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寂已久的尷尬氣氛終於被打破。
眾人心裡鬆了一口氣。
「兩位師兄,這邊有一隻兇猛的大老虎,我一人實在是力不足,所以才請兩位師兄相助。」
「無妨,且帶我們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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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這邊走。」
眼神閃過一抹陰鷙。
「在哪呢,怎麼沒看見?」
兩人站定。
正在那人設置的陷阱周邊。
四下打量了幾眼。
「——嗷!」
一道深沉而洪亮的叫聲,震耳欲聾,彰顯出百獸之王的霸氣與威嚴,讓人不寒而慄。
周圍的一切都顯得肅靜和凝重,空氣似乎都散發著壓抑的氣息。
兩人被嚇了一激靈。
這可不是一隻啊,是兩隻。
而且個頭不小。
兩人什麼準備都還來不及做,此刻卻變成了老虎的獵物。
兩人轉頭。
才發現引他們來的那人,早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當下才明白過來,自己被算計了。
兩人連連後退,額頭早已布滿了冷汗,哆哆嗦嗦的移動著。
兩隻老虎眼神,直勾勾盯著自己的獵物,邁著邁克步,慢慢逼近。
老虎蓄勢待發,迅速的撲向兩人。
兩名男子不容置疑,拔劍四顧心茫然。
一番你追我趕,殊死搏鬥之下。
不出意外的話,意外還是發生。
兩人在躲避之際,雙腳踩在被設計的銀針上。
「啊!啊!」
一聲聲慘叫,迴蕩在山林的空氣中。
兩人倒地抱著腳,蜷縮成蛆痛呼,血液從腳底流出。
兩隻老虎聞見血腥氣,瞬間紅了眼,更加興奮的低吼了一聲,一步步逼近。
他們眼睜睜看著老虎逼近。
心生膽寒,冷汗直冒,精神早已崩潰瓦解,眼神恐懼,身體抖如篩糠,向後爬著。
早已淚流滿面,此刻也顧不上什麼形象,仰頭撕心裂肺大喊道。
「救命啊!有沒有人啊!」
「嗚嗚嗚,救命啊,有沒有人救救我!」
就在老虎,離他們有兩尺的地方時。
兩人張嘴大叫一聲,抬手擋在眼前。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顧安然迅速擲出兩道暗器。
四人也是箭矢齊發。
老虎痛嗷一聲。
隨即,倒在地上抽搐喘著粗氣。
五人信步從草叢裡走來。
驚魂未定的兩人,眼神還泛著恐懼。
遲遲緩不過神來。
顧安然趁眾人不注意。
拿出從系統里要來的解毒丸,給兩人悄悄地服下。
此刻兩人,早已嚇的七魂少了六魄。
喉嚨發緊的很,也沒察覺到。
穆星如:「兩位師兄已經沒事了,你們安全了。」
兩人一身狼狽,流臉淚痕。
周懷陽給他們一個水壺,讓兩人喝了定定神。
躲在暗處的兩人。
默默地看著這一切,暗道不妙。
被人發現了,可惜了那兩隻老虎,給他人做嫁衣了,此地不宜久留,轉身就走。
周懷陽蹲下身,檢查兩人的情況:「兩位師弟中了銀針,沒有大礙,用內力逼出即可。」
兩人連連道謝聲音都還在發顫。
「謝謝,謝謝師兄師姐救了我們,感激不盡。」
江盈盈嫌棄的語氣說道。
「兩個白痴,什麼都不拿,單槍匹馬的來抓老虎,你們夠有勇氣。」
周景琛:「你們得罪了什麼人,竟然如此陷害你們。」
