僅是個狐狸精,而且還自命清高,可謂是讓她極其仇視與厭惡。

    只是忌憚對方的身份,她也只能將這份心中的敵意給隱藏起來,不敢顯露絲毫。

    殷界完全沒有察覺到自己表妹馮璇的情緒。

    而且就算有所察覺,現在這種時候他也根本不會去在意。

    他主動調換了之前的位置,落座到了谷玉嬋的身旁,找著話題想要與其交談。

    只是谷玉嬋一直神色平淡表現的興致缺缺,偶爾才會簡短的回上那麼一兩句話。

    但即便如此殷界還是樂此不疲,目光一直落在谷玉嬋的身上,不曾挪開半分。

    這種截然不同的態度,讓一旁的馮璇再也按耐不住心中的妒意。

    而且她聽說過一些關於谷玉嬋的消息,知道她從來不會做以勢壓人的事情。

    心中的忌憚倒也小了許多。

    當下馮璇便意有所指的開口道:「早就聽聞玉嬋仙子冰清玉潔,出塵脫俗,如今一見果真是名不虛傳。」

    「也難怪能令諸多天之驕子都對仙子嚮往不已。」

    聞言周圍許多人都抬眸向馮璇看來,不知道她要說些什麼。

    而谷玉嬋倒是沒有什麼反應,表情也沒有出現一絲波動,像似沒有聽到馮璇的話。

    「表妹你想說什麼?」

    殷界這時皺了皺眉,神情有些不悅道,他總感覺馮璇像是話裡有話的樣子。

    「表哥我只是有些好奇罷了。」

    馮璇此刻也不管殷界臉上的不悅,自顧自的開口道:「前不久玉嬋仙子在醉夢居拒見諸多青年才俊一事,可是讓城內很多人都非常傷心遺憾。」

    「可後來我聽說仙子似乎是破例接見了那位陸公子。」

    「這其中的緣由想必也不止是我一個人感到好奇吧。」

    此話一出,四周倒還真就有不少人露出了感興趣的神色。

    甚至這其中還有一小部分的年輕男子之前就被谷玉嬋給拒之門外過。

    馮璇見自己的話起了效果,不禁暗自有些得意,心中也越發有了底氣。

    「玉嬋仙子,既然這麼多人都對此事有所興趣,不知你可否為我們解惑?」

    「當然如果仙子覺得有哪裡不方便的話,就當是我失言了,我在這裡向仙子你賠罪了。」

    說完,馮璇便從座位上站起身來,手上還端著一隻酒杯,一副如果谷玉嬋不願意說她就立馬賠罪的模樣。

    讓人挑不出來毛病。

    「這真火神教的小姑娘膽子倒是大,心機也夠深,不僅以退為進還把周圍那些人給一起拉上。」

    「無缺月宮的那位傳人怕是不好應對嘍。」

    不遠處,一些老一輩的來賓也是注意到了馮璇這邊的動靜。

    

    他們歲數不小,閱歷深厚,自然隨便就能夠看出來馮璇所用的伎倆。

    不過對於小輩之間的這種事他們並無多大的興趣,只是看了幾眼後便收回了目光。

    「沒有什麼不方便的。」

    谷玉嬋神色淡淡,雖然她覺察不到馮璇話中暗藏的手段,但表面的意思還是能夠聽得出來的。

    如果她選擇拒絕回答,就好像是在間接告訴旁人她和陸逸仙之間有什麼不可告人的關係一樣。

    所以即使是對馮璇的話感到不舒服,谷玉嬋仍就還是開口道:「我接見陸公子,只是因為我們是舊識而已。」

    言語簡潔明了,並沒有過多的解釋。

    聞言,周圍一些對此事感興趣的人也沒有露出什麼驚訝的表情。

    谷玉嬋的回答和他們先前的猜測一樣,完全就是在意料之中。

    不過這些人中卻不包括馮璇。

    在聽到谷玉嬋的解釋後,她刻意露出了一副不解的神情,語氣帶著疑惑道:「可是我聽人說起過,陸公子以往一直是在家族中修煉。」

    「就算加入了天元聖宗後,陸公子似乎也就去了一次空桑古城,從未踏足過玉嬋仙子所在的無妄海。」

    「而玉嬋仙子你好像也是極少外出,每次出門也僅僅只是在無妄海的周邊地域。」

    「如此一來,玉嬋仙子又是怎麼和陸公子成為舊時的呢,這一點我倒是非常想不明白。」

    「不知玉嬋仙子可否替我再解惑一次。」

    谷玉嬋剛剛沒有動怒,心平氣和的態度讓馮璇對她身份的忌憚是越來越小。

    此刻的話語中甚至都略微隱含著一些咄咄逼人的意味。

    但周圍的人倒是並沒有注意到這一點,他們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馮璇的話語上面。

    因為按照陸逸仙和谷玉嬋的一些消息來看,兩人以往確實不可能存在任何的交集。

    如此也就完全沒有了舊識這一說。

    想及此處,不少人都面露疑惑的看向了谷玉嬋。

    雖說以谷玉嬋的為人和聲望,他們很是信任,並不覺得對方會編造出什麼謊言來。

    但不可否認的是,她的解釋確實有所矛盾之處。

    覺察到自己身上匯聚了不少的目光,早已習慣被人關注的谷玉嬋忽然間莫名的感覺到了一陣緊張。

    她原本以為自己只要隨口解釋一下,事情應該就這麼過去了。

    可沒想到馮璇又再次發出了追問,而所問的問題更是讓她不知該如何回答。

    與陸逸仙是舊識,本就是她為了應付旁人隨口編造出來的。

    可現在這種情況下,谷玉嬋非常清楚自己是絕對不能夠承認這一點的。

    否則就相當於告訴了眾人她和陸逸仙之間確實存在著什麼貓膩。

    而且這貓膩還不一般,以至於她都要特意編造謊言來進行掩蓋。

    一時間谷玉嬋的手心都開始冒出了絲絲冷汗。

    她不想和陸逸仙扯上關係,更不想讓別人知曉她和陸逸仙之間發生的事。

    只是就心機而言,和馮璇比起來谷玉嬋簡直就單純的像一朵小白花。

    兩人完全就不是一個級別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