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素素擰眉聽著外面的聲音,又看向那放在眼前的酒,直接手一揮,酒液順著桌沿倒了下來。69🅂🄷🅄🅇.🄲🄾🄼
「這酒製作不已,價值千金一杯,你就這麼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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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外倏地傳來一道聲音,緊接著便有一人緩步走了進來。
那人身穿一件刺繡龍爪玄色長袍,腳踩蟒蚊靴,腳步不急不慢,卻一步一聲響,漸漸地與殷素素的心率齊平,帶著一絲壓迫感,漸漸靠近。
殷素素抬眸,抱臂冷眼瞧著:「軒轅澈?」
他怎麼會來?
「殷小姐,我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我在一群人的包圍內望著你,我問你可有東西要賣,你拉著丫鬟就跑了。」軒轅澈仿佛在憶往昔,像是老朋友一樣,拉開了椅子,緩緩落座。
殷素素試了試體內內力,發現尚可,便嘴角微勾嘲諷地看著軒轅澈道:「我跟你很熟?」
「不算熟,但是可以慢慢變熟。」軒轅澈笑道,隨意翻開一個乾淨的酒杯,倒了一杯酒後,一飲而盡後說道,「我這次過來,是特意來看看你的。」
「看我作甚?看我,我就能放過白如霜了?」殷素素嗤笑一聲,「我勸你別白費力氣了。」
「我勸你別白費力氣了。,-*' ^ '~*-.,_,.-*~ ~*-.,_,.-*~' ^ '*-,」軒轅澈說罷,扭過頭來,直直盯著殷素素,一字一頓地道:「我擁有創作這個世界之人的意志。」
殷素素麵色一變,斂了神色,冷冷望了過去。
「我不知道你為何會有如此大的改變,但是我清晰的知道我可以掌控所有,我的意志就代表著這個世界的意志,沒有人可以違抗我。」軒轅澈一字一句地說著,聲音輕緩,卻不容置喙。
「所以呢,放過白如霜我就能在你的世界裡安穩的活下去了?」殷素素略帶嘲諷,根本不信。
「自然不會。」軒轅澈輕笑一聲,「今天來找你,只是覺得你有趣,所以想多聊聊。」
「那你要聊什麼?」殷素素乾脆翹著腿,一副無所畏懼的模樣,隨意開口問道。
「聊聊你為何會有這般變化?」軒轅澈有些想不通,這種脫離掌控的感覺,他不喜歡。
「白如霜不是會做夢嗎?我也會做,僅此而已,我說的你信麼?」殷素素挑眉嗤笑著問道。
「我信,不然沒有其他解釋。」軒轅澈擰著眉道。
只是同樣是做夢,白如霜卻是一步錯,步步錯,儘管他在努力拉回,這白如霜總能犯新的錯。♠🐳 ➅9sħ𝓤א.ᶜⓞ๓ 👻👤
若不是還有那一絲血脈牽絆,這樣的人對於他,就是累贅。
殷素素微一垂眸,傳音默默道:「默默,你怎麼看?」
【宿主,默默先前說過,這是作者花了心血所創造出來的最強者,所以有著作者的意志,好像也說得通。】
【但即使如此,他也沒有多長一雙翅膀,不還是得按照這個世界的規矩來嗎?】
「你說的對,他與我們並無不同。所謂意志,不過是做夢預知的另外一種說法,他影響不了什麼,不然不會來找我說這一番話。」殷素素傳音說罷,整個人忽然放鬆了下來。
這軒轅澈,也沒什麼好怕的。
軒轅澈望著殷素素,帶著一絲淡淡地傲氣道:「你的每一步倒是都走的安穩,性格也沉穩。」
「多謝誇獎,看來我走的還不錯。」殷素素乾脆地接受了誇獎,十分滿意。
「只可惜,我不喜歡。」軒轅澈一笑,帶著些憐憫的表情道,「太可惜了。」
「是嗎?」殷素素微微一笑,雙眸微寒道:「讓你不喜歡,那我挺高興的。」
「高興什麼?」軒轅澈問。
「高興你忌憚我。」殷素素眯了眯眼,自傲地說道。
軒轅澈輕嗤一聲:「過於高看自己了。」
「我有沒有高看,看你不就知道了,不然你這般大人物來找我說這些做什麼呢。」殷素素歪頭一問,滿臉無辜。
「只是好奇你是有多與眾不同,如今看來,你和這芸芸眾生並無任何不同,是我高看你了,白如霜也高看你了。」軒轅澈說罷,緩緩起身,就要離開。
殷素素麵色淡然,緩緩開口道:「我本就是這芸芸眾生中的一個普普通通的女子,過著我自己的小日子,要不是被某個瘋子一路盯著,也不至於一步一步走到如今這個地步。」
「所以要不是白如霜,你也走不到這一步?」軒轅澈乜了殷素素一眼問道。
「若不是她,你會來見我?」殷素素輕嗤,滿臉嘲諷。
軒轅澈手摁著桌子,輕輕一動,桌子立刻出現一個深凹的指印:「殷小姐,我動動手指就可以捏死你。」
「但你不會。」殷素素十分自信地說道。
「你憑什麼認定我不會,一直以來,每次辦事都會有你阻攔的身影,把你解決了,我的世界也就清淨了。」軒轅澈順手又捏碎了一旁的瓷杯。
殷素素絲毫不畏懼,直言道:「因為你不想,你不想這麼輕鬆就解決了我,你想按照這個世界的意志,由我和白如霜來一場對決,不是嗎?」
軒轅澈輕笑了一聲,繼而笑聲越來越大,越來越張狂。
「我確實可以像捏死一隻螞蟻一樣捏死你,但你說的也對,我不會。」軒轅澈輕吸一口氣,雙手背在身後,聲音冰寒地說道:「因為那樣就沒意思了。」說罷,轉身就走。
殷素素咬著後槽牙,望著軒轅澈一步一步走出的背影,喘了好幾口氣,才驚覺背後已經被冷汗濕透。
「默默,說到底他不過是有著作者的意志,又不是作者本人,根本無法更改劇情,是不是?」殷素素急切地傳音問道。
【是的,宿主!他無法更改劇情。】
【現在後續劇情已經徹底崩了,他自以為可以掌控這個世界,簡直是笑掉大牙。】
「如今他到了我面前,將一切都說清楚了,我反而不擔心了。」殷素素深吸了一口氣,撐著桌子緩緩站起身來,「他也有點開始擔心了,開始緊張了,所以來探一探我的虛實罷了。」
這世界從來都不屬於某一個人,是屬於這芸芸眾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