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聖后女帝的大獎勵!
隨著兩道冷音,大虞女帝和聖后自空中飄落。
女帝南宮玥著一身紅底龍紋長袍,肩膀與腰腹處覆龍紋甲胃,英姿諷爽,目光冰冷。
聖后李倚天著金色霞,周身籠罩玄凰虛影,母儀天下。
院中眾人見二聖到此,連忙下跪行禮:
「陛下!」
「聖后!」
「家主!」公孫無極皺眉看向公孫劍。
公孫劍最終還是深吸口氣,跪了下來,以頭搶地:「老夫恭迎陛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老夫恭迎聖后,聖后千歲,千歲,千千歲。」
追書認準天天看小說,ᴛᴛᴋ.ᴛᴡ超讚
女帝聖后的到來,給公孫劍的怒火,澆了一盆冷水。
他知道,今日想手刃沈誠,已是不可能了。
心中憤怒的同時,公孫劍卻也鬆了口氣,
幸虧這一次陛下也到場了。
若今日只有聖后到場,那他弟弟和兒子的仇,恐怕是萬萬報不得了。
畢竟聖后對沈誠青睞無比,說是當成男寵養都不為過。
還好,陛下也到了。
公孫劍可是記得很清楚,當日康兒身死之日,陛下將沈誠拋棄,以換取聖后的支持。
在那之後,沈誠就變成了聖后的心腹。
此事,雖是陛下對不起沈誠在先,但帝王家,可不講什麼對錯人情!
這沈誠既然拜入聖后門下,那對陛下而言,便是赤果果的背叛!
更別提,這沈誠的功勞越大,就越是在提醒陛下,她當初做錯了!
一個污點,一個背叛者,想來,陛下恐怕早就存了動沈誠的心思。
今天,自己正好可以為她送上一個藉口!
無論怎麼說,屠戮朝廷命官一門,都是天大的罪責,只要罪名坐實,便是必死無疑!
公孫劍面色如常,心中卻是暗自狠笑。
就是不知道,他若知曉沈誠的背叛,是沈誠和女帝兩人的計劃,還能不能笑的出來。
「話說陛下怎麼還不宣我起來?我是不是跪的有些太久了?」
公孫劍皺起眉頭,暗自抬頭。
不僅是他,方雨和裴夜殤也感覺到了不對勁,保持行禮的同時,看向二位聖人。
這倒也怪不得她二人,主要是沈誠此刻龍氣已在雙修之後,化為真龍血脈。
就算是不使出龍氣,身上也仍有似有似無的味道。
二人一個是真龍天子,一個是玄凰轉世,覺醒了真龍血脈的沈誠,對二人有著前所未有的吸引力。
「這到底是—」
聖后李倚天站在眾人中央,眼神不自覺看向沈誠,心跳不斷加速。
這不是因為什麼心理原因,而是一種生理上的衝動。
她從沈誠的身上,感受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吸引力。
那股吸引力,竟讓她差一點壓制不住體內業火,
體內的玄凰之血,也難以控制,好似在渴求著什麼。
那份渴求帶動著她,使得她想要臣服在沈誠身下等等,什麼臣服,本宮怎麼會產生這種想法!
大虞聖后強行將這抹衝動抑制下去,拳頭卻是不自覺緊了。
「該死,難道是太過擔心這孽障的安危,如今見他安全,所以才會產生這種想法?」
「可是,不對啊—?哪怕本宮塵心未盡,所求的相敬如賓,柔情似水,一生一世一雙人,怎會,怎會想讓他——」
聖后百思不得其解,而大虞女帝南宮玥,卻也皺起眉頭。
她從沈誠身上感受到的,是一種不可名狀的熟悉感,就仿佛是在面對自己一般。
而這種感覺,也讓她冰冷的內心,產生異樣的衝動。
這種衝動如果非要用一個詞彙來形容,便是求勝欲,
她渴望戰勝沈誠,將其壓在身下,狠狠躁,讓他臣服,聽他求饒——
「朕還從未有過這種非要贏的衝動。這狗男人,為何會讓朕產生這種衝動?」
南宮玥思索片刻,也沒想出個所以然來,收斂心神:「眾卿平身。」
「謝陛下!」眾人這才起身。
「陛下啊!」公孫劍卻並未起來,反而跪在地上,把頭埋低:「陛下,您可要給老臣做主啊!」
「哦?司空是何事需要朕給你做主?」
「陛下,平安縣侯沈誠,殺我胞弟,屠我兒子,戮我業城公孫家滿門啊陛下!此子目無王法,
假公濟私,蓄意報復!依我大虞律法,應判凌遲處死!」
公孫劍佝僂著身子,硬咽說道。
「哎,司空啊。」大虞女帝嘆息一聲:「你是真的不知道,這業城發生了什麼啊。」
「嗯?」公孫劍愣住。
他確實不知道業城發生了什麼。
監天司傳回消息之後,
「國師。」大虞女帝看向方雨。
「貧尼在。」方雨上前一步。
「給司空講講,這業城發生了什麼,平安侯沈誠又做了什麼。」南宮玥冷淡道。
「是。」方雨點點頭:「司空,今日,南海佛僧於天狐山秘境舉行獻祭儀式,促使封印在秘境中的上古妖魔黑山羊之女甦醒。」
「此妖魔實力強大,復甦之際,便將業城周遭六縣,近百萬百姓,煉化為食。」
「貧尼與裴道首趕來之時,百姓已被煉化,我二人亦不是這妖魔的對手。」
「哎哎哎!」
聽到這話,裴夜殤舉起手:「什麼話,什麼話這是,本座那是與妖魔五五開,五五開你們懂嗎?就是那種——額。」
她話說到一半,看見女帝在瞪自己,只能把話咽進肚子。
「國師繼續說。」南宮玥吩附道。
「值此危難,平安侯沈誠於秘境之中,以身飼魔,將這上古妖魔的魔心,封印到了自己體內。」
方雨接著說道:「他以靈魂受重創為代價,將此物封印,這才解了業城之危,讓百萬百姓復活,倖免於難。」
「此次事情能夠平安解決,全靠平安侯!」
話音落下,南宮玥滿意點頭:「司空,現在你明白,此處發生什麼了嗎?」
「臣,臣,臣明白——」公孫劍愣神片刻,這才反應了過來。
而他看沈誠的表情,就像是看一隻怪物。
以身飼魔,封印了黑山羊之女?
