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前輩放心,我是不會取你性命的,不過既然你已經知道了不該知道的事,那我只能幫你抹除掉這部分的記憶了。」陸逸仙淡淡的說道。
把眼前這個黑花婆婆的部分記憶抹去之後,蒼家知道他身負魔體的也就只剩下蒼靜嫻一人。
而現在世人皆知是陸家和澹臺世家聯合覆滅的蒼家,就算蒼靜嫻告訴別人他身負吞噬魔體的事,在沒有任何證據的情況下是不會有人相信的。
也不會有人會為了蒼靜嫻這個曾經的蒼家小姐而站出來當面質疑他這個陸家少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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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只會以為蒼靜嫻是因為滅族之仇所以故意污衊。
黑花婆婆在聽到陸逸仙的打算後再也難以保持鎮定,神色當中充滿了驚恐。
她知道對方這是準備強行撕裂自己的一部分神魂而達到抹除記性的目的。
而這種手段對修士來說可謂是最殘忍的酷刑,其中所要承受的疼痛即便是意志最堅定的人也抵擋不住。
當下黑花婆婆連連後退試圖躲過眼前這一劫。
而陸逸仙自然是不會心慈手軟的放過對方,身形一閃便伸出右手死死扣住了黑花婆婆的頭顱。
「啊!」
很快地牢二層當中就響起了一連串撕心裂肺的慘叫聲。
天元聖宗內。
「陸師兄。」
「見過陸師兄。」
「陸師兄好。」
此刻來來往往的弟子們無一不停下了腳步恭聲向眼前那位身穿金絲黑袍的俊逸男子作揖行禮。
而俊逸男子則是臉上帶著平易近人的微笑,朝周圍的弟子們一一給出了回應。
「許久不見陸師兄當真是越來越深不可測了。」一位內門弟子滿臉崇拜的說道。
對此他身旁的諸多同門也是深有同感的點著頭。
「陸師兄不僅天資無雙,而且還絲毫沒有一些天驕的盛氣凌人,實在是我等楷模。」
「誰說不是呢,想必到時候我天元聖宗的聖子之位也非陸師兄莫屬。」
「也不知道要什麼樣的女子才能配得上陸師兄。」
一位面容嬌艷的女弟子眼中泛著異彩,呢喃道。
「這位師妹你就別想了,我早就收到消息陸師兄已經和澹臺師姐定下了婚約,師妹你雖然長得也不差,但和澹臺師姐一比就」
「不用你多嘴!」嬌艷的女弟子狠狠瞪了一眼說話的同門青年,甩頭離去。
青年有些無奈的摸了摸鼻子,自己不就是說了句實話,用得著那麼大反應麼。
對於周遭各位弟子的議論聲陸逸仙並沒有去理會,緩步朝著屬於自己的登仙峰而去。
前些日子吸收的那些蒼家族人的靈源他還沒有徹底煉化完畢,現在回到宗門他準備先閉關幾日再說。
「公子!公子!」
後方傳來的呼喚聲讓陸逸仙暫時頓住了腳步,轉身看去原來是周屏兒正急匆匆的往他這裡跑來。
周圍不少弟子看到周屏兒時眼睛當中都閃過了一絲羨慕。
因為周屏兒從空桑古城回來後就搬到了屬於陸逸仙的那座登仙峰上,平日裡負責打理山峰中的一些事宜。
而登仙峰上景色宜人,靈氣繚繞,到處都是靈樹仙草,環境比宗門內的頂級府邸還要好上多倍,要是能在其中修煉可以稱得上是事半功倍。
可以說天元聖宗的諸多弟子都想要住在這種山峰上面,只可惜他們離真傳的身份還相差太遠根本沒有機會。
對於周屏兒能搬到陸逸仙的登仙峰上去居住,他們也只能感嘆對方的運氣之好。
李修文和王猛結伴去萬妖嶺歷練最後不幸身亡的消息天元聖宗內許多人早已知曉。
所以這些人也只當陸逸仙是念及舊情,看在李修文曾經是他隨從的份上才讓周屏兒住到登仙峰上幫忙打理事宜的。
心中也是越發覺得他們的陸師兄是個重情重義之人。
周屏兒一路小跑到陸逸仙的身前,施禮後恭聲說道:「公子,大長老他之前派人來過我們登仙峰,說讓你回宗後就立刻去找他。」
「行了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幫我收拾好閉關室,我之後需要用。」陸逸仙隨口吩咐道。
同時他也是有些好奇,這大長老上次才剛讓他帶隊去空桑古城,這次不知又有什麼事情找上他。
「先前看看再說。」
當下陸逸仙便調轉了方向,朝著大長老所住的山峰趕去。
天元聖宗內平日裡是不讓隨便御空飛行的,所以這倒也是讓陸逸仙稍稍廢了點時間。
等他來到宗內一座靈氣充沛,霞光遍布的巍峨山峰上時,慕長老已經在涼亭中沏好了茶,看樣子是早就知道了陸逸仙回宗的消息。
「大長老你又有事找我?」
沒等慕長老開口陸逸仙便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座椅上,自顧自拿起對方沏好的茶輕抿了一口。
絲毫不顯拘束反而很是隨意。
「你倒還真是不客氣。」慕長老沒好氣的說道,不過語氣當中卻是沒有任何的怒意。
「大長老你這早早就沏了好茶不就是等著我上門麼,既然如此我又何必跟你客氣。」陸逸仙隨意的說道。
慕長老也懶得跟陸逸仙糾結這種小事,開口道:「聽說你和千凝定下了婚約,而且這次你們陸家還和澹臺世家一起覆滅了蒼家?」
陸逸仙點了點頭道:「大長老難道你這次找我就為了問這個?這些事你不是應該早就知曉了。」
「老朽就是再確認一遍不行麼。」
慕長老挑了挑眉也不準備賣什麼關子了,開門見山道:「其實吧我這次找你來,主要是有件事需要麻煩你走一趟。」
陸逸仙露出了一副意料之中的神情,隨即開口道:「要是麻煩的話大長老你就不必說了,我最近還需要閉關一些時日可沒有什麼空。」
「放心,絕對不是什麼麻煩事。」
慕長老一本正經的打著包票道:「也就是紫凰仙門的一個老太婆最近快要過壽了,所以嘛我就想讓你代表我們天元聖宗過去賀壽罷了。」
「怎麼樣?此事不難吧。」
「既然只是賀壽而已,那大長老隨便找一個真傳弟子過去不就行了,為何非要找上我呢?」陸逸仙似笑非笑的說道。
他可不相信事情會像慕長老說的那麼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