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2章 救了大命了
「你叫於三樣,你兒子叫於四樣,沒毛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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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有這麼排的.我什麼時候叫於三樣了?」
郭德剛掰著手指頭,「抽菸,喝酒,燙頭,這不三樣麼?」
於千道:「沒那個說法,就叫于思陽。」
「好吧好吧。」郭德剛面露唏噓之色,「時光如歌,歲月如水,點點如濤,筆筆如刀,刀刀催人老。一晃眼距離上次和季雲合作都過了好些年了。」
「確實,於千老師都有兒子了。」季雲嘆了口氣,「唉!生孩子這事我也沒幫上什麼忙。」
「我用得著你!」於千又推了一把季雲,「你跟你師傅學點好行不行!」
郭德剛在一旁笑的痛快,聲音都隱隱蓋過了台下的笑聲。
「哈哈哈哈哈哈嗝~」
笑聲最後猛地一抽。
這汾河灣本來是個規矩活,老郭隨著歲數慢慢增長,也從賣力氣變成了「壞」字流派。
可今天於千的狀態有點瘋,正趕上季雲一來,台下的情緒也有點高昂。
他要是再不放開點,可真就鎮不住場子了。
動作大開大合,郭德剛努力吸引著眾人的目光,「說是師傅,季雲和我們就是個合作的關係,但是情誼不能丟了。這樣吧,你拜我當乾爹,再跟於老師拎個把兄弟。」
「吁——」
台下又響起一片噓聲。
「哦,拜你當乾爹,跟我論把兄弟兒,里外里我還矮你一輩。」
郭德剛一敞懷,好像自己還受了委屈一般,「沒事,我一視同仁!你們兄弟倆以後平起平坐。」
上回來時季雲是逗哏,能跟著郭德剛一起占便宜。
可是這次一來,他成了泥縫。若是自己甘願和捧哏的於千一起受氣那就沒什麼意思了。
回懟逗哏也不是他該乾的活,腦袋中神思一轉,就只能繼續迫害於老師了。
想通了這個關節,季雲張口道:「郭老師,您別把他當『仁』。」
「霍!你們倆這你來我往的一通亂侃,我直接被開除人籍了是吧?」
季雲也來了勁,「您老大不小的怎麼不知道羞恥呢?跟我爭什麼太子?」
於千臉色耷拉下來,「我憑什麼不能當太子啊!」
「哈哈哈哈哈。」
一看台上兩人好像撿便宜一樣爭競起來,台下眾人笑的前仰後合。
「我跟咱們父皇多少年了,我就要當太子,大太子!」
「你瞧瞧你臉跟鞋拔子似的,還大太子呢?看著比皇阿瑪的歲數都大。」
「哈哈哈哈。」郭德剛笑的暢快,還在一旁煽風點火道:「哎呀,別爭了別爭了,你們都是朕的心頭肉誒。」
「等會吧少爺。」好像反應過來了一般,於千趕忙攔住季雲,「你還沒反應過來麼?」
觀眾以為於千終於意識到自己輩分下來了這回事,沒成想他話鋒一轉:「太子是明朝的稱呼,皇阿瑪是清朝的叫法,要是這麼論,咱們得叫大阿哥、二阿哥。」
「哦!」季雲狠狠點頭,「那到了清朝我應該是大阿哥了吧?」
「你死不死啊你。」於千罵了一聲,「到了清朝你還得行二,知道麼孫zei!」
季雲亮了亮派頭,「我這面相坐鎮東宮就代表大清有望啊,最次也得是個雍正啊,像你?長得就跟溥儀似的。」
「還有望?你看看你長得模樣,你是皇阿瑪親生的嗎你!老郭家就生不出一米七的個頭來。」
「誒誒誒誒!」郭德剛越聽越不對,怎麼都迷糊成這樣了還能往回找便宜呢。
「別說了。」於千按住季雲的胳膊,「咱倆在這爭論不休,他在那撿便宜呢。」
「是麼?」郭德剛撓了撓後腦勺,「那就是吧!」
「哈哈哈哈哈。」
等到觀眾笑聲漸歇,郭德剛聲音又低了下來:「其實大家都知道,季雲不是一個專業的相聲演員。」
「對。」季雲雙手合十作抱歉狀,「大家多擔待。」
台下響起鼓勵的掌聲。
「但是無論是各行各業的演員,都離不開藝術這兩個字,藝術這個詞得分開來說。」
「怎麼個說法呢?」
郭德剛道:「藝是演員的能耐,術是把這能耐給賣出去,有藝無術那是詐騙。」
於千頓時明了,指了指身邊的季雲,「那他這就是?」
「他那是搶劫!」
「哈哈哈哈哈。」
台下笑聲一片。
於千抿了抿嘴唇,「好傢夥,搶劫搶到最大的強盜窩來了。」
季雲補充道:「那是,要不說同行才是赤裸裸的仇恨呢。」
郭德剛笑的開懷,佯怒道:「你們最好按著詞說。」
「您這哪有詞去。」
「就你們攪合,說到哪忘了吧。」郭德剛跺了跺腳,「那我從頭說吧,於老師的兒子於四樣」
「你從哪開始說啊!從藝術那說。」
「對對對,說到藝術,我就特別羨慕你們倆。」
於千道:「怎麼個羨慕法呢?」
「季雲成了大明星,前段時間上映的那部叫.魚香肉絲首富。」
「那叫西虹市首富。」
「對對對。」郭德剛找補道:「裡面於老師還客串了一個角色。」
「對。」於千點了點頭,「是客串了一個角色。」
「多好,一個演藝界的大明星,還有一個相聲界的大腕。」
「您也成。」
季雲知道他這是快要入活了,連忙給他遞了句話。
「我不行。」郭德剛提起胯就坐上了桌子,「雖然我也是個藝術家,也算半拉同行.」
於千上前就給他推了下去,「這藝術家都什麼作派啊。」
郭德剛尷尬的笑了一聲,「在家坐慣了炕了,我這也算你們半拉同行.」
郭德剛還要再說點出話頭,旁邊的季雲清晰的聽見於千打了個酒嗝,頓時酒氣又濃郁許多。
這是又上勁了。
果然,於千張嘴打斷道:「什麼叫半拉同行啊?您不是說相聲的?」
「你要死啊,我怎麼能是說相聲的呢?你打哪看出來我是說相聲的?我是搞藝術的!」郭德剛拎著大褂前襟,一副要蹲坑的模樣。
「你這是什麼作派?」
於千學著他的模樣,「搞藝術的就都您這副模樣?」
倆人都著急夠嗆。
於千是丟了節奏,郭德剛是苦於進不去活。
閒白都聊完了,這正事嘮不上可要了親命了。
冷不丁的,季雲張嘴,仿佛天籟之音,「您是搞什麼藝術的?」
郭德剛一愣,頓時反應過來,一拍桌面,「我是唱戲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