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柳氏胸口劇烈起伏,一旁的嬤嬤見狀,趕緊道:「長樂縣主,我們夫人再怎麼說,也是長輩。😝🍬 6❾ѕнⓊⓍ.ⓒỖм ✎♩」
「誰家的長輩?反正不是我的,我家沒這樣的長輩。」殷素素冷笑一聲,直接從袖籠里抽出一張紙遞了過去道:「這是你們陸府的少爺在我店裡打砸,影響我海棠樓聲譽,還有精神損失費,最後,還有一桌的飯錢加酒錢,一共三萬兩銀子!」
「三萬兩!」陸柳氏指著殷素素,猛地拍桌而起,「你打劫的啊!」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超實用,𝘵𝘵𝘬.𝘵𝘸輕鬆看 】
「我算帳的,而且因著陸少爺年紀輕不懂事,我還給免了零頭三十兩。」殷素素說著,還揚了揚手裡的帳單,滿臉寫著我已經夠善良大方了。
陸柳氏氣急反笑,指著殷素素不禁道:「這三萬兩銀子你到底是如何算出來的,我看你是訛人吧,咱們這說不清,直接上衙門去說罷。」
空有個縣主名頭,實則就是個野丫頭,還三萬兩!簡直是沒臉沒皮的瞎訛錢了!
一旁的嬤嬤趕忙扶著陸柳氏,而後望著殷素素苦口婆心地說道:「殷小姐您一個還未出閣的女子,若是鬧到了衙門也不好看是不是,而且您這銀子明顯就是訛詐,不論是為了您自己的名聲,還是您娘的名聲,您也不能如此做啊。老奴活了這把歲數了,頭一次見到未出閣的千金小姐上門訛人來了。」
「您都這把歲數了,想來也沒見識過工部尚書家的分子吃飯不給錢,還打砸的吧。😲♖ ➅❾ˢ𝕙Ǘ𝐗.cό爪 🎁🔥」殷素素回敬道。
嬤嬤被懟的一滯,趕忙望向陸柳氏。
「一頓飯錢三萬兩,我倒要看看是哪家的規矩,殷小姐,咱們還是衙門見吧。」陸柳氏冷聲說道。
殷素素隨即起身道:「如今看來是聊不下去了,如此,便衙門說罷。」
「來人!送客!」陸柳氏怒喝道。
殷素素隨意揮了揮帕子道:「陸夫人可別不來,另外,陸少爺也得親自到場呢,若是他不到場,我就進宮去告狀。」
殷素素說罷,捏著手裡的帕子隨意揮了揮,仿佛是在跟身邊的丫鬟說話,但是那聲音過於清晰,讓人想不聽見都難。
「堂堂一個尚書府連飯錢都付不起,窮的晦氣。」
「你!」陸柳氏氣得胸口一堵,面色青白地癱倒在椅子上。
殷素素帶著小芽大搖大擺地出了尚書府,直接便去府衙了。馬車剛到府衙門口,孫安便小跑了過來,望著殷素素便笑道:「殷小姐,世子讓我送來的狀紙。」
殷素素笑著接過道:「這麼快,我以為還要再等一會兒呢。」
「事情太多,隨便一找,都以為世子要為他們伸張正義,自然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❻❾ᔕ𝓱𝓤x.ⓒ๏𝕄 ☹🍭後來世子說,長樂縣主也是受害者,正要去府衙呢。」孫安說道。
殷素素眉梢微挑問道:「過一會兒,這些人都會來?」
「是的,殷小姐。」孫安立刻道。
殷素素將狀紙遞給了小芽,不禁道:「這可熱鬧了,但是再熱鬧一些才好,做了那麼多事,就因為有個好爹,什麼都能矇混過去。」
這樣的人在劇情里還能洗白,他也配?
做過的事,得付出了代價,才能重新開始新生活。而不是遇到了女主,洗心革面,忽然變成好人,立一個浪子回頭金不換,就可以當過去的一切都不存在了。
「替我謝謝景昀哥哥。」殷素素感激地說道,這肯定費了不少功夫。
「世子說,縣主是在做好事,還說了,若是這陸家找麻煩,大可往他身上推。」孫安說道。
殷素素微一搖頭道:「怎麼能往景昀哥哥身上推,這事屬於陸大人教子無方,該陸大人的事兒。」
孫安想到了這陸鼎山是工部尚書,又想到了此人背後的威遠侯後,不禁笑道:「這些人,可真是自覺送把柄來。」
殷素素一笑,也不多問,跟孫安又說了幾句後,孫安便回去復命去了。
殷素素則是翻看著所有的狀紙,將上面的內容一一了解清楚之後,面色越來越難看,直到最後,得強忍著才沒將手裡的狀紙給撕了。
「我真該聽了舅舅的,找個打手把他打一頓算了!或者直接找師姐給這狗東西一點顏色看看!」殷素素咬牙道。
這陸承澤除了沒有強迫良家婦女之外,其他該做的,一個都沒少過,甚至手上還沾了條人命!
「小姐,不要放過他!」小芽氣鼓鼓地說道。
「哪裡能放過。」殷素素捏著手裡的狀紙,這陸承澤故意來找事,算是撞到他手裡了,白如霜的這個藍顏知己,她必須給他廢了。
約莫一刻鐘不到,慢慢地府衙門前聚集了不少人。
殷素素由小芽扶著下了馬車,拿著狀紙和自己手裡的帳單,直接敲響了冤鼓。
.
知府大人十分頭疼,前段時間剛遇上了新科狀元和蕭世子前來擊鼓鳴冤,緊接著又是三皇子和四皇子關於布料丟失一事。
此案至今還未曾解決,所有線索就跟鬧著玩兒似的,沒有一點用處。
而這個案子隨著時間的推移,慢慢不再被提起的時候,知府大人好不容易鬆了一口氣,結果今兒個長樂縣主來了。
長樂縣主帶了一沓的狀紙,要狀告工部尚書之子:陸承澤。
這陸承澤的凶名,他自然也聽過,平常什麼事兒都做過,就是沒做過好事兒,本人就是京城的一個小霸王。
但那又怎麼樣,就憑藉他那顯赫的出生,誰又能拿他怎麼樣。
所謂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那就是哄騙著百姓玩兒的,哪個達官貴人真的犯了錯是如百姓一樣被打板子的,還不是幾張銀票,此事就解決了。
所以對於長樂縣主狀告這事,他已經想好了要打太極了,結果一張張狀紙遞上來了之後,連知府本人都無法可說,只得開堂審案了。
「來人,去將案犯陸承澤,工部尚書夫人一併請......押來!」知府大人一拍驚堂木,怒喝一聲喊道。
「是,大人。」
殷素素坐在一旁的位置上,讓苦主們先都站在她的身後,等人來了,也不必急著上前去,她自有主張。
知府大人看了一眼老神在在的殷素素一眼後,不知怎麼的,躁動的心情竟然平復了下來。平復下來之後,便又看到了眼前的一沓狀紙。
師爺湊了過去,低聲道:「大人,這案子可得好好判啊。」
知府大人嘆了一口氣道:「是啊,得好好的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