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這是谷玉嬋因為某種原因在刻意試探自己?
金羅越想越覺得有這種可能,當下也不敢露出什麼不滿之色,好聲好氣的說道:「這位姑娘,既然你說自己不是玉嬋仙子,那你又是誰呢?」
「跟你說了你也不知道。」
話音剛落,谷玉嬋似乎是突然改變了主意,表情不變的說道:「不過看在今日是你人生最後一天份上,告訴你其實也無妨。」
「我的名字是谷妙音可不是你口中的玉嬋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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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金羅臉上勉強擠出了一絲僵硬的笑容:「玉嬋仙子,你就不要再.再和在下開玩笑了,這種玩笑可不好笑。」
對他來說眼前的女子不管是叫谷玉嬋還是谷妙音現在都已經不重要了,因為對方話中的那句人生最後一天讓他感覺到了不對勁。
心中頓時湧起了強烈的危機感。
「不是已經都告訴你了我名字是谷妙音,而且我也沒有閒心跟你開玩笑。」谷妙音一邊說道,一邊輕移蓮步朝著金羅緩緩走去。
「那好,妙音姑娘不知你特意把在下騙來此地是為了什麼?你剛剛的話又是什麼意思?我們之前好像素不相識吧。」
他現在是看出來了,先前對方聲稱想讓他幫忙壓制沼氣好採取紫冥蓮根本就是一個藉口而已,其目的就是為了騙他來到如今這個地方。
雖然不清楚對方最後的打算,但金羅已經感覺到了面前這個谷妙音絕對是敵非友,甚至還可能對他暗藏殺心。
「我們確實是素不相識,不過要怪就怪你自己說了不該說的話,又碰巧讓我給聽見了,禍從口出的道理想必你不會不知道吧。」
聽到谷妙音的話,金羅急忙解釋道:「妙音姑娘,在下以前都不認識你,可從來沒有說過對你不敬的話。」
他也是察覺到谷妙音身上的氣息比自己要強得多,真打起來他沒有能贏對方的把握,所以當下只是戒備並沒有率先出手的打算。
而且金羅也想要搞清楚事情的原委,他可以肯定自己曾經絕對沒有說過谷妙音的壞話,畢竟兩人之前根本就不認識。
沒準這其中存在著什麼誤會,只要他將這誤會解除,那谷妙音應該也不會無緣無故就朝他出手吧。
「那天你自己在紫雲仙閣內和你的那些狐朋狗友說了些什麼難道都忘記了?」
谷妙音似乎也並不著急出手,她看向金羅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隻如同瓮中之鱉的獵物一般。
「紫雲仙閣內?說了些什麼?」
金羅開始努力回想起谷妙音找上他的那天,在紫雲仙閣自己到底和一眾好友說了什麼。
而他的表情也從最開始的茫然到後面逐漸變得有些明悟了起來。
金羅想到了那天他和一眾好友飲酒暢談,酒過三巡後酒意上頭,而在場的又全都是男人,談論的話題自然是離不開女子。
期間他似乎提起過谷玉嬋,雖然記不得自己當時具體說了些什麼,但金羅還是十分了解自己的尿性的,他八成是在其中夾雜了一些污言穢語。
而眼前這位自稱為谷妙音的女子和谷玉嬋一樣都姓谷,並且兩人的容貌還長得一模一樣,那絕對是親姐妹無誤。
這下金羅頓時有種豁然開朗的感覺,肯定是他當時提起谷玉嬋的時候說了些不該說的話,又碰巧讓谷妙音給聽見了,所以對方才會特意找上他。
此刻他都恨不得給自己兩巴掌,順便也在心中將那些好友給挨個罵了個遍,當時居然沒有一個人提醒他注意言辭,要不然又怎麼會有如今的麻煩上門。
「怎麼?你終於想起來了。」
看到金羅臉上的那副神情,谷妙音冷笑著說道。
「那那個,妙音姑娘,在下當時實在是喝多了,酒迷心竅下才會對玉嬋仙子出言不敬。」
「但我可以對天發誓,我內心對玉嬋仙子絕無半分雜念,只有敬仰之情。」金羅神情無比認真的解釋道。
此刻他能做的只能儘量讓谷妙音能相信並原諒他之前的酒後失言。
否則谷妙音要是把這件事告訴谷玉嬋,以對方的身份地位照樣能讓他付出慘痛的代價。
甚至對方可能只需要一句話,就能讓他被神域的諸多修士聯名聲討。
畢竟無缺月宮在神域地位特殊,而身為無缺月宮傳人的谷玉嬋,其分量也遠非一般的天驕所能比的。
「巫秋婆婆和我說過男人的話是最不能相信的,所以發誓就不用了,你還是以死謝罪吧。」谷妙音毫不憐憫的說道。
「妙音姑娘,我雖酒後失言對玉嬋仙子出言不敬,但也罪不至死吧。」
金羅的神情無比惶恐,他可是廢了好大的力氣才在聖日宗有了如今的地位,未來還有大好的前程在等著他,絕對不能悄無聲息的死在這裡。
「確實是罪不至死。」
谷妙音輕輕點了下頭,不過還沒等金羅松下一口氣,她又開口說道:「不過只能怪你運氣不好了,誰讓你的話被我給聽見了,而我最近又剛好在尋找新的獵物。」
「雖說你的天資也就勉強能入我的眼,但現在這種情況我也只能將就一下了。」
「好了,也讓你多活了這麼久時間,接下來你是選擇自裁謝罪還是讓我親自動手。」
聞言,金羅的臉色不斷發生著變化,谷妙音口中獵物什麼的他聽不明白,但他能夠看得出來谷妙音並沒有和自己開玩笑。
對方是真的不打算給他留一條活路。
「這谷妙音的氣息雖說讓我看不透,但並沒有恐怖到不可抗衡的地步,若是我動用保命底牌的話未必不能與之一戰。」
「而且此地荒無人煙,就算她死在這裡谷玉嬋應該也不會知道。」
一想到這裡金羅便已經下定了決心。
他知道自己如今只有兩條路可以走,要麼是束手就擒,要麼就是就放手一搏。
而選擇後者的話他一旦出手那必然就要將谷妙音擊殺在此地,否則如果對方逃脫將事情告知谷玉嬋,那麼他最終肯定還是難逃一死。
金羅不想死也很怕死,此刻他目光凝視著谷妙音,體內的靈氣開始逐漸運轉起來,一直不曾動用過的秘法也在他腦海當中浮現。
顯然他選擇了放手一搏,想為自己爭取到一線生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