恍間,公孫劍竟是有了種荒誕的感覺。
他?沈誠?一個四品修士?封印上古妖魔?你確定這不是我在做夢?
但公孫劍也知道,這種事情,做不得假,整個東州的百姓都是證人,方雨也不可能在這種事情上撒謊。
「可是,可即便如此,功是功,過是過———.」
公孫劍還未說話,公孫無極便緊拳頭:「這沈誠救了業城百姓,就能肆意凌辱我公孫家了嗎!」
「無極!」公孫劍暗道一聲不妙,連忙呵斥,卻還是晚了。
「哈哈哈。」裴夜殤朗聲一笑,掏出酒葫蘆,灌上三大口,抬起手指向公孫劍面門:
「公孫老兒!此次黑山羊之女復甦,全是南海佛僧苦海的陰謀,而他在業城一切便利,皆是汝兒公孫永提供!」
「公孫永更是親口承認,他把業城和豐谷縣百姓送給苦海,以此換取南海佛國對你公孫家的支持!」
「此行此言,我,方雨,以及在場的所有修士,全都聽到了!鐵證如山!」
「如此舉動,與叛國何異?」
裴夜殤說著,看向女帝:「陛下,臣懇請陛下為業城百姓主持公道,為平安侯沈誠主持公道,
誅這老不死的十族!不對,是把他十族都給凌遲處死!」
沈誠在一旁聽著,不自覺吞咽口口水。
和這裴夜殤相比,自己還真是個大善人啊!
「裴夜殤,你這是污衊!污衊!」公孫無極怒吼道:「我公孫家與那南海佛僧,沒有任何關係!沒有!」
「無極,別再說了!」公孫劍把頭埋低:「陛下,聖后,此事老臣確實不知,老臣——」
「司空啊。」南宮玥卻冷漠地看向他:「你知與不知,重要嗎?」
「啊?」公孫劍愣住。
「這南海佛僧,堂而皇之地出現在我業城,還策劃了這麼一場災難,而你公孫家卻坐視他們這麼做了!」
南宮玥看著他:「朕的祖宗將這業城賞給你們,你們就是這麼回報他們的?」
說著,她的身上爆發出浩瀚的威壓。
威壓之下,公孫劍竟產生呼吸停滯,全身碎裂的幻象。
他連忙大吼求饒:「陛下,臣,臣惶恐,是臣失察,是臣———」
「公孫劍!」南宮玥拉高音量,從懷中掏出一個摺子,摔到他臉上:「這業城是給你們公孫家的封賞,卻也是給你們的責任!」
「這是業城太守寫給朕的奏表,朕來之前,特意去見他一面,查明原委!」
「你的好弟弟公孫葉,在業城生死存亡之時,面對太守的求援,竟是把老弱病殘派了過去,自已帶著族人準備逃跑!」
「你覺得朕不知道他想做什麼?若是守住了,他便會寫奏表,說你公孫家出了多大的力,立了多大的功!」
「若是沒守住,那也不過是死了些無關緊要的人!不會損傷你公孫家的實力!」
「呵,好,好啊,真是太好了啊,公孫家祖上,也是跟著高祖皇帝馬上打天下的將才!」
南宮玥譏諷道:「怎麼就生出你們這一窩子的孬種!」
「陛下,臣不知道他會做如此大逆不道之事啊!臣不知,臣不知啊!」公孫劍連忙磕頭,渾身戰慄。
「呵呵,這業城,你們不願意守,平安侯沈誠替你們守了!」南宮玥接著說道:
「你們守不住的東西,他守住了,可到頭來,你們竟要朕處死他?呵呵,公孫劍啊,你可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她聲音極為冷淡,可身上的靈氣卻越來越浩瀚。
夾雜在其中的殺意,更是將公孫劍和公孫無極全都包裹其中。
那桀驁不馴,目中無人的公孫無極匍匐在地,像是狗一樣,一動不敢動。
公孫家的家主公孫劍,更是狠狠捏住自己大腿,這才控制住情緒。
他從未感覺自己離死亡如此的近。
直到此刻,他才意識到自己的想法有多麼天真。
這位蟄伏多年的大虞皇帝,根本就不是喜好玩弄權術的政客。
她也根本不打算,把沈誠的罪責高高舉起,把他的功勞輕輕放下。
在這位大虞皇帝眼中,百姓,國土,大虞才是最最重要的事情。
而他公孫劍現在所做之事,完全是在在這位帝王的逆鱗上挑畔!
