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案件進展

    殷素素靠在軟榻上,眉頭皺成了川字型。😡🎀 6➈𝕤𝕙υⓍ.ᑕσM 🐊💚

    一方面她想著白如霜在南街買宅子的事,不知道這人到底想幹什麼,一方面又不知道該從何查起污衊她的人,而且老夫人又要回來了,感覺一大堆麻煩蜂擁而至,讓她很是心煩。

    「叩叩。」

    「阿蠻。」

    「哥哥。」殷素素應了聲,立刻下了軟榻親自去開門。

    殷元辛走了進來,關上門之後,遞了一封信給殷素素。

    殷素素眸光一亮,「案情有進展了?」說罷,三步並作兩步,快步走到軟塌邊,坐了下來,將信拆開。

    信的內容不算多,一目十行,直接就看完了。

    看完了之後,殷素素又看了一遍,繼而歪著頭,有些怔懵地望著殷元辛問道:「哥哥,這就,這麼結案了?」

    殷元辛攤開手,「不然還能怎麼樣?國公爺是老臣了,老臣的臉面肯定要保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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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殷素素捏著信,也是,還能怎麼樣呢。

    根據一系列證據,確定國公府老夫人就是幕後黑手,此事陸驛肯定要上報的,上報了之後,徐家和國公府都希望秘密解決,畢竟這事要是不說身份的話,就是姐妹們的私事。🐍🐝 ➅➈丂卄𝔲ⓧ.cσᗰ ♝☜所以最後的結果是,國公府老夫人認錯,從此齋戒禮佛,再不踏出國公府一步。徐太妃則是感念自己有錯在先,所以請旨離開,要去守陵。

    而皇上竟然同意了,所以這案子就這麼結了。

    陸驛追查的字跡也查到了,就是徐太妃的字跡,至於她為什麼要寫這個字,說是想秘密祭拜早夭的女兒,怕被別人說是晦氣,所以寫了這個字塞在望新亭的桌角下,然後通知人在這個時辰,送來香燭黃紙。

    一切都有說法,天衣無縫。

    反正一場火災,人都死了,香燭和黃紙也都燒乾淨了。

    王蔚山因為身死,而且不是在大理寺被審的,所以證詞被判無效,另外阮芷蘭罪不至死,而且祖父母年邁,加上徐太妃求情,便直接罰了款,將人送走了。

    「可,蠱蟲是哪裡來的,還有黑蠍子的毒也沒有解釋。」殷素素低聲喃喃道。

    「阿蠻,現在無論出現什麼殺人手法,只要國公府老夫人一口認下,那任誰都是沒有辦法。」殷元辛說道。

    殷素素只想冷笑一聲,這裡面分明是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雖然皇上下令結案了,但她就不相信皇上心中沒有疑慮。💲🐼  🍬🎃

    坐在最高位置的那個人怎麼都不可能會是平庸之人,這點小伎倆她都看得清,更別說皇上了。

    殷素素起身,將信紙連同信封一同丟進了炭火盆里,待火舌捲起後,低聲道:「哥哥,你說這樣兩位平常不注意都不會刻意提起來的人,為何會做出這樣一件事。」

    殷元辛聽明白了,「你是覺得國公府老夫人和徐太妃早就串通一氣?故意做了這個局?為什麼?」

    殷素素待信紙燒成了灰燼後,才轉身回到了軟塌上,「如果是串通,或者說是計劃好的,那麼一切問題就都可以得到解釋,不然這徐太妃就是聖母菩薩降世,對於要殺了自己的人,竟然如此大度,估計是瘋了。」

    

    殷元辛聽罷一笑,說道:「陸驛說,徐太妃急不可耐,明日就要走。」

    「陸大人可會派人跟著?」殷素素急急問道。

    殷元辛搖頭,「他倒是想,但是王蔚山死在外面,他的確有責任,現如今被拘在大理寺,好好反省。」

    「那便沒辦法了。」殷素素攤手道。

    殷元辛微一搖頭,說道:「他把那快要燒融化了的金牌給了皇上。」

    殷素素拍掌笑出了聲:「如此,皇上必定會派人跟著,看看這徐太妃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陸驛希望我們別參與進去,就讓此事到此為止,剩下的交給皇上處理。」殷元辛說道。

    殷素素表示明白,在她想明白刺殺她的黑衣人可能跟徐太妃有關之後,她就下定決心抽身了,她不能將自己的親人置入危險的境地。

    「對了,明日祖母大概會在晌午時分到。我已經給蕭景昀去過信,讓他派王府的馬車來接你,大約晌午一刻到,到時候我們剛給祖母見禮完,王府的馬車就來了,老夫人也沒法留你。」殷元辛說道。

    「祖母回來的挺快。」殷素素撇了撇嘴道。

    「緊趕慢趕還是趕不及,只要我不同意,她們就拿你沒辦法。」殷元辛輕撣了下袍子,對於這位祖母,他是敬重的,但是自從知道祖母的一些事情之後,他再也沒辦法敬愛她。

    人們常說,家和萬事興。

    可他的祖母偏偏想將家中權力緊握在手裡,而且還愛往自己兒子後院塞人,挑撥夫妻關係,為的就是讓妻妾鬥起來,不要拿她的管家權。

    真真是可笑之極。

    「如今祖母年事已高,想來就算想要做什麼,也沒有那麼大精力了。哥哥你不用擔心我,這後宅的事我應付的來,你專心讀書。」殷素素說道。

    「等明日將事情處理了,讓你和娘都後顧無憂,我再閉門讀書。」殷元辛笑著道,其實那些書本他早已爛熟於心,只要考題不是過分偏門,他都有信心。

    「明日釀雪酒,京城裡的閨閣千金,估計都會去。也不知道王妃在想什麼,也不嫌吵鬧。」殷素素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微涼的茶水。

    「對了,明日將血玉儘快處理了。」殷元辛囑咐道。

    殷素素摸出血玉,仔細看了眼後,說道:「哥哥放心吧,我已經知道該怎麼處理了。」但是在這之前,她一定要找嫣然問清楚,她到底為何要自己的血玉。

    「你自己心裡有數就行,你休息吧,我回去了。」殷元辛說罷,站起身來後,欲言又止地望著殷素素道:「爹那邊,你怎麼打算的?」

    「哥哥,如果我和爹就是不打算和解,可以嗎?」殷素素認真地問道。

    「可以。」殷元辛說道,「一個父親連自己的親女兒都不信,那這樣的父親不算是個好父親,他更在意自己的名聲。」

    殷素素抿了抿唇,為了她娘,她還是願意做出一些犧牲的。但若是以此為契機,讓她娘離開爹是不是更好些?

    但她也就是心裡想想,畢竟沒有人可以替她娘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