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浮圖三意

  第89章 浮圖三意

  想到這裡,喬幼雪的眉頭緊緊皺著,垂下了眸子。

  而此時挽星遲將她臉上所有的表情都看在眼底,眸底閃過了一抹狡黠的光亮,唇角向上微微揚了揚。

  「若是……若是往後有機會的話,」喬幼雪倏然抬起了頭來,一臉認真地看著他說道:「我自是不會瞞著你的!」

  挽星遲眸光動了動,隨即說道:「哦。」

  「今日的事,算我欠你一個人情。」喬幼雪彎起了唇角笑道:「往後若有機會,我還了你這個人情啊。」

  挽星遲頓時有些哭笑不得,他何需她的人情啊,不過她既然都這樣說了,也不好反駁,淡淡點了點頭。

  「沒想到這人竟然是天火教少主慎臨安,這樣一來,魔修大量湧入道修地界的原因也就不難猜了。」喬幼雪摸了摸下巴說道,先前還有些頭疼該怎麼告訴挽星遲近來魔修頻繁出現的原因,現在這慎臨安出現的倒是正合時宜,她得藉機告訴挽星遲,讓他趕緊完成任務,早些離開玉涼城,才方便她接下來的事情。

  陸合歡的另一個機緣是在鬼市中得到的,而鬼市只有在每月十五才會開放,現在離著十五還有些日子,得趕緊讓挽星遲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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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說,可以從慎臨安的身上查?」挽星遲淡淡道。

  喬幼雪點了點頭,接著道:「八九不離十了,慎臨安堂堂天火教少主,身上卻受了這麼重的傷,而且明明這玉涼城中布滿了魔修,他卻只能靠跟在我身後保命,而不敢跟那些魔修們相認,那些人應當不是來救他的,如今慎臨安離開了這家客棧,更是危險,只怕過不了多久就會暴露了,我們只要跟在他的身後,就能夠清楚事情的首尾了。」

  挽星遲的眸光動了動,隨即說道:「慎臨安這樣走出去,一旦被人發現,根本活不了,可他卻還不知道竟是被你擺了一道,若是他沒有交出這紫玉笛,你也根本殺不了他,這紫玉笛會在危險時候護他一命,現在的他卻是真正的連保命的底牌都沒有了,根本走不出這玉涼城。」

  話音落下,喬幼雪眸底划過了一絲光芒,隨即抬眸對上了挽星遲的目光,問道:「你怎麼知道?」

  若是這紫玉笛還在慎臨安的身上的話,她確實殺不了他,挽星遲,鶴長老同樣也殺不了他,天火教教主為了將這紫玉笛打入慎臨安的身體裡,甚至不惜打斷自己最疼愛的兒子的骨頭,便知道這紫玉笛的重要了,這些他都做的天衣無縫,但是唯一欠缺的地方就是,天火教教主再三叮囑慎臨安這紫玉笛的重要性,卻沒有讓慎臨安自己知道這紫玉笛的力量,按照原著中的劇情的話,慎臨安也是在修為進階到元嬰中期的時候才無意間打開了這紫玉笛的第一道封印,實力大增。而且這紫玉笛天性護主,一旦有生命危險,便會激發出全部的力量來保護主人,並且速度極快地帶主人遁走,所以在慎臨安元嬰中期之前,都只將他當做一件防禦靈器。

  這紫玉笛在慎臨安的身體裡待了二十多年,他都沒有發現一絲神奇之處,而喬幼雪剛剛看到紫玉笛之後,若不是知道原著當中的劇情,也只會認為這不過是一件上品靈器罷了,卻沒想到挽星遲竟然能夠一眼看出這紫玉笛的不同之處。

  挽星遲的眸子淡淡向她手中的紫玉笛看了一眼,隨即說道:「浮圖三意,應當是這紫玉笛的名字吧。」

  聞言,喬幼雪愣了愣,隨即向著手中的紫玉笛看了過去,只見在玉笛中間的位置刻著四個金色的圖案,原著當中倒也描寫過這些圖案,說是什麼上古時期的文字,但是慎臨安身邊並沒有認識這些字的人,於是就給它取名為「紫剎」。

  想到這裡,喬幼雪的眼中更加的詫異了,看向挽星遲道:「你看得懂?」

  挽星遲勾唇笑了笑,慢悠悠地做了下來,給自己倒了杯茶淡淡說道:「看得懂。」

  「你怎麼看得懂?」喬幼雪皺眉。

  「看得懂便是看得懂,」挽星遲揉了揉自己的眉心,無奈道:「這並非當今修真界中的文字,而是源於上古時期,想來這浮圖三意也是上古時期的物件了,雖然看來平平無奇,但是能夠從上古時期流傳下來的東西,怎會平平無奇,你眼光不錯,若我沒猜錯的話,這應當是一件佛教之物,若是交給魔修的話,倒也算是暴殄天物。」

  對上挽星遲的目光,喬幼雪皺了皺眉頭,見她還欲探究的模樣,挽星遲眸光動了動,隨即說道:「若再不去追,可就找不到那慎臨安了。」

  話音落下,喬幼雪連忙回過了神來,連忙向著門外走去。

  慎臨安可不能跟丟,若是丟了,她該怎樣送挽星遲離開啊,斷斷不能讓此人留在身邊了,他太聰明了,仿佛能夠看透一切一般,這樣下去的話,喬幼雪還真是擔心他連她的身份都能夠猜出來。

  天色漸漸亮了起來,城主府內,喬錦瑟正等待方里的消息,整整一晚的時間,在她腦海中那道白衣身影久久揮之不去,那人的一舉一動,一顰一笑,都能夠讓她無比的抓狂。

  為什麼,為什麼她喜歡的人,卻偏偏是得不到的人!

  而這段時間,爹爹因為嫡女喬幼雪和魔修大量入境的事情,根本沒空理會她。

  喬錦瑟的拳頭緊緊地攥了起來,正當這時,方里狼狽不堪的身影出現在了視線中。

  喬錦瑟的臉色驟然一變,連忙走了過去,問道:「方里,這是怎麼回事,杜北琊呢?」

  方里的臉色十分的蒼白,昨夜那少年出手狠辣果決,縱然手下留情,但他卻還是傷到了根基,恐怕一段時間內都不能動用真氣了,那少年詭異的很……

  想到這裡,方里的臉上便出現了少有的嚴肅,說道:「小姐,那少年太過邪門了,方里沒能將他捉住,不如就這麼算了吧。」

  方里的話音剛一落下,喬錦瑟的眸子便是一沉,冷冷說道:「沒用的東西,連一個築基初期的人都抓不到,還受了這麼重的傷!」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