兩人表情奄奄,頗為無奈。
「只是為了爭搶獵物,發生了些口角之爭,還大打出手,怕是記恨在心,所以才大費周章設計與我們。」
顧安然雙手環胸,吊兒郎當,語氣淡然。
「既然如此,我觀你們今日,與這老虎有緣,這兩隻老虎,就當做你們的補償,你們帶回去吧,也能進個前十。」
江盈盈一臉不悅,語氣不滿。
「然然,救他們是大師兄提出的,計謀是你想的,力是我們一起出的,再怎麼樣,也是你和大師兄,一人一隻才是,憑什麼白白送給這兩個白痴啊。」
周懷陽無所謂道。
「我無所謂,我的獵物足夠了,而且我們大家都不差這兩隻老虎,何必爭這些呢。」
兩人羞愧難當低著頭。
「這位師姐說的對,無功不受祿,老虎是你們殺死的,我們怎能受此恩惠。」
「對啊,我們的命都是你們救的,又怎能如此厚顏無恥,還要獵物呢,這萬萬不能啊。」
穆星如語氣溫柔。
「別再推辭了,我們手裡的獵物足夠過關,不需要這一兩隻,時間差不多了,趕緊動身吧,不然大家都要遲到了。」
「多謝各位的好意,那我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兩人也不好再推辭。
收拾好東西。
七人前後,陸陸續續回到了廣場上。
裁判清點數量。
參賽者站在兩側等待名次。
裁判正拿著書籍記數,看見眾人馬匹後的竹筏,放滿了獵物震驚不已,激動的顫著手。
「這些狼群,還有老虎都是你們打的?」
裁判不可思議的問道。
高台上的五位城主。
眼睛閃過一絲驚喜。
穆星如一臉驕傲:「狼群都是......」
話還沒說完,就被顧安然搶先打斷。
「這些都是大家一起狩獵的。」
幾人一臉茫然的看著她。
顧安然環顧一圈,意有所指,模糊的指向老。
「難道不是嗎?」
幾人點頭附和:「是。」
顧安然揚起嘴角。
果然還是小年輕好哄騙啊。
她無意間視線掃過高台上。
果不其然,對上一雙玩味的眼神。
瞬間壓下嘴角,眼神閃開。
一本正經的站在一旁,裝作什麼事都沒發生一般。
嘖,騙別人還行。
騙顧霜寒……怎麼可能。
顧霜寒微勾嘴角。
還挺聰明。
裁判也是坦然相信了這些說詞。
「我就說嘛,怎麼可以一個人,能打這麼多龐大的獵物呢,哈哈哈,好,諸位果然是青出於藍勝於藍啊。」
「還有幾名參賽者未曾歸來,你們先休息片刻,該療傷的療傷,等所有人都齊了再宣布名次。」
周景琛呲牙咧嘴,語氣憋屈。
「受傷的只有我啊,我怎麼這麼倒霉啊。」
顧安然沒好氣的說著。
「你是眼瞎嘛,那不是還有兩個嗎,只不過沒你這麼犀利而已,哈哈哈。」
周景琛瞥了她一眼。
「笑吧,你個沒良心的。」
周懷陽:「好了,別貧嘴了,趕緊讓大夫看看。」
黎瑜手忙腳亂跑過來,扒拉著語氣橘里橘氣的。
「琛哥哥~你怎麼了,怎麼傷的這麼嚴重啊,讓我看看。」
「沒事沒事,別這樣,別……」
周景琛滿臉嫌棄。
扯開正在他身上亂碰的手
「琛哥哥~別不好意思,我很擔心你的,讓我看看你身上的傷怎麼樣了。」
「黎師妹我沒事,你別這樣,有大夫在我很快就好了,你這樣我會傷的更重。」
「怎麼會,琛哥哥~我來給你上藥吧。」
周景琛臉色一陣青一陣紅,五花八門的。
兩人你來我往,拉拉扯扯。
一個不停的嘴裡關心著,一個避之不及。
幾人坐在一旁嗑著瓜子。
一臉姨母笑的看著兩人。
就連大夫也加入了嗑瓜子的隊伍。
等你們拉扯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