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素素艱難地張了張口,望著旁邊坐著的殷元辛,有些鬱悶地道:「哥哥,我當時的猜測可能沒錯。𝟨𝟫sʜᴜx.ᴄᴏᴍ」
如果是串通好的,那麼一切就都可以解釋了。
但是國公府老夫人一口認下了所有,不論是蠱蟲還是毒藥,直接就認下了。徐太妃更是聖母光環籠罩,感念姐妹之情,大度和解。
「為何要幫忙徐太妃逃走?是為了姐妹情誼?」殷素素擰眉,十分想不通地說道。
殷元辛微一搖頭道:「此事暫時就放下吧,程國公已經辭官,不論他是剛知道的,還是已經知道許久了,都沒有關係。你只需要知道,既然皇上准許他離開,那此事便已了了。」
殷素素閉了閉眼,嘆了一口氣道:「好吧。」
畢竟徐太妃也早已「墜落懸崖,屍骨無存」了。再查下去,也已經沒有線索可查了。
「今日還有一個消息,皇上打算將十皇子的百日宴交由寧王處理。」殷元辛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嘴角不禁有一絲嘲諷的笑意。
「寧王那身體,還不如就好好養著呢。」殷素素說罷,又壓低聲音道:「這一個,也不被信任?」
「那倒也不是,只是需要皇家之人出面罷了,蕭景昀如今和陸驛在調查那些人,實在是不得空。§.•´¨'°÷•..× ❻➈şⓗ𝔲א.Ⓒ𝕠м ×,.•´¨'°÷•..§」殷元辛解釋道。
「寧王那身體太弱了,這接下也做不了什麼吧。」殷素素微一搖頭,有些可憐地說道。
「據我所知,寧王本已經婉拒,但是馮貴妃還是希望寧王可以主持,只說擔個虛名,然後讓手下人去做便好了。」殷元辛似笑非笑,眸光微深。
「馮貴妃有些急不可耐了。」殷素素微微搖頭,這可不是好徵兆。
馮貴妃這一手,有些愚蠢了。
再說了,十皇子這頭上還有個六皇子呢,六皇子是嫡出,又天資聰穎,怎麼著也輪不到十皇子啊。
「野心膨脹的太快,不是好事。」殷元辛直接下了結論道。
「有沒有可能,是故意的......我聽說馮大人已經回家了。」殷素素連忙問道。
「嗯,馮貴妃鬧了一場,馮大人便回去了,朝廷有人彈劾,也被壓下去了。」殷元辛說道。
殷素素不禁呵了一聲,這一出出的,也是在故意顯擺自己的身份地位好給皇后施壓吧。•._.••´¯``•.¸¸.•` ➅❾𝔰ⒽⓊⓍ.𝓒𝐎м `•.¸¸.•´´¯`••._.•
只要皇后忍不住,那後面馮貴妃便更有的說了。
說馮貴妃沒腦子還真不是,畢竟宮裡頭的女子哪有心思簡單的,這一步一步地逼近,各種作妖,還讓病弱的寧王來負責百日宴,這一出出的,指名道姓為的就是皇后啊。
手段厲害。
但還是要看皇上意思,照她看來,這馮貴妃現如今越風光,後面墜落的就會越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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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朝堂之上,馮望親自請旨說要協助寧王為十皇子舉辦百日宴,寧王再次婉拒,皇上直接下了聖旨,寧王無奈只好接受。
皇后知道此事之後,與皇上大鬧了一通,被皇上斥責一頓之後,再次被罰禁足三月,收回皇后冊寶,命馮貴妃暫時管理六宮事宜。
這一場後宮之事直接鬧到了前朝,皇后母家自然是忍不了,稱病不早朝,皇上發了大火,說不願來,以後都別來了。
馮望春風得意,身邊巴結的也越來越多。
然後馮望做了一件在殷素素看來是一件為名除害的大好事,他去了殷府下聘,將冷月抬回去,做了平妻。
據說馮大夫人鬧得厲害,結果被馮望丟了一紙休書之後,只要咽下苦楚,不敢再鬧。
殷府這邊倒是沒什麼大反應,不過據說她祖母倒是開心地多吃了一碗飯,還特地去了金山寺還願。
「還真是天天都有熱鬧看。」殷素素嘀咕了一句道。
秦思霜拍了一下殷素素的手道:「你好好畫,等你畫好了,我好拿去秀坊。」
殷素素只好認命的繼續畫花樣子,畫好了之後就給她娘看看合不合格,若是合格了,便到時候拿去秀坊,趁著年前的時候送到王府里去。
「娘親應該找哥哥才對,哥哥的畫技好多了。」殷素素將手裡的花樣子遞了過去說道。
「你哥哥整天忙得腳不沾地的,我哪裡捨得他再辛苦,正好你左右無事,便來幫幫我。」秦思霜笑著輕擰了一下殷素素的鼻子道:「我那秀坊還得給你分紅,你這是在做分內事,知道嗎?」
「誰能想到寧王找哥哥去幫忙去了,哥哥還不得不答應,因為馮貴妃又差點去鬧了。」殷素素嘖了一聲道。
「這次百日宴,花費挺多的。」秦思霜小聲說道。
「何止是多啊。」殷素素嘆了一口氣,皇上皇后成婚大典的時候都沒這般奢侈吧,為了一個剛過百日的皇子,過於鋪張浪費了。
也不知道皇上是怎樣想的,既然決定處理了馮家,就直接處理了便是,為何非得繞這麼大一圈,花費的那些銀錢可回不來。
當真是可惜了。
「好了,別說皇家之事了,我們還是不要議論的好......說說你,你又讓順來帶人去藥房買藥去了?」秦思霜問道。
「嗯。」殷素素總覺得那瘟疫藥方不可能平白無故的給,就先想著多囤一點是一點,從拿到藥方到現在,她的藥房也幾乎塞滿了,但是若是還有,便先囤著。
「那些藥材你要做什麼用,就算是給秦府加上你哥哥的朋友全部做藥,也要不了這麼多。」秦思霜擔憂地問了一句道,「阿蠻,你想要做什麼?」
「娘,我跟你保證我絕對不做惡事,我在做善事。」殷素素保證道。
秦思霜無奈嘆了一口氣,說道:「好吧,我不問你了。」
殷素素一咬唇,而後拉著秦思霜的手道:「其實是我司泠師父卜算了一卦,算到可能會有大災,我想著萬一有人趁著大災哄抬藥價怎麼辦,便想著先囤著,到時候大量投出去,直接壓低藥價。」
「原來是這樣,那你囤吧,反正秦家不缺錢。」秦思霜溫柔地說道。
殷素素笑道:「海棠樓的收益尚可,囤點藥綽綽有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