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素素接到順來遞來的信後,隨意問了一句道:「誰遞來的?」
「一個賣菜的,忽然在門前摔倒,我就過去扶,然後這信便到了我的袖籠里,我見寫著小姐的名字,便立刻送來了。」順來拱手說道。
「小姐,這信來歷不明不會有毒吧!」小芽說著,怒瞪了一眼順來。
順來立刻擺手,著急地道:「我一路拿著信呢,什麼事都沒有。」
「萬一在信封裡面呢!」小芽怒瞪著眼,嘴巴氣得鼓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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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素素一笑,說道:「沒有毒,而且還是新寫的字,墨跡都快要透到外面了。」
小芽這才放了順來,隨意塞了包點心,讓人走了。
殷素素不禁笑了,拆開了信封,展開了一目十行,慢慢地收起了笑容。 ✷✰✡★
「小姐,怎麼了?要奴婢去請師姐過來嗎?師姐正在師伯的院子裡練劍呢。」小芽立刻道。
殷素素想了想後,說道:「不用,只用跟順來交代一句,哥哥回來之後,讓哥哥來青竹院一趟,師姐也一起來。」
「是,小姐。」小芽應下之後,便立刻去前門通知順來去了。
殷素素又看向手裡的信,皺著眉,喃喃道:「這馮慧娘,到底打的什麼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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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元辛快步走到青竹院的時候,殷素素趕忙迎了上來,道:「哥哥,先屋裡說。♝🐜 👌🎈」
進了屋子,殷素素將門一關,將寒氣隔絕在外。
陳圓圓倒了一杯熱茶遞了過去,然後殷素素拿出一封信也隨即遞了過去。
「馮慧娘給的信,我不知道該信不該信。」殷素素擰眉道,這馮慧娘在她這兒不值得信任不說,還有些蠢,她實在是不知道該不該冒險。
但若是真的,這是一個機會。
「我先前一直以為他們聚會會選擇在醉香樓,結果那日被人親眼捉到......那場面,靖王應該終身難忘,估計是不太想去了。」殷素素憋著笑說道。
「風月樓......」殷元辛喃喃一聲道,「這地方,我今日才聽陸驛提起過。」
「陸大人去花樓?」殷素素一副驚嚇地表情。
殷元辛沒忍住舉著信紙輕拍了一下殷素素的頭道:「查案去的。」
「查什麼?」殷素素好奇地問道。👊😳 69ⓢⒽu𝐗.cσΜ 🎁💋
「大理寺關著那麼些人呢,年前都要一個一個處理了,所以關於他們手底下的產業,牽連的人都會仔細盤查,這風月樓就是其中之一。」殷元辛說道。
「可查出什麼了?」殷素素問道。
殷元辛搖頭道:「沒有,正是因為沒有,陸驛才掛心。」
「一點痕跡都查不到,這不正常吧。」殷素素說道。
「風月樓......先交給我的人探一探,看看能不能查出些什麼來。」陳圓圓說著,望著殷素素道:「杏娘還記得嗎?去了風月樓。」
殷素素不禁瞪大了眼睛道:「怎的去了風月樓?」
「那地方講究一個雅,需要個煮茶的,而且望月小築被封了,自然都去那兒了。」陳圓圓解釋道。
殷素素點了點頭,杏娘做事穩妥,應該能查出不少東西。
殷元辛捏著信封,直接丟進了炭火中里,忽然那火舌一躥,舔了上來,將信封燒的發焦之後,殷元辛驀地抬眸望著陳圓圓問道:「你們師門探查東西很有一套。」
「對,對啊。」陳圓圓莫名緊張地道,「怎麼了嗎?」
「你們當時來京城是說辦事的,但是卻留在京城許久了。」殷元辛面色如常,好像問的是最簡單不過的問題。
「是啊,事情沒辦完。」陳圓圓挺直了脊背道,「師父要找大羅盤。」
「大羅盤是什麼?」殷元辛皺眉問道。
陳圓圓立刻擺手搖頭道:「我不能說,阿蠻也不清楚,但是師父的確在找大羅盤,非常重要,找到了之後,就要帶回宗門。」
「什麼模樣,或許我可以幫忙。」殷元辛認真地說道。
「師父說,是兩個輪盤,一個似太陽,一個似月亮,看似是兩個,又好像是一個,上面還刻著天地玄黃,宇宙洪荒......可能在某一個勛貴的家裡,也有可能在皇宮裡,也有可能在某處宅子地下深挖千里的地方......但可以確定,一定在京城,或者京城周邊。」陳圓圓說的無比認真,又滿是懊惱地說道:「真的太難找了。」
「此物有何用?」殷元辛又問道。
「師父說,既是兵器,又是可窺未來之物,所以一定要小心保管。等找到了之後,就帶回宗門裡封印起來。」陳圓圓說道。
「......此物,倒是神奇,也難得一見。」殷元辛望著陳圓圓,眉頭微動接著道。
「你們也想看看吧,我也想!到時候師父真找到了,一定讓你們親自去開開眼。」陳圓圓興奮地說道。
殷素素這時趕緊拉回了殷元辛道:「哥哥,你還沒說這地方要不要去呢?」
「我若是告訴陸驛,他一定會去。」殷元辛捏了捏眉心道。
「馮慧娘的片面之詞,我們該信嗎?」殷素素有些擔憂,萬一要是假的,那豈不是中了靖王的圈套了。
「今夜就是私下聚會的時候,容不得我們信或者不信了,必須是要親自去看一眼的。」殷元辛說罷,望著殷素素和陳圓圓道,「你們二人換上男裝,今夜隨我出門。」
殷素素立刻興奮地點頭道:「好!」
「我和陸驛盯准靖王,你們看好白如霜,看她在風月樓有沒有私下裡跟人聯繫。」殷元辛交代道。
殷素素想了想,百香丸的時效一直都還在,若是真的在風月樓,那循著味道就好找到人了。
「哥哥,你懷疑風月樓也是他們的地方?醉香樓則是用來掩人耳目的?」殷素素問道。
「醉香樓是樓望閣的地方,靖王沒那麼心大,風月樓估計是他自己的地方。而且雖然面見大臣,又選在風月樓,那風月樓一定有密道。」殷元辛說著,斂眉起身道:「這密道,要是可以找出來毀了是最好,我和陸驛來個瓮中捉鱉,再給他一次重擊。」
就像是皇上做的那樣,逼得這靖王,不得不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