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素素扶著她哥哥站起身來,說道:「騎馬肯定是不行了,我去備馬車。♙♕ 😲✌」
殷元辛點頭道:「去吧,另外把殷婉兒帶著,她好像有些不好,先帶她回京城,然後直接送回二房,暫時別送去王家。」
殷素素沉默著點了點頭,走了出去。
一間臨時搭建的小帳篷內,殷婉兒正一臉呆滯地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看起來像是受了什麼打擊一般。
殷素素掀開門帘子進去的時候,殷婉兒傻愣愣地轉過頭來,一看是殷素素後,忽地從椅子上彈起,整個人喘著氣,驚慌地望著殷素素。
殷素素抬手,制止了後面人進來,扭頭道:「小芽,在外面守著。」
「是,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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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素素獨自一人走向殷婉兒,沉聲開口道:「我可是冒著暴露的危險救了你,結果你現在怕我?我可是差點被白如霜給殺了。」
殷婉兒一聽見白如霜這個名字,仿佛如夢初醒一般,眼圈通紅,眼淚瞬間就落了下來。
「是她,是她殺了,殺了明珠,是她,是她。」
殷素素嘆了一口氣,人雖然不是白如霜殺得,但是跟她絕對逃脫不了關係。
「明珠堂姐已經死了,興陽王已經帶著走了,你隨著我一起回去吧,我送去回家。◦•●◉✿ 6❾𝐬ʰ𝕦𝓍.¢Ⓞм ✿◉●•◦」殷素素說道。
「不,我不回去。明珠死了,到時候相公肯定要怪我,我不能幫到相公的話,他肯定要納妾,婆婆又要磋磨我了,我不回去,不回去。」殷婉兒捂著頭痛苦地喊道。
殷素素直接上前,扒開殷婉兒的手,一字一句地看著她說道:「誰敢給你氣受?你大伯父是朝廷大官,你爹又是一方縣令,你還有兄弟助力。你背後是殷家,而王若豐有什麼,一個寒門學子罷了,再說你婆婆,一個婦道人家若是敢拿孝道壓人,你就不會威脅回去嗎?她敢拿自己兒子的前途開玩笑嗎?」
殷素素恨鐵不成鋼地放開殷婉兒的手,嫌棄地看著她。
就王若豐那個家底,在前世也只敢對著商戶出身的如意堂姐挑三揀四的。如意堂姐脾性好,又不想讓爹娘難做,這才越陷越深。
但是這殷婉兒,本來一個不吃虧的爽利人,現在被折磨成了這個模樣,都是自己蠢。
「他王若豐是靠著你的連襟關係,才混了個官位,他若是對你不好,你不會回去找二叔二嬸哭訴嗎?」殷素素皺眉罵道。
殷婉兒抽噎著望著殷素素,帶著哭腔道:「可,可他做官......」
「他做官怎麼了,你殷家缺做官的?」殷素素翻了個白眼道。
殷婉兒撐著座椅,望著殷素素,慢慢地停了抽泣聲。׺°」˜`」°º× ׺°」˜`」°º×
「那我婆婆呢?」
「怎麼,合著,我是給你解決麻煩的?」殷素素都要氣笑了,直接道:「只要你殷家一天不倒,王家就得依靠著殷家,那你還怕什麼?」
殷婉兒憋著嘴,鼻頭一酸又要哭了。
「走吧,回去之後,你還得跟你爹娘說明珠堂姐遇害的事兒,後面還有很多麻煩呢。」殷素素說罷,轉身就要走。
殷婉兒咬了咬唇,忽地衝上前,拉住了殷素素的衣袖道:「阿蠻,其實明珠懷著孕還要去獵場,是奔著你去的。」
「奔著我?」殷素素一頭霧水。
「都,都準備好了,到時候孩子是你弄掉的,然後還可以藉機博取同情,登上王妃之位。她說了,若是當上王妃,就讓我相公永遠不許納妾。」殷婉兒小聲地說道。
殷素素這下是真的氣笑了,問道:「她懷著孩子,母憑子貴不好嗎,賴在我身上,能有什麼好處嗎?」
殷婉兒害怕地看了一眼殷素素,思忖片刻,還是照實開口道:「沒了孩子,你欠她一條命,元辛堂哥也會任她差遣的。」
殷素素雙眸微凝,蹭蹭地冒著寒氣。
她真是不該同情這殷明珠,一切還真就是她自作孽,心比天高,命比紙薄。
「她一人完不成,肯定有人幫她。」殷素素咬牙說道。
殷婉兒手伸向腰間,取下一個荷包遞了過去。
殷素素皺著眉結果,打開一看,只見是一枚小小地印章。
印章?
白家的印章!
殷明珠就是靠著這一枚小小地印章就可以聯絡五皇子樓望閣和白如霜?這印章到底有什麼作用?
殷素素不由得仔細看著,卻發現這就是一枚印章,也沒什麼隱藏的機關之類的。
「這,這東西我給你了,以後,這件事與我無關了。」殷婉兒害怕地說道。
殷素素氣不打一處來,這殷婉兒是怕有麻煩上門,所以直接把麻煩丟給她了。
「我,我也不知道她跟誰合作了,她,她也不說......」殷婉兒乾咽了一口口水說道。
殷素素將印章放好,將荷包還了回去之後,說道:「這印章你既然給我了,那麼從這一刻開始,三緘其口,絕對不允許對外說出這印章的事。你要是說了,我就說這印章是你給我的,而且你跟明珠堂姐形影不離,你肯定知道些什麼。」
殷婉兒害怕地連連擺手道:「我,我不說,我肯定不會說。」
殷素素嘆了一口氣,轉身大步走了。
殷婉兒立刻跟了上去,小聲地問道:「那咱們還收拾包袱嗎?」
「你帶了什麼東西嗎?」殷素素回頭問道。
殷素素一頓,繼而道:「自然是要去收拾的,我要去準備馬車,小芽幫我去收拾衣服,你可以跟她一起去。」
殷婉兒雙眸一亮,立刻找到小芽,兩人一起走了。
殷素素去準備馬車,等到所有的包袱都收拾好了,分了兩輛馬車,晃悠悠地往京城裡去。
殷素素將帶過來的藥,一一分給了蕭景昀和陸驛說道:「這是外傷藥,不比王妃的差。還有這個是內服的,效果也不錯,但是還是要聽太醫的,需要靜養。」
陸驛捏著瓷瓶,說道:「是該靜養,最好是別出門。」
殷素素拿藥的手一頓,望向她哥哥道:「今兒個鬧得這麼大,皇上會不會回去之後雷霆震怒......」殷素素說著,還比了一個一刀切的姿勢。
殷元辛不禁笑了道:「不會。」
殷素素點頭,表示自己明白了,反正這一場圍獵到這兒,是誰也沒討到好處,不過是狗咬狗一嘴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