「陛,陛下,臣知錯!」
公孫劍強忍著心中悲愴,老眸充血,大喊道:「平安侯沈誠做得對!」
「公孫葉和公孫永二人,沒有盡到守衛業城的職責,以權謀私,枉顧業城百姓的生命,他們該死!而我公孫家族人,明知他二人有錯,卻不制止,與他倆同罪!」
「就算沈侯爺沒有殺他們,老夫也會親自殺!」
「沈侯爺殺得好!殺得好!」
他說這話的時候,心都在滴血,
自己的大兒子死了,小兒子也死了,就連弟弟也死了!
而殺他們的人,就站在自己面前,自己竟然還要說他殺的對!
一旁的公孫無極,更是悲痛地閉上眼睛,枯稿臉上滿是扭曲,眼淚沿著蚯蚓般皺紋滑落。
「呵。」南宮玥將殺意收了回來,輕笑一聲:「這麼說,司空不打算追究沈誠的罪責了?」
「不,不打算了———」公孫劍垂下頭。
「嗯。」大虞女帝點點頭:「那你覺得,他該不該賞?」
「該賞,該賞!」
「那朕要怎麼賞他呢?」南宮玥看向方雨:「國師,你覺得要如何賞沈誠?」
「阿彌陀佛。」方雨雙手合十:
「陛下,若平安侯不在那秘境之中,那業城危,東州危,不知又有多少無辜百姓會死於此難。
如此功勞,貧尼以為,沈侯爺應可封國公。」
國公-院落之外,跪著的人族修士們聽到這話,紛紛眼神一顫。
他們早就來了,只是裡面大人物的事情,他們這些江湖泥腿子,自然是不敢摻和,只能等在外面。
雅馨更是聽得心花怒放,不停用肘子肘玉清音。
玉清音無奈瞅她一眼,卻也衷心為沈誠高興。
那可是國公啊,十八歲的國公,這大虞歷史上,也從未有哪怕一個吧?
「裴供奉,你覺得呢?」南宮玥又看向裴夜殤。
「嗯,臣覺得,若是沈誠沒解決那妖魔,那妖魔接下來,怕是會把整個東州都給吃干抹淨!」
「而她吃的越多,實力便越強,若是處理不及時,不知道會變成個什麼模樣,到時候,危急的可就不只是東州了!
「東州以西便是帝京,到那時,危急的便是帝京,便是整個大虞!」
「沈誠此舉,不只是救了業城,更是救了我大虞啊!」
「臣以為,應帶沈誠入玉龍閣藏經樓,傳習他大虞密傳!」
玉龍閣藏經樓?沈誠的耳朵豎了起來。
這是他沒接觸過的東西。
但聽起來,就是藏著各種秘術的地方,好東西肯定數不勝數,
「呵,這玉龍閣藏經樓,只有皇室中被選中的人才可入內,你竟想出此等封賞。」
南宮玥緩緩搖頭,卻含笑道:「嗯,朕准了,無論是功法還是國公的爵位,朕都准了。沈誠。」
「臣在。」
沈誠連忙跪下,拱手作揖。
「你護佑我大虞有功,朕今日就封你為國公。」南宮玥看向他,柔聲道:
「可惜啊,我大虞並無多少土地可封了,要委屈你,暫時屈尊待在平安縣了。」
那副溫柔的模樣,與剛剛殺氣十足樣子,判若兩人。
「臣謝—」
「慢著。」
沈誠剛想說兩句吉祥話,聖后卻開口了。
眾人連忙循聲望去。
南宮玥皺起眉頭:「聖后,怎麼了?」
公孫劍公孫無極等人,絕望的心也跟著提了起來。
難不成,聖后打算幫他們一幫?
就在他們期盼的眼神中,聖后李倚天冷聲道:「陛下啊,沈誠既是封了國公,又怎能只有平安縣這么小一塊封地?」
「您說這天下無地可封,但本宮卻不這麼覺得。」
「您看,這業城如何?」
她一邊說著,一邊看向公孫劍,眼神冷漠地,像是在看垃圾:
「既然他們公孫家的人不願意要,不願意守,那不如,就給沈國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