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安然絲毫沒有注意到對面的人。
她還在沉浸在自己的思緒當中。
顧凌君隱隱有些怒意。
「不知冷姑娘需要什麼做為條件?」
「只要是顧某力所能及的事,一定辦妥。」
冷月:「方才我說過了。」
簡簡單單的幾個字,說的顧凌君啞口無言。
此刻,顧凌君也顧不得臉面的事。
話鋒一轉,語氣沉重。
「樓主當真要與我藏劍山莊為敵?」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找書就去天天看小說,𝘁𝘁𝗸.𝘁𝘄超全 】
冷月不以為然。
「顧老,要如此認為我無話可說。」
兩人此時氣氛緊張,有種劍拔弩張的味道。
顧安然這時才拉回思緒。
看到兩人氣氛不算融洽。
她出聲制止道。
「你們幹什麼?」
突然之間就對立起來,她有些不爽。
「爹,你怎麼能過河拆橋呢?」
「人家好歹也幫過我,你剛剛說的話是不是太冒昧了?」
顧凌君有些恨鐵不成鋼的說道。
「你一個小孩子懂什麼?」
「你可知她是什麼人?」
「她幫你,以此作為藉口來接近你,指不定想要在你身上得到什麼,你不要被她騙了。」
聽到這。
冷月突然發聲,對著顧安然說道。
「我騙你了?」
顧凌君也是同時看向她。
似乎想知道點什麼。
顧安然細細想了一下。
經過這幾次的接觸,她好像確實沒有騙她什麼,反而處處幫她,雖然她也不知道為什麼。
難不成真的是想從她身上下手?
或者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有什麼,所以才接近她?
那麼她身上會有什麼,使這位從不露面的神秘樓主,親臨本尊也要接近的?
她突然,腦子靈光一閃。
眼神閃了閃,小心翼翼的試探道。
「聽聞你武功深不可測……」
她停頓片刻,看了看她的臉色。
冷月表情淡淡。
「嗯。」
「然後呢?」
顧安然抿了抿唇,緩緩說道。
「你是不是練了什麼武功,身體出現了問題,有沒有一種可能,我身上有什麼東西是你需要的。」
「比如我身上的血對你有幫助,所以才……」
聽到這話。
冷月遲疑了。
看到她愣住了。
顧安然以為自己猜對了,不料下一秒就被打臉了。
冷月身子微微向前傾,語氣重了幾分。
「我是練了什麼武功,需要用你的血來救命的?」
「別把自己想的像個稀世珍寶一樣。」
「更何況,你的血也不是什麼靈丹妙藥吧,你腦子裡亂腦補些什麼?」
冷月語氣強硬。
「我在你心裡就是如此嗎?」
「就因為我樓主的身份?」
顧安然啞然。
她是有些懷疑,一個神秘的大人物降低身份,接近你一個普通的小女孩,會沒有目的?
鬼才相信吧。
難不成她是閒的,突然想交朋友了?
顧凌君突然發聲。
「冷姑娘莫要如此逼迫小女,還望你大人有大量,放過她吧。」
冷月眼神都沒勻過去給他。
顧凌君心裡壓抑著怒氣。
看到顧安然遲遲不肯回應。
冷月有些氣急。
「呵,當我看錯了人。」
「原來你也和他們一樣,也是如此。」
聽到這話。
顧安然坐不住了。
噌的一下就站起來了。
「你這話說的就冒犯了啊。」
「什麼玩意就跟他們一樣了?」
她怒火衝天,聲音都拔高了幾個度。
她突然爆發的氣勢。
讓兩人怔了一瞬。
也只是一瞬間的事。
冷月懶懶的將身子向後靠去,黑色蕾絲花邊柚口下白皙的手,輕輕搭在桌子上,頗有興趣的看著她。
顧安然小火苗已經燃燒了。
對著冷月就是一頓輸出。
「在不知道你身份的時候,我沒有做什麼對不起你的事吧?」
「更何況,我只是一個小人物,你這麼大個樓主接近我,能不讓人多想嗎?」
「就算是你自己也不會無條件就信任一個,根本不了解的人吧,而且剛剛我也只是猜測而已啊。」
「你這麼說,太讓我失望了。」
「雖然我不了解你,一開始也並不知道你的身份,那我也沒幹什麼吧。」
「難道你不會懷疑一個突然接近自己的人嗎?這不是很正常嗎?」
「你會無條件的信任我嗎?」
聽到後面這句話。
一直看戲的冷月突然發聲。
紅唇微張,淡淡的吐出一個字。
「會。」
這話一出。
顧凌君也是一個愣神。
他原本看到顧安然氣勢洶洶的模樣,生怕她惹怒了冷月,心裡已經盤算著該怎麼辦的時候,突然發生了他意想不到的事。
他大吃一驚。
顧安然直接懵了。
眸色閃了閃。
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是不是聽錯了。
兩人視線在空中對視。
這種感覺好奇怪啊。
她說不上來。
只是心裡悄悄長了點東西。
顧安然穩了穩心神。
原本氣焰囂張的她,氣勢被削了一大半,她小聲嘀咕道。
「那是因為我打不過你,也沒你聰明,我的身份你都知道,當然這麼說了。」
冷月不置可否,眉梢微挑。
「這話倒也沒錯。」
顧安然心想,看吧,自己不也是一樣。
冷月眼神盯著她,繼續說道。
「你說了這麼多,那麼你的答案是什麼?」
「你會怎麼做?」
顧安然抬眼看她。
看到她眼裡帶著好奇。
還有……期待。
她瞳孔微張,不可置信。
那是期待?
沉默半晌。
顧安然對著顧凌君說道。
「爹,女兒在江湖的社交您別插手。」
「我與她的事,您別管成嗎?」
顧凌君:「我是你爹,憑什麼不能管?」
「她可是望月樓的樓主,冷月,你知道她是什麼人嗎。」
顧安然眨了眨眼。
「我知道啊,你不是說了嗎,她叫冷月,是望月樓的樓主啊。」
這話一出。
顧凌君有些氣急敗壞。
「我是這個意思嗎?」
「我的意思是,她很危險。」
顧安然:「怎麼個危險法,說說。」
顧凌君紅鼻子綠眼睛的。
「她心狠手辣,殺人不眨眼。」
顧安然不以為然。
「您看見了?」
顧凌君。。。。。
他一臉氣憤,被氣的胸口上下起伏。
看到這父女倆好笑的對話。
冷月忍俊不禁。
坐姿端莊,淺淺整理了一下衣擺。
就在這時。
門外響起一道男聲。
「莊主,人已經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