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明睿微微睜開眼,看了眼大步走進來的陶齡,冷笑一聲道:「陶大人來的倒是快啊。💣☆ 6➈sⒽᑌ𝔁.ςᗝ𝔪 🍩♤」
「回稟靖王,主要是這案犯實在是太過重要了,必須要儘快捉拿歸案。」陶齡擦了擦額間的汗珠道。
蕭明睿雙眸微冷,說道:「陶大人,你收押的重要案犯跑了,你該當何罪!」
陶齡立刻道:「下官也不想啊,但是今日是靖王您的人當值,但是他們居然跑去喝花酒去了,下官,下官真的是......唉......」
蕭明睿面色一變,擰眉質問道:「我的人當值?」
「是啊,殿下上次要抽調人去調查事情,也沒告訴下官是什麼事。下官說,這人都被抽調走了,那找世子怎麼辦?看守牢房怎麼辦?殿下您說您會調人過去的......」陶齡說著,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靖王,仿佛生怕被降罪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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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一副場景和這些對話,傳到別人耳朵里,那意思就不一樣了。 ❊
果然,蕭明睿鐵青著一張臉,咬牙切齒地說道:「你說他們去喝花酒了?」
「是的殿下,還口吐狂言說,就是擅離職守又怎麼了,我是靖王的人,你們敢......」陶齡忽然捂住了嘴,一副驚慌害怕地模樣,自知失言。
蕭明睿氣不打一處來,猛地拍著扶手站起身來,望著陶齡,又看向殷元辛,最後吩咐身邊的劉虎道:「將人全部給我帶回來,本王要親自審問。░▒▓█ ❻9Ⓢʰ𝔲᙭.ς๏M █▓▒░」
陶齡忽然吐出一口氣,整個人像是放鬆了似的,趕緊道:「早知道靖王殿下肯定會因此大怒,所以下官已經命人去抓人了。」
蕭明睿望著陶齡,一字一句道:「陶大人做的很好,這次是本王思慮不周,回去就將陶大人的人還回去。」
「那下官在此多謝靖王殿下了。」陶齡拱手道。
「不必。」蕭明睿猛地一甩衣袖,望向殷元辛又道:「殷大人,搜查好了嗎?搜到人了嗎?」
「多謝殿下關心,殿下若是等的煩躁了,可以先回去休息,這等小事,怎能勞煩殿下在一旁候著。」殷元辛恭聲說道。
「本王偏要在這裡等著,等著看到底是真有案犯,還是有人故意讓本王難堪。」蕭明睿說罷,再次端坐了下來,但是這次明顯火氣更盛了。
陶齡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殷元辛。
殷元辛微一點頭,謝過陶齡的幫忙。要不是陶大人及時趕來說了這一出,這靖王還真有可能拿捏住這一點對他治罪。
如今他也算是想明白了,這靖王恐怕是有所準備,打的手勢,做的樣子,難保不是為了引阿蠻上當。🌷♡ ➅❾Şђย𝕏.匚o𝓂 🍔👌
但是,他更願意相信自己的親妹妹,阿蠻若是沒有把握,絕對不會讓他帶人過來的。
很快,後院裡忽然傳來了聲響,聲音還頗大,驚得蕭明睿立刻站起身來。
殷元辛幾乎是立刻就往後院衝去,而藥坊掌柜一臉驚訝,也隨之走到了後院。
陶齡輕咳一聲道:「看來是真的潛藏此處,待下官去將人捉拿歸案!」說罷,氣勢洶洶地往後院去。
劉虎走到蕭明睿身邊低聲道:「殿下,不對勁啊。」
蕭明睿自然是知道不對勁,按道理說,他們應該是什麼都搜不出來才對,為何會抓到人。
「走,去看看。」蕭明睿冷聲說罷,也大步走了過去。
後院內,有一個被五花大綁的男人,麻子臉,小鼻頭,一雙眼睛賊溜溜地轉,即使是被綁了,依舊還想要掙脫繩索逃出去。
陶齡上前看著人,冷喝道:「給你的狗膽敢越獄!來人,將他給我帶走!」
蕭明睿上前一步直接道:「既然是重要案犯還敢越獄,那就乾脆就地正法吧。」說罷,直接抽出劉虎的佩刀,猛地砍了過去。
殷元辛淡定抽走一個捕快的佩刀,直接一擋,說道:「殿下,犯人捉到了,是要去府衙審的,不是隨隨便便就可以安插罪名的。」
「隨便安插,越獄難道不是重罪嗎?讓開!」蕭明睿喝道。
殷元辛直接扭頭看著捕快們道:「將人押回去府衙,福州的犯人,當然要由當地的知府處理。」
「殷元辛!」蕭明睿唰的收回佩刀,「你這是要處處與我作對了?」
「下官不敢,只是殿下大約是忘了,皇上明文規定,不允許有人仗著自己的職位高越俎代庖,擅自插手府衙之事,除非有皇上口諭。當然了,殿下也可以選擇先斬後奏。只是,殿下來此處是為了查白家案子的,而此處亦是會有知府大人秉公辦理,所以殿下無需為此費心。」殷元辛恭聲說道。
「照你這樣說,本王倒是要謝謝你提醒了?」蕭明睿冷冷問道。
「下官不敢。」殷元辛垂眸,面色平靜地說道。
「不敢,呵,你哪裡不敢!」蕭明睿將佩刀扔給劉虎,長袖一甩,直接帶著人走了。
殷元辛一揮手,讓人將犯人押送進府衙,而後望著陶齡一拱手道:「下官已經將人捉拿歸案,後面的辛苦陶大人了。」
「多謝殷大人鼎力相助了。」陶齡微微一笑,也不問其他,帶著剩下的人立刻就走。
殷元辛在院內停了片刻後,望著一處角落道:「出來吧,鬼鬼祟祟也看了夠久的了。」
藥坊掌柜的閃身出來,一拱手屈身道:「殷大人,小人只是害怕,並未鬼鬼祟祟耽誤大人辦案。」
「是嗎?」殷元辛輕笑,抬眸打量了一眼藥坊掌柜的說道,「你既是幫了她,你們之間的恩情便也就了了,以後拿著一手好醫術,好好救人便是。」
藥房掌柜面色一變,猛地抬頭望著殷元辛。
「殷大人......」
「我知道她走了,也知道她有人護著,我只是想提醒你,你已經還過恩了,日後別被裹挾做違背良心之事,你可明白我所說的?」殷元辛淡淡蹙著眉問道。
「小人......明白。」藥坊掌柜艱難地說道。
「那便好。」殷元辛說罷,雙手背在身後,大步走出了後院,直奔外面。
圍觀的百姓不知何時已經散開,殷素素的馬車就停在了門外,殷元辛一言不發,直接登上了馬車。
順來驅趕著馬車,立刻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