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元辛拿出荷包的時候,在場的包括趙念真和蕭昱,知道整個過程的都嚇了一大跳,紛紛吃驚地望著殷元辛。💘☜ 6➈รђᑌ𝔁.ᑕⓞ𝐦 🐨🐤
「你哥哥是什麼妖物?」趙念真口不擇言地道。
殷素素啪的拍了一下趙念真的胳膊道:「我哥哥才不是妖物,是神物!」
殷元辛將荷包拿了出來,硬扯開了之後露出了一張紅紙,紅紙上清晰地寫下了生辰八字,正是十皇子的生辰八字。 ✵
蕭景昀接過看了一眼,立刻連帶著荷包一起丟火盆里燒了。
「我十分好奇地望著陸驛問,為何會多出一個荷包,我的荷包又在哪裡?」殷元辛說道。
趙念真抓著殷素素的手,接著道:「陸大人說,這裡面有人搗鬼,換了你哥哥的荷包,然後弄了個假的,故意魚目混珠,但是目的不知。」
殷素素有些繞暈了,仔細理了理之後,便清楚了許多。
丟荷包的一共四人,但是馮貴妃卻一早就鎖定了人選:張嬌嬌。
所以不管丟了幾個,用了什麼方法,最後一定是要將荷包之事推到張嬌嬌身上的,這個時候,張嬌嬌的供詞就很有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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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兒丟的,遇見了誰,這些都是可以編的。·.¸¸.·♩♪♫ ➅❾Ⓢнᵘ𝕏.Č𝓸Μ ♫♪♩·.¸¸.·
「說白了,一開始的兩個荷包就是障眼法,也是想利用我和陸驛辦案查證,一步一步鎖定張嬌嬌,如此張嬌嬌的供詞就更會令人相信了。」殷元辛解釋道。
「馮貴妃原本設計的是我,到時候哥哥為了幫我洗脫嫌疑一定會仔細查證,最後也是會查到張嬌嬌的頭上,結果沒想到我聰明的脫離了荷包,但是哥哥自己跳了進去查證。」殷素素喃喃道。
「但是張嬌嬌的荷包里沒有八字!」趙念真激動地說道,「所以張嬌嬌的話不可信。」
殷元辛抱臂,淡淡地開口道:「張嬌嬌的荷包底部有個缺口,從那兒可以抽出紅紙條,再塞回去,所以頂部的針腳依舊不會有事。到時候的安排應該就是張嬌嬌抵死不認,後來被發現荷包底部缺口,張嬌嬌面色大變,俯首認罪。」
趙紅眉冷笑一聲:「誰也不敢看十皇子的生辰八字,畢竟這在皇家可是私密要事。」
蕭昱一笑:「但是元辛直接用蠻力拆了,沒有八字。」
殷元辛嗯了一聲,又拿出一個荷包:「這才是張嬌嬌的荷包。」說罷,從底部一抽,抽出來了一張紅紙,上面正巧寫著生辰八字。
蕭景昀趕緊接了過來,又燒了。
「辛苦娘做了個一樣的,天衣無縫,瞞過去了。」殷元辛望著火盆說道。
殷素素吃驚地瞪大了眼睛道:「那宮人里有......皇后的人?」
否則如何裡應外合,在這險象環生之際,演了一場跌宕起伏的大戲。
趙念真激動地說道:「我說那個張嬌嬌一臉震驚,不可置信地看著那荷包。她也不會想到,這荷包早就被換了吧。」
蕭昱吐出一口氣,依舊有些震驚地說道:「張嬌嬌就是安排好的那個人,結果元辛幫她脫罪了,所以她再說什麼也無用了,直接被放回家去了。」
「其他的人沒有跟馮貴妃有合作,自然不會幫她說話,審問了之後,沒問題,也只好放走。」趙念真拍了拍胸脯,望著殷素素道:「刺不刺激?」
「刺激!」殷素素立刻點頭道。
蕭昱緩緩開口道:「事情到這裡還沒完,又一個宮人慌忙跑來了,面色慘白,手裡拿著一張紙,是有著生辰八字的紙,而這紙是從柳淑妃宮裡的寒梅樹下挖出來的,隨著挖出來的,還有一個針扎的小人兒。」
「這可不關我的事,我只是故意將東西丟在了柳淑妃宮裡,我可沒時間做什麼布娃娃。」趙念真立刻擺手道。
「皇后一整個宮都被禁足,無人進得去,無人出的來,所以不是皇后,而是柳淑妃。」蕭昱道。
「柳淑妃應該也不蠢,若此事是皇后......」殷素素說著,望向趙紅眉。
趙紅眉直接搖頭道:「她做不出那樣的事兒,所以後宮的那些皇子公主都安穩長大,甚至有了自己的勢力。要不是自己做錯事,也不至於落到如今這個下場。」
「不是皇后,那就是有人想讓柳淑妃和馮貴妃鬥起來。」殷素素輕聲道。
殷元辛點了點頭:「柳淑妃喊冤,說她沒有,是有奸人害她,那上面的字跡也不是她的,她甚至都不想去十皇子的百日宴。馮貴妃理所當然認為柳淑妃無子,所以故意詛咒她,已然確定是柳淑妃了。」
「皇上命陸驛徹查此事,暫時不做處置。」蕭昱道。
「後宮裡頭,還有比較厲害的人物是我不知道的嗎?」殷素素好奇問道。
趙念真擰了擰眉道:「沒有了吧......柳淑妃背靠威遠侯和工部尚書,還和寧王有合作......」
「柳淑妃和寧王是有打算,還在皇上面前提了,但是知道的人少,阿蠻你是怎麼知道的,還準備去放到柳淑妃的地方?」蕭昱好奇地問道。
殷素素頓了一下,開口道:「我猜的,因為哥哥有時也會跟我說朝堂之事,我便知道寧王與馮家十分不對付,寧王又沒有母家依靠,身子又弱不禁風的,假設要爭位的話,後宮裡他能找誰,答案呼之欲出。」
「你們這對兄妹還真是聰明,若我的孩子們也這樣就好了。」蕭昱讚嘆地說道。
蕭景昀一扭頭望著自己爹問:「爹,我也還算拿得出手吧。」
「拿得出,拿得出。」蕭昱敷衍地說罷,望向趙紅眉的肚子,還好,還有一個。
趙紅眉沒忍住一笑,手撫上肚子。
就在這時,門外忽然有人敲門,王府管家小聲地喊了一聲。
蕭景昀立刻出去,從管家手裡接過一封信,奇怪地走了回來:「陸驛為何要寫信?」說罷,便將其拆開了。
拆開後,蕭景昀便愣住了。
「柳淑妃叫來宮裡陪伴自己的妹妹已經有了兩月的身孕,正是皇上的......已經封嬪了。」
「嚯,這下更說不清了,馮家大概會恨死威遠侯府!」殷素素倒吸一口涼氣,「有好戲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