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素素坐上自家的大馬車,身心舒爽地靠在馬車壁上,小芽立刻端來了水,小朵趕著馬車繞了個彎兒,往秦家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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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主,馮慧娘沒有大用吧。】
「自然是沒有什麼大用,但我也自然是故意的。」殷素素一笑,「馮慧娘不止是她,她的身後還有馮家。」
【如今最有可能奪得皇位的便是五皇子,五皇子又沒有可倚靠的勢力,所以和馮家一拍即合。】
「對!」
殷素素斂下表情,認真地傳音道:「馮慧娘和五皇子中間插了一個白如霜,馮家肯定會想盡辦法要除掉她的,就算除不掉,也能攔她一攔,省得一天到晚都把目光放在我身上,煩得慌。」 ✾
【馮家應該是沒有辦法除掉她的,白如霜作為原劇情女主,光環還在。】
殷素素一拍額頭,看來這白如霜還不太好死。
「現下最重要的是,五皇子和安雅。我覺得二人私底下要談的事不簡單,可能是和戰馬有關,或者跟北戎有關。」
殷素素說罷,眸光一冷。
她怎麼忘記了,合作並不是只能聯姻,也可以通過別的方式合作,說不定五皇子現在就是在找合適的方式跟安雅合作,為的就是奪取皇位。
【宿主,五皇子不能做皇上!】
「自然不能,我也絕對不允許,否則這臉譜符一旦失效,白如霜還真有可能翻身做皇后。♧✌ 6➈SĤ𝐮x.℃σΜ 🎃♚」殷素素攥緊了拳頭道。
「小姐,您髮髻上多了個簪子?」小芽說道。
殷素素嗯了一聲,把那簪子拿在手裡,望著小芽吩咐道:「小朵趕車,恐怕不能顧及其他,你幫我去外面盯著,防止有人跟著我們。」
小芽一聽,立刻緊張地一點頭,掀開帘子坐了出去。
殷素素將簪子拿在手裡,用力一折,簪子中空,裡面一捲紙掉了出來。
聽月小築是五皇子產業。
五皇子富可敵國。
「嚯!」殷素素感嘆一聲,「這五皇子還真是一個有謀略的人,居然富可敵國,看來是早早就開始給自己登位鋪路了。」
說罷,殷素素將東西先收回了空間裡,打算回到秦府後再銷毀。
「默默,讓師姐告訴司泠師父,將京城裡五皇子的產業能查到的全部給我查出來。」
【是,宿主。】
殷素素麵露認真地分析道:「五皇子這麼努力的賺錢可不是要做大盛第一首富,也不是喜歡賺錢。一個皇子在沒有母家可依靠的情況下,這麼努力賺錢為的只有一件事:養私兵。🌷🐙 ♪♟」
【這五皇子要造反!】
「也不是一定要造反,萬一他可以順利繼位便不會造反,但萬一繼位的不是他,他也有一拼之力。這個人,從來都不是表面上看起來的那麼人畜無害,書生氣質,這個人奸的很。」殷素素評價道。
【因為男女主的關係,劇情走向已然不可控,那奪位的事情真有可能也會發生,宿主需早做準備。】
殷素素點了點頭,這五皇子她是肯定不能讓他當皇帝的。
「先讓師父去查,待我查到一些事情之後,我便告訴哥哥,哥哥肯定有辦法的。」殷素素說道。
這天底下還沒有能難得住她哥哥的問題。
「先回秦府再說。」殷素素道。
馬車一路飛奔,終於在小芽緊張地目光下,停到了秦府大門前。
殷素素下了車,讓小芽她們先去停車,自己則是拎著裙邊抬步上了石階。
秦府里新請的袁管家上前將門打開,將殷素素贏了進去。
「小姐,來客人了。」
殷素素腳步一頓,詫異道:「誰?舅舅的客人?」
「是殷大人,還有......冷夫人。」
殷素素一皺眉,問道:「是我娘放進來的,還是舅舅放進來的?」
「舅老爺和秦夫人一同說,讓進來的。」袁管家說道。
殷素素心中大定,若是這樣的話,那看來她舅舅和娘就是故意的,就是不知道便宜爹過來做什麼。
「袁管家你辛苦了,等到這麼晚,我這就過去請他們離開。」殷素素說罷,便大步往會客廳的方向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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廳內。
殷恆端起茶杯又放下,復又端起湊到嘴邊也只輕碰了一下,然後又放下了。
「此事當我欠你的。」殷恆還想再努力一下,「她畢竟也是你娘,你剛進門的時候,她也幫了你許多。」
秦思霜差點要以為自己的記憶出問題了,那個惡婆婆將她磋磨的不成人形,還害她差點失去了自己的兒子,結果現下變成了幫她,幫什麼了?
幫她早點死?
「既已和離,那便是恩斷義絕,有什麼好幫忙的。」秦煥冷笑一聲,「上門討要東西還擺架子,真當自己那二兩重的臉皮面子多大嗎?」
「秦煥!你口不擇言我原諒你是因為妹妹緣故,可你也不要忘記你我的身份。」殷恆擰眉道。
「身份,什麼身份?」秦煥笑了,「要我仔細說說,你是怎麼一步一步爬到今天的位置上的嗎?」
殷恆猛地拍桌站起身來,鐵青著臉,眼球像是要凸出來一般,死瞪著秦煥。
秦煥一副冷笑地模樣,十分看不起殷恆地說道:「我秦家可還沒倒,還有些關係,所以我勸殷大人別用威脅那一套,我可不懼。」
「那血靈芝乃是我陪嫁之物,殷大人一句話,我就得送出去,還什麼,欠我個人情?」秦思霜笑了,上下打量著殷恆十分嫌棄。
秦煥接口道:「殷大人怎麼說也浸淫官場這麼久了,還是有點眼力見的吧,不再是當初那個窮小子了吧,血靈芝有多貴重,你不知道?你的人情又幾斤幾兩,配嗎你?」
冷月拍桌起身,冷冷掃過秦思霜和秦煥二人,說道:「老夫人一旦熬不過去,便是你們見死不救,到時候不僅恆郞要丁憂,殷元辛也會守孝三年,你們要眼見著殷元辛的仕途戛然而止,難再進一步嗎?」
「求人還求得這麼兇巴巴的啊,跟強盜似的。」殷素素緩步走了進來,只覺那二人十分可笑。
「殷素素!」殷恆冷哼一聲,「見到......」
「見到前爹怎麼不叫,是不是沒教養是不是?」殷素素笑了,「我爹是個撿破鞋的,我不好意思叫,再者說了,我是皇上親封的長樂縣主,殷大人還想讓我跪地迎你不成?」
殷素素頭一次覺得,這縣主的名頭還是很有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