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俞死死咬著牙,嘴角溢出了血跡,眼睛通紅如瘋子一般死死盯著殷素素:「我知道與你無關,但是我恨!」
殷元辛立刻將殷素素拉到身後,望著他道:「你沒資格!」
謝俞忽然笑了一聲,眼角竟是溢出了血淚:「我自然沒資格,因為一切都是我自作主張。∙∙·▫▫ᵒᴼᵒ▫ₒₒ▫ᵒᴼᵒ▫ₒₒ▫ᵒᴼᵒ 6➈s𝔥υ𝕩.Ć𝔬ⓜ ᵒᴼᵒ▫ₒₒ▫ᵒᴼᵒ▫ₒₒ▫ᵒᴼᵒ▫▫·∙∙」
殷素素微蹙眉頭,望著謝俞問道:「你最好仔細想想,你和寧王妃之間有沒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這可以儘快幫你鎖定案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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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罷,殷素素拉著殷元辛就要走。
既然人家不領情,也沒必要查下去了。
反正此事與她無關,她不管也沒什麼。
「等等!」謝俞忽然叫住了殷素素,拱手低聲道:「勞煩殷小姐看一看,此事,就當我欠殷小姐一個人情。」
殷素素順坡下去,望了一眼殷元辛道:「王妃是女子,哥哥你在外等我就好。」
「好,一刻鐘之後,立即出來。」殷元辛擰眉說道。
殷素素一點頭,望向謝俞。
謝俞一抬手,做了個請的姿勢,請殷素素進了內室。
殷素素一進門就生氣地說道:「是誰幹的?將一切都整理了,證據也沒了!」
說罷,殷素素十分生氣地走了過去,望著那張乾淨的臉,緩緩抬起了程月茹的手,指縫乾乾淨淨,已經被擦過了。
「渾身是血有損王妃威儀,所以寧王讓人先清理了一番,準備等明日下山,便送......」謝俞雙眸通紅,有些說不下去了。
殷素素嘆了一口氣,道:「我需要解開她的衣服仔細查看......」
「我就在這裡等著。」謝俞說罷,轉過身去,背對著殷素素。
殷素素不在意地看了一眼,然後便轉頭望著程月茹低聲道:「得罪了。」說罷,小心地解開程月茹的衣衫,然後仔細看下去,但是越看,眉頭皺的越緊。
待仔細檢查完了之後,殷素素幫忙將衣服穿好,而後輕咦一聲問道:「寧王妃耳邊有個胎記?」
「月茹身上沒有任何胎記。」謝俞倏地轉身說道。
殷素素一愣,轉身望了過去。
謝俞自知失言,就這麼怔怔得望著殷素素,眼珠子劇烈晃動,心思百轉千回,但一想到門外的狀元爺,便只好握緊手中的武器,一言不發。
「耳邊這個位置的確容易被看到,但也容易被忽略。」殷素素只當是沒看到,十分自然地開口道。
謝俞心中一松,低聲道:「可月茹的耳邊的確沒有胎記。」
殷素素擰眉道:「我還能騙你不成,你自己來看!除非這兒躺著的不是程月茹,不然這就是胎記!就在耳後!」
謝俞面色微變,立刻過去,小心地抬起程月茹的頭,果真見到而後的一個胎記。
但是這張臉沒有任何人皮面具,所以這個人就是程月茹。
「為何會有胎記......」謝俞喃喃搖頭,不應該啊。
殷素素讓謝俞將程月茹的頭抱了起來,然後仔細看著那處胎記,又捲起袖子,露出幫著的銀針,取出一根下來,輕輕扎了進去。
等抽出來之後,銀針直接泛黑。
「有毒!」謝俞瞪大了眼睛道。
「若是這胎記就是中毒的不良反應,那麼她應該是長期服用某種毒藥,日積月累才會呈現這種胎記。」殷素素說罷,將銀針清理之後,放回了腕間。
「日積月累的吃毒藥?誰會做這種傷害自己身體的事情。」謝俞擰眉,滿臉不信。
「若她不知道那是毒藥呢。」殷素素淡淡說道。
謝俞面色大變,手指輕顫著,整個人如墜冰窖。
「先出去再說,時辰到了,不想被我哥哥揍的話,就跟著我一起出去說。」殷素素說罷,率先走到了外面。
謝俞恍惚地看了一眼自己手臂之中的程月茹,她依舊美麗,但是卻沒有了生氣,整張臉死氣沉沉,那雙漂亮的眼眸,再也睜不開了。
殷元辛見殷素素出來,便詢問地望著她。
殷素素深吸一口氣,低聲道:「被人整理過儀容了,許多東西都看不見了。」
就算她用了查案技能,也根本看不到任何不對勁的地方,所有的證據都隨著整理儀容,消失地乾乾淨淨。
殷元辛幾乎立刻脫口而出:「故意的。」
殷素素抿了抿唇,她其實也想說,但這是寧王下的旨意,她不好直接懷疑。
謝俞快步走了出來,望著殷素素雙眸滿是急切。
「銀針的毒素......恕我沒有見過,無法確定。至於其他的,我將我看出來的告訴你。」殷素素深吸了一口氣。
「她身上只有一處致命傷,是貫穿左胸的一道劍傷,直接穿透了後背,傷口見骨。那劍頭應該寬三寸,最寬處應該在五寸左右,內力驚人,一擊必殺。同時此劍鋒利異常,所以傷口十分平整,按照此得到的信息,能造成這劍傷的劍與我的烈焰劍十分吻合,但我的烈焰劍縮在了家中庫房,無人可拿走。」殷素素說道。
謝俞望著殷素素,囁嚅了幾下問道:「你的仇家?」
「我的仇家不殺我,跑去殺寧王的正妃?一個是空有虛名的縣主,一個是名副其實的寧王妃,何必捨近求遠。」殷素素十分不滿地說道。
謝俞咬了咬後槽牙,不說話了。
「我那劍是特製的,天下只此一把,與那把仿的還是有很大區別的。我從王妃的傷口處看到了一個小黑點,似乎是鐵器留下的,所以這把劍是新鑄造的,沒有仔細鍛鍊過,而且用過了肯定是要丟棄的。」
殷素素說著,沉吟了一聲,仔細想著剛剛看到的傷口。
很明顯,傷口被清理過,要不是她啟動查案技能,真的可能會忽略掉那一點,只能說幕後的人是真的夠小心。
「要達到與我劍一樣的效果,不是一般的鍛造師父做的出來的,且材質也不是那麼好找齊的。」殷素素擰眉接著道。
「花費大量錢財仿照,但卻只能用一次......」殷元辛喃喃一聲,「烈焰劍並不好仿,一定要是有能力有經驗的打鐵匠......你既是錦衣衛,找人這種簡單事兒難不倒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