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幕後主使

  顧安然尋著笛聲迅速跑了出去。

  抬頭望去。

  只見屋頂處站著一位,身穿黑色披風斗篷連衣帽遮住頭部與眼睛,只露出個嘴巴吹著笛子。

  顧安然臉色一沉。

  助力向前跑了幾步,一腳踩在牆上飛身而上,在身形飛至半空時迅猛擲出三道暗器。

  那人一驚,停下吹。

  迅速後退一步,衣袍隨手一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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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噔!」

  「噔!」

  「噔!」

  垂眸輕輕瞟了一眼。

  釘在屋檐上的暗器,那暗器呈現銀白色,四角突出小斧子形狀的飛鏢,中間懸空在手中可以當個小玩具旋轉玩樂。

  若是有人把它打散,那外露的小斧子會瞬間朝著四面八方迅速散開,鋒利無比,防不勝防。

  眼神眯了眯,上下打量。

  「你是藏劍山莊的人?」

  這聲音瓮聲瓮氣,粗大且低沉,聽著估計也就三十來歲左右,只是看不清面容。

  顧安然穩穩落在屋檐邊緣。

  陰沉著臉,眼神死死的盯著他,語氣嘲諷道。

  「聲音這麼難聽就當啞巴吧,莫要侮辱了我的耳朵。」

  只露出一張嘴的男子不屑一笑。

  「哼,如此行事乖張,囂張跋扈,嘴下不饒人的小姑娘,想必你就是藏劍山莊的大小姐,顧安然吧。」

  說著,將笛子別在身後,繼續說道。

  「如此做工精緻材質特殊又巧斧神工的暗器,也只有藏劍山莊的大小姐了,既能當玩具又能當暗器。」


  他似是嘲諷又像是在懷念。

  「我有幸參加過你的生辰。」

  他這話聽在顧安然耳中,簡直就是莫名其妙,感覺很怪但又說不上來。

  顧安然語氣不善。

  「我是來殺你的,不是來敘舊的。」

  「你廢話是真的多,你用笛子操控行屍,到底意欲何為?」

  那男子有些詫異。

  愣神片刻,旋即興致勃勃的說道。

  「你倒是挺聰明,一般人可沒這般頭腦,那你猜猜,我是如何控制那些行屍的?」

  顧安然冷冷說出兩個字。

  「蠱蟲。」

  男子陰森一笑。

  「這件事我進行的如此隱蔽,在這世上極少有人猜到,你知道的可真多,你是如何得知的?」

  話鋒一轉。

  身上散發出殺氣。

  「不過不重要,今日留你不得。」

  緩緩拿出笛子,抵在唇邊吹奏起來。

  突然停下動作,心神似是感受到,連接的那根線,居然斷了。

  試了好幾次都沒有任何反應。

  他有些詫異,驚呼道。

  「怎麼回事?」

  「是你乾的?」

  「你怎麼可以斷了我的連接?」

  顧安然冷笑一聲。

  「白痴。」

  「你以為,你是魏無羨?」

  「可以隨時召之即來揮之即去?」

  那男子疑惑,驚訝說道。

  「魏無羨是誰?」

  顧安然語氣一沉。

  「他是你老祖。」

  說完,拔出劍鞘瞬間出手,直奔那人面門而去。

  那人手持竹笛快速擋住攻勢,顧安然手持長劍攻勢迅猛,直攻要害,飛身刺向他,那人速度更快,微彎腰身向前滑去。

  一個在半空,一個在地,擦肩而過,兩人瞬間側身轉身,腳下借力極速朝著對方攻去,電光火石之間打的有來有回。

  在夜黑風高的晚上,兩人在屋檐上激烈大戰。從這邊的屋檐打到另外一邊。

  片刻功夫。

  那男子顯然有些力不從心。

  漸漸落入下風,即使他內力深厚,但有些招架不住,能接下二十招,已然是他的極限,只因顧安然的招式比較花里胡哨。

  而且速度極快攻擊凌厲,讓他防不勝防,顯然是沒見過如此快速的劍法,甚是可以避開他的內力,他有些惱怒。

  一直是她攻他守,閃的他眼花繚亂,只能快速防守,看不出任何破綻。

  竟然被一個小姑娘逼落至此。

  顏面何存?

  眼神似是能噴出火來,周身戾氣迸發。

  一股強大的內力爆發。

  「砰!」

  將提劍攻來的顧安然瞬間震飛出去。

  「噗!」

  顧安然瞬間噴出一口老血,身子向後飛去,那人瞬間一躍而起想要一擊斃命。

  就在這時。

  顧霜寒飛身趕來及時接住她。

  眼神一冷。

  抬手輕輕的打出一掌。

  這一掌看似輕易,實則蘊含著強大的內力,讓他避無可避。

  那人瞳孔猛的一縮。

  「噗!」

  一口老血瞬間噴出,身子實實在在接住那蘊藏著強勢的一掌,從半空中掉下來摔在屋檐上,旋即滾了幾圈重重的摔在地上。

  「咚!」

  那人趴在地上喘著粗氣。

  攬住顧安然的腰身穩穩落在地面。

  看到那人眉頭微皺,嘴角溢出鮮血。

  眼神閃過心疼,語氣慍怒。

  「你為何總是如此毛躁,都不交代一聲獨自跑來,方才有多危險,你知道嗎?」

  她都不敢想,剛剛若是再晚一點,這人都不知道會發生什麼,她瞬間怒火中燒。

  顧安然一愣。

  她似乎第一次見顧霜寒如此著急,雖然是被凶了,但心中還是暖暖的,剛剛確實是太衝動了。

  她眼神哀怨,委屈巴巴的。

  「師尊~~」

  「你是在罵我嗎?」

  看到那人裝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

  顧霜寒眯了眯眼,冷聲呵斥。

  「少來這套,死性不改。」

  顧安然嘴角一抽。

  好傢夥,不是說撒嬌女人最好命?

  在哪呢?她是沒看見。

  難道是撒的不夠歡?

  此時她顯然沒注意其中的細節,以前她如此說話是會挨揍的。

  思及此。

  伸手輕輕環住她的腰身,額頭抵在她的肩膀處,左右晃了晃腦袋,像小孩似的,軟乎乎的說道。

  「師尊,別生氣了,沒有下次了。」

  才怪,下次還敢。

  顧霜寒背脊一僵。

  冷冽的眼神不復存在。

  眼裡的情緒變了又變。

  這還是她們第一次如此擁抱,一股奇妙的感覺滋潤著內心,使她的語氣再也強硬不起來。

  遲疑片刻。

  緩緩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後腦勺。

  輕輕嘆了一口氣,語氣軟了幾分。

  「下次別這麼衝動,有什麼事先告知我一聲。」

  「嗯。」

  顧安然軟糯糯的嗯了一聲。

  嘴角微微上揚,眼裡儘是笑意。

  原來她吃這套。

  耳邊傳來一聲酥酥麻麻的聲音。

  顧霜寒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從未經歷過這種場面,她有些愣住,但又沉浸其中。

  一道虛弱的男聲,打破了兩人的沉浸。

  「你們是不是忘了這還有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