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6章 奇怪的發展

    小芽在後門等著,等看到人之後,立刻將殷素素手寫的信遞了過去道:「小心著些。✌♖ 6❾𝕊нⓤχ.ⓒ𝓞𝓜 ✌🐟」

    「放心。」

    那人沉聲說罷,便立刻走了。

    小芽左右看了看之後,關上了後門。

    【宿主,陳圓圓師姐說,周圍的人已經撤走,信已拿走。】

    「讓師姐費心了。」殷素素揉了揉眉心,將這件事暫時拋到了腦後。

    【宿主,果真不出你所料,寧王出面了。】

    「哦?讓我猜猜,是不是一邊力證自己王妃的藥方沒問題,還順便賣了一波慘,讓眾百姓對寧王妃心生愧疚?」殷素素好笑地問道。

    【宿主猜得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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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若是這個時候謝俞多此一舉呢,這寧王心中會不會多想?」殷素素半靠在軟塌之上,捻起一塊點心,悠然自得。

    【宿主,事情好像走向了奇怪地方向。】

    「怎麼了?」殷素素問道。

    【陳圓圓師姐說,信封已經秘密送去,看到字跡文大夫應該明白了。恰好這個時候,冷月和馮慧娘去了百草齋。】

    「冷月?這冷月和馮慧娘的娘應該水火不相容吧,這兩人居然一起出了門,還去了百草齋?」殷素素吃驚了。✋♣ ❻9𝓢ʰυˣ.¢Ⓞ𝔪 🐠👣

    【是,宿主,她們一同出現,關係頗為親密。】

    殷素素滿腦袋的問號,有些不能理解。

    【然後冷月說,藥方子是她給的,並不是寧王妃。寧王妃貪功,還差點害死了人,她這個長輩才會出來計較的。】

    殷素素不知道要怎麼說了,這恰恰好的時機,她那份醫囑才送去,這邊冷月就主動認了。

    這一下,立刻變成了馮府和寧王府成對立的關係了。

    這就有些意思了。

    【謝俞本身已經準備擔責,說是幫寧王妃找到的古籍研究出來的,結果和寧王差不多前後腳出來作證,目前已經引起諸多猜測。】

    【謝俞說自幼受過恩惠,只為報恩。但是經過陳圓圓師姐渲染,幾乎無人信。】

    「嘖嘖,兩男爭一女,無論什麼時候,都十分狗血。」殷素素搖了搖頭,只覺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

    【冷月拿出了一本藥術,上面恰好就有治療瘟疫的辦法,與藥方一字不差。】

    殷素素都要氣笑了,不過是一個方子罷了,引出來多少魑魅魍魎。

    「不過,一張藥方和一本藥術相比,自然沒有藥術可信度高。正巧寧王妃出錯,若是自己的方子怎麼可能會出錯呢。🐚🐠  ☞🐧」殷素素沉吟了片刻,眸光微凝。

    冷月,她倒是忽略了冷月和軒轅澈的關係。

    難不成冷月是從軒轅澈那邊知道的藥方子?

    這不可能啊,系統出品的東西,是絕對不會出現在軒轅澈手裡的。

    所以——

    百草齋有奸細!

    「師姐說的,那個話多冒失的小夥計,大概就是馮府的人了。」殷素素擰眉說道。

    【如今冷月說的處處都對的上,加上她的一手醫術,很難讓人不信。榮王府暫時沒有說法,只是閉門不出。】

    「有意思了,這兩家對上,可太有看頭了,這明眼人一看,以為爭位又要開始了。」殷素素冷嘲一聲說罷,決定推波助瀾一番。

    

    本來只是一張藥方子而已,沒想到後續既然有這麼大的作用,真是無心插柳柳成蔭。

    傍晚。

    等殷元辛回來之後,殷素素便將今日的事情說了,並叮囑道:「哥哥,此事就讓他們狗咬狗吧,不管了。」

    「我回來也是準備同你說這件事,我亦是建議此事到此為止,秦府不插手了。」殷元辛說著,不禁輕笑出聲道:「我是真沒想到,在皇上知道具體原因的情況下,馮府居然跟著跳出來了,可太有意思了。」

    「其實哥哥,我比較擔心這一開始下毒的人,我懷疑是軒轅澈。」殷素素眉頭蹙著,有些擔憂地說道。

    這個人不早一天解決,她便一日都不能真的安生。

    「不論軒轅澈的目的如何,但就目前看來,只要秦家及時撤出,謝俞一定也會咬緊牙關不認秦家這件事的。」殷元辛聲音微寒地說道。

    謝俞只要還在意寧王妃,那他們秦府就可以不用擔心。

    殷素素嗯了一聲。

    「對了,你搗鼓的藥丸,給我裝一個瓷瓶,明日殿前可能會需要。」殷元辛交代道。

    殷素素應了聲,立刻去了藥房,裝了一瓷瓶的藥丸遞給了殷元辛,也沒問具體什麼用。

    「明日還有最後一關,過了,便與我秦家無關了。」殷元辛看著手裡的瓷瓶說道。

    .

    翌日。

    大殿之上,文武百官議論紛紛,殷恆望著殷元辛幾次欲言又止,都被殷元辛用眼神擋回去了。

    這個時候可不能細聊,否則就要麻煩了。

    一會兒之後,寧王撐著病弱的身子緩步走來,走到殷元辛身邊的時候差點要摔倒,殷元辛眼疾手快趕忙扶住。

    「多謝殷大人了。」寧王咳嗽了聲,低聲道謝道。

    殷元辛輕聲道:「王爺小心著些。」說著,將人扶到了前面,才站回自己的位置。

    寧王望了一眼殷元辛,心思百轉千回之下,終是轉過頭來,望著龍椅的方向。

    能不動殷元辛,還是不動的好。

    「皇上駕到!」

    「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平身。」

    「謝皇上。」

    皇上剛坐下,馮望便迫不及待跳了出來,讓寧王妃搶功勞的事情添油加醋說了一通,末了氣憤地道:「賤內自覺嫁人之後,已然為婦,不好拋頭露面,但是又不忍心百姓受苦,這才秘密托送藥方,哪知被人偷梁換柱,直接搶了功勞。」

    「賤內也說百姓為主,此事便罷了,結果寧王妃只為功勞,並未悉心救人,差點害死百姓,這點賤內忍不了,老臣也忍不了。還望皇上做主!」

    寧王咳嗽了兩聲,站了出來道:「馮大人說話好生無禮,本王的王妃辛苦研究出了藥方子,甚至為了救人要拿自己試藥,最後不辭辛苦,一直問診,甚至病倒,這番功勞豈是你顛倒黑白就可以抹殺的。」

    「寧王為了得人心,還真是無所不用其極啊。」馮望冷聲道。

    「馮大人為了給十皇子鋪路,連我這個病弱的人也要防備著,甚至不惜在父皇面前顛倒黑白,是何道理?」寧王毫不客氣地回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