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素素和陳圓圓到了書房後,幾人正圍坐一桌,殷素素乾脆讓小芽將早膳送到書房來,眾人邊吃邊說。🍟♣ ❻❾𝕊𝕙𝓊𝓧.C𝓞м ♝☮
這時殷素素才知道,萬三遷昨晚遇到的不是鬼,而是比鬼還嚇人的人。
正是——白如霜。
「我早就跟你說了,她肯定是跟著靖王一起來了。」殷素素一副我早就告訴過你的模樣。
「殷小姐你是提前提醒了我,但是冷不防地忽然被人找上門,我這心裡發怵啊,而且我與她自京城之後,便再也沒有見過面,如今再見,心中只餘下懼怕之意。」萬三遷說著,面色似乎又白了一分。
殷素素從荷包里拿出一個瓷瓶,倒出一粒藥丸遞了過去道:「咽下去吧。」
萬三遷接過,直接就咽了下去,而後只覺一股暖流,流經四肢百骸,整個人忽然就輕鬆舒服了許多。
萬三遷有些驚喜地看著殷素素:「殷,殷小姐......這藥?」
「放心,不是毒藥,是我制的藥丸。」殷素素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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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殷小姐應該是懂醫術的吧,但是好像沒聽過什麼傳聞。」萬三遷好奇說道。
「越出名,越會被盯著一舉一動,我不喜歡這種生活。」殷素素說道,她只想低調的過自己的小日子,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❻9𝐒𝐇𝓊𝔁.c𝕆爪 🐉♧
萬三遷瞭然,而後不禁想到白如霜,她似乎就很享受這種被人敬仰讚嘆的目光,好像本來就該如此。
「白如霜到底找你說了什麼,將你嚇成了這個模樣?難道是讓你打進我們內部,給她做內應?」殷素素說笑結束,見萬三遷目光不對,不禁失笑,「還真是啊。」
萬三遷閉了閉眼,點頭道:「是。」
「那她許諾給你什麼......難道是良宵一度?」殷素素又猜測道。
萬三遷不禁耳根通紅的看著殷素素。
殷素素一拍桌子,有些無語道:「這麼久了,還是老一套,也認定有些人就吃這一套啊。」
「我,我沒有,我不吃。」萬三遷趕緊劃清界限道。
「除此之外......」殷元辛忽然開了口,望著萬三遷問道:「她應該是還說了什麼別的話,讓你做了什麼別的事,不然你不會如此緊張心慌。」
萬三遷輕吐出一口氣,道:「這就是我懼怕她的地方,她給我的感覺,好像完全變了。」
「哪裡?」殷素素追問道。
萬三遷搖了搖頭道:「我也說不清楚哪裡變了,但心中確實沒有以前那種仰慕的感覺了。🍬☠ ➅9𝔰Ⓗ𝔲X.𝕔Ỗ爪 🐟♠」
殷素素心中瞭然,這是完全脫離劇情設定了,可以說是真正的解脫了。
「她利用自己,讓我替她辦事,還給了我蠱蟲,讓我養著。我清楚地看見過唐霄那個模樣的,我哪裡還敢養。她又讓我聽她的話,一直一直地跟在她身邊,絕對不要背叛她,那麼大盛首富就會是我。」
萬三遷只覺疲累和心驚,只想遠離白如霜,但是今兒個一早起來,看見桌子上放著的錦盒,一打開差點沒將他當場嚇出病來。
陸驛抱臂,涼涼道:「她是瘋了嗎?」
「她說殷小姐廢了她的手,她要以牙還牙。」萬三遷重重地吐出了一口氣,拿出了一個錦盒,推到了殷素素的面前。
殷素素詫異看了一眼萬三遷後,將其打開了。
錦盒裡,是一個近乎透明的瓶子,瓶子裡有一個黑影在動,明顯就是蠱蟲。
「這是,白如霜給你的?」殷素素問道。
「是,說是餵過你的血,日後只要你身上出現傷口,就會順著鑽進去。」萬三遷不禁打了個寒顫,渾身冒著寒意,但是很快身體裡的一股暖流再次流經四肢百骸,讓他又緩了過來。
萬三遷不禁有些驚訝的打量了一下自己,而後望向殷素素,不禁有些吃驚地說道:「這藥,大概極其珍貴吧。」
「還好,普通的藥,就是製作過程繁瑣些。」殷素素說罷,乾脆拿出一瓶直接給了萬三遷道:「你最好堅持服用,因為等會兒我會為你驅蟲,等驅走蟲子之後,你的身體大概會非常虛弱。」
「驅蟲?我嗎?」萬三遷有些吃驚地指著自己問道。
「你這面色有些怪異,我還以為你是被鬼嚇著了,結果剛剛看到錦盒裡的這蟲子,我立刻就明白了,白如霜對你已經完全不信任了,所以準備用蠱蟲控制你。好在發現的比較早,不難驅趕,但是你要吃點苦頭了。」殷素素說罷,立刻跟陳圓圓起身,吩咐下人準備熱水紗布和白酒。
萬三遷還有些愣愣地,不禁望向殷元辛和陸驛問道:「我中了蠱蟲?什麼時候?我怎麼感覺我身上沒有傷口呢?」
「或許是茶水裡,點心裡。」陸驛猜測道。
萬三遷不由得想到昨晚一口飲盡的一大杯酒,頓時面無血色。
「昨晚,她與我說了許多,我拒絕了,我說我只想在龍虎城守著我的家人,再也不會離開這裡了......」萬三遷說著,不由得回想起了昨晚。
「三遷,你難道不心悅我了嗎?」
「如霜,我們有緣無分,還請你離開這裡。」
「三遷,你的抱負呢?你不是說你要成為大盛的首富,將來為我所用的嗎?你說過,只要我想要的,只要能用金錢買下的,你都會雙手捧到我的面前,難道你忘了嗎?」
「如霜,你在說什麼?我從未說過這種大話。」
「不是你沒聽過,而是你沒做到!你太讓我失望了。」
「......如霜,我只想守著我這小地方,哪兒也不去了。」
「那就喝了這杯酒,我最後給你一晚上的時間考慮,明晚我再來找你,到時候你一定會改變主意。」
結果,他肯定會改變主意,因為他被控制了。
萬三遷眼見著殷素素燒紅了一把匕首,在自己的手腕處割開一個口子,頓時鮮血順著傷口流出,落入滾燙的熱水之中,腥氣裊裊升起。
緊接著殷素素在萬三遷的傷口處,滴上了一滴引香液。
在一陣詭異的腥香氣息下,萬三遷清晰地看見自己的手臂處的異樣,一個弓起的蟲子,正順著經脈,慢慢往傷口處爬去,然後被殷素素眼疾手快,直接用鑷子捏成兩半,調入了滾燙的熱水之中。
「好了,死了。」殷素素抬頭,望著萬三遷說道。
萬三遷微一點頭,望著水裡斷成兩節還在蠕動的蟲子,而後眼睛一翻,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