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9章 給了個教訓

    秦思霜見兩人跑了,派了一人去跟著,眼見著他們出了秦府後,立刻將門給鎖上了。🐼♡ ❻9şĤǗX.ⓒόⓂ 🍮♪

    這時一旁的大夫取了斗笠,正是楊凌寒。

    「這母女兩個又蠢又壞。」楊凌寒皺眉道。

    秦思霜冷哼道:「誰說不是呢。」說罷,拎起裙角進了屋子。

    小芽已經開始燒著香草,將味道祛一祛,然後通了通風,氣味已經好了許多。

    軟塌上的殷素素也已經起身,伸了個懶腰,懶洋洋地將過來的秦思霜一把抱住,蹭著她娘妻的腰身道:「娘,我可真是廢了大力氣了。」

    「我看那兩人嚇得不輕,應該是不會再來了。」秦思霜說著便挨著軟塌坐了下來,將狐皮往殷素素身上蓋著,又看著她的面色,哭笑不得地說道:「你師父給你的這什麼藥啊?看著怪嚇人的。」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天天看小說->𝔱𝔱𝔨.𝔱𝔴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冬季口乾眼乾,這是護唇和護眼的,一個時辰之後就褪下去了。」殷素素抱著秦思霜的胳膊撒嬌道:「娘要試試嗎?」

    秦思霜想了想後,乾脆搖頭,她不想嚇著人。

    「那靖王妃有著身孕,娘擔心她萬一出事,會......」

    「不會!」殷素素斬釘截鐵地說道:「馮貴妃再好,哪裡能好過自己的女兒,所以馮夫人一定會竭盡全力護住馮慧娘的。👻💥  🐼🐠」

    而且白如霜也不會對馮慧娘出手,因為靖王和馮家還沒有撕破臉皮,靖王也是一定會保住馮慧娘的。

    這才是她肆無忌憚敢嚇她們的原因。

    「也是,你說的對,這對母女我真是要噁心吐了。」秦思霜窩著火,眸光微寒道:「敢打我女兒的主意!」

    「給他們個教訓嗎?無傷大雅的。」楊凌寒倏地開口問道,而後溫和地望著殷素素問道:「好嗎?」

    「大宗師可以隨意出手嗎?」殷素素眼睛一亮,興奮地問道。

    「知道我等階的沒幾個,再說了,家裡女人來鬧事,當然要男的來承受。」楊凌寒直接道,「放心,我做的隱蔽些,保准查不出。」

    「好,要!」殷素素立刻道。

    秦思霜扭頭望著楊凌寒,叮囑道:「出手利落些,讓那個靖王丟個大臉......要麼,乾脆扔花樓吧,到時候馮家再鬧一鬧,也熱鬧些。」

    殷素素雙眸一瞪,詫異地盯著自家娘親。

    秦思霜扭頭摸了摸殷素素的頭,溫和地開口道:「別這麼看娘,你眼睛通紅,怪嚇人的。.o0×X×0o. ➅9ŜĦᑌ𝔁.ᑕ𝕠𝐦 .o0×X×0o.」

    殷素素立刻閉著眼,憋笑道:「那我等著楊叔叔幫我出氣了?」

    「等著吧,不僅是你楊叔叔,你哥哥也不會放過靖王的,敢打你的主意,非得讓他們脫層皮下來不可。」秦思霜寒聲道。

    .

    翌日。

    蕭明睿頭昏腦漲地醒來,只見胳膊上青紫的痕跡分外明顯,腰身也有些不適,好像被人摁頭打了一頓。

    輕微的聲音響起,蕭明睿一愣,看著身下之人,怪異的擰著眉,一臉不解。

    那張臉他熟悉,正是白如霜。

    「霜兒?」蕭明睿擰著眉喊了一聲,見她面色不對,仿佛陷入夢魘一般,不禁上手拍了拍她的臉,問道:「昨晚你與我在一起嗎?你又給我下藥了?」

    

    沒有聽到回答。

    蕭明睿輕嗤一笑,俯身向下,低聲道:「倒是會討我歡心,你也不怕樓望閣要了你的命?他可是把你捧在手心裡,對你予取予求啊。」

    蕭明睿說罷,雙眸微眯,手指蜷著白如霜鬢邊的髮絲,想著第一次的時候身下之人的模樣,不禁手指一緊。

    白如霜吃痛的輕喊了聲。

    「皇位是我的,王位他也別想要,至於你,先陪著我,等我不要了,再說。」蕭明睿雙眸微動,眼角微揚。

    白如霜痛苦地喊了聲,好像陷入了什麼夢境之中,只覺胸口像是壓了一塊巨石,難受崩潰,眼睛更是怎麼都睜不開。

    但是耳邊卻能清晰地聽到聲音,聽到耳邊那人帶著惡意嘲弄的話語,讓人憤怒地想要殺人,但是她的手腳卻根本動不了。

    與此同時。

    朝堂之上,文武百官你看看我,我望望你,望著那最前面空著的位置,議論紛紛。

    殷元辛冷冷看了一眼後:「該死!」

    「仗著一個王爺身份膽大妄為,真是可笑。」蕭景昀面若寒霜說道,「昨晚我娘氣得不行,爹也進宮面見皇上了。」

    「我正好呈上一些罪狀,恰巧一旁聽到了。」陸驛壓低聲音,說道:「鎮南王有水平,只將事實說了,又道殷家不會拉幫結派,恐怕是衝著狀元爺來的。」

    蕭景昀笑了:「誰都知道皇上如此器重元辛,是想要他當未來的內閣大臣,輔佐新君的,這馮家還真是膽大!」

    陸驛斂眉,低眸道:「我不小心查出了一些官員和靖王私下聯繫,還有些送禮往來。」

    誰敢動她,就等著報應吧!

    「皇上駕到!」

    「恭迎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愛卿平身。」皇上似乎心情還不錯的模樣,道了平身之後,望了下面一眼,開口問道:「靖王呢?」

    底下百官一驚,皆是垂眸沒有說話。

    「早朝還能忘了不成?」皇上斂了笑意,又問了一句話,看向一旁的張公公。

    張公公明顯慌了一下,趕忙道:「或許是路上有事耽擱了。」

    「哦,什麼事能耽擱上早朝?馮愛卿,他是你的女婿,你可知道他去了哪兒?」皇上開口問道。

    馮望緩步走向殿中,手握笏板,一屈身道:「皇上,此事臣倒是真的知道。」

    馮望的語氣有些不太對,似是憋了一肚子的火氣,又十分委屈,引得百官紛紛伸長了脖子望去。

    「哦,你說說。」皇上淡淡道。

    「回皇上,這,這靖王帶著他的新寵白如霜,大半夜的去了醉香樓,至今還在醉香樓鬼混著,兩人衣衫不整,屋內聲音不斷,讓人聞之欲吐!靖王妃懷胎十月,正是快要臨盆之際,聽到此事,直接暈厥過去,差點小產!」馮望咬牙說罷,撲通一聲直接跪下,虎目含淚道:「求,皇上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