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素素恍然大悟,怪不得司泠師父說,那髮簪是最好的附著點。↤↤↤↤↤ ➅9𝓼hǗ𝔵.匚ㄖм ↦↦↦↦↦
但是那髮簪居然是中空的,這地方劇情里沒提,前世她更是沒機會知道,也不知道她是藏了什麼在裡面,總不會是白家翻案的證據吧。
據她所知,白家翻案的證據可是蕭景昀幫忙找出來的,是一個帳本,帳本上記載了人來人往的禮品清單,然後在清單的夾層里,發現了白家藏著的一封密信。
密信里告發了一眾勛貴,說是因為他們挾持,不得不代為斂財,但是白家心中尚有一絲良知,不肯同流合污,只默默收集證據,結果被發現之後,全族慘遭滅口。
皇上感念白氏一族死的悽慘,便替白家翻案了。
「放心吧,京城裡的事情我們都盯著,只是能用的人太少了,若是可以氪金出一些等階不高的人,暫且用用也不錯。」司泠說道。
殷素素拿著一萬兩,給默默傳音問道:「默默,一萬兩可以氪出幾個等階低的人?一次性的不要。」
【宿主,銀票需要兌換成真銀才能氪金,根據等級劃分:一階五百兩,二階一千兩,三階三千兩,四階五千兩,五階一萬兩白銀,六階一萬五千兩,七階兩萬兩,八階也就是陳圓圓師姐的等階,頂級探子,三萬兩白銀,也就是三千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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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素素捏著手裡的一萬兩,第一次覺得錢真不值錢。✌😳 ➅➈ѕ𝓱𝔲乂.𝔠𝓞𝐦 ☟🐠
「司泠師父,你要什麼等階的?」殷素素問完,笑的比哭還難看。
「二階的吧,先氪出十個人來,跑跑腿。」司泠說道。
殷素素點著頭,將一萬兩收進了荷包,打算回去後換了銀兩就氪金,到時候直接讓默默將卡牌交給司泠師父處理。
「對了,你這次來是有事?」司泠問道。
殷素素點了點頭,從空間裡取出玉盒遞了過去道:「司泠師父,你可知道這是什麼品種的花兒?」
司泠打開玉盒,裡面的花兒因為缺水已經萎縮了些,但是模樣變化不大。
扶靈直接伸出手接觸,將花瓣一層一層剝開,露出了大概盛開時候的模樣後,將玉盒遞到了信息處理台。
殷素素只見一陣光閃過,信息便全部冒了出來。
「安罌花,苗疆特有物種,盛開時十分美麗,枯萎後顏色會變成深黑,模樣醜陋,且會有一種腥香的濃郁味道。此時剝開深黑色的果殼,會看到裡面的種子,種子是黑色,研磨成粉之後,會製成一種藥,能治病,但藥劑過多的話也能讓人上癮。」
扶靈讀著介紹,然後看著那萎縮的花朵道:「且看此物怎麼用了,用得好是治病良藥,用的不好,那就是毀人的東西。🎁☟ ❻❾s𝕙υ𝕏.Ⓒ๏𝐌 ♟😾」
殷素素不由得想到了類似作用的東西,當下不禁打了個寒顫道:「這東西得毀了才好。」
「連根鏟了,不給水,直接枯死就行。」扶靈說道。
殷素素點著頭,想著回去怎麼跟她爹說將這個安罌花給鏟了,直接說她爹肯定不信,加上這東西又是冷月給的。
等等!
殷素素腦海里電光火石一閃,猛地想起了一件事。
「扶靈師叔,你說,冷月找鎮南王談生意,要求給軍中提供藥材?」殷素素急忙問道。
扶靈點頭,「的確如此。」
「那如果供給的是這種安罌花,那豈不是代表著將士用了就會有癮,此後需求量也會逐年增加,這樣冷月不僅會賺的盆滿缽滿,而且這東西只有她有,她等於是直接占住了所有軍藥所需!」殷素素驚呼一聲道。
所以冷月給她爹安罌花並不是什麼心血來潮,而是有計劃的一步一步先讓人接受這東西。
冷月真是在下好大的一盤棋。
她想要的甚至是軍隊的控制權,有了這藥,她就有了籌碼。
「此物不能順利種植,得想個辦法將消息傳播出去,若是可以簡單扼要說明這東西的作用,那隻要被看到就會被立刻處理。」殷素素說道。
「可誰會去處理這件事?」陳圓圓問道。
殷素素想了想之後,說道:「我回去後找王妃,王妃肯定會找鎮南王處理的。我到時候就說這消息是從我師父這兒知道的,王妃肯定不會懷疑我。」
「這東西毀了也好。」司泠說道,「畢竟可代替的又不是沒有,沒必要用這個。」
殷素素點了點頭,也不在此處耽擱了,又跟司泠等人說了一會兒話之後,便告辭了。
臨走時,陳圓圓把殷素素送到門外,低聲道:「阿蠻,你要開始賺錢了,不然手頭沒人用,實在是有些困難。」
殷素素心中記下了,告別陳圓圓後,便由小芽扶著坐上了馬車,離開了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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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紅眉歪靠在軟塌上,眉宇間有些陰鬱,整個人的氣色也肉眼可見比春日節差了許多,就像是大病初癒,但是病情還反反覆覆,纏綿不離,整個人提不起絲毫勁兒來。
「王妃,殷小姐在府門外拜見。」
「阿蠻來了?」趙紅眉一詫,繼而趕緊道:「趕緊將人請進來,許是來看她景昀哥哥的。」
說到自己兒子,趙紅眉深深地嘆了一口氣,自那日回來之後,她這兒子整個人的精神差到不行,猶如行屍走肉一般。可是元辛在翰林院又忙的腳不沾地,根本沒時間過來,她這一天天的又擔心地不行,吃什麼都沒胃口。
殷素素過來的時候,見到趙紅眉,直接嚇了一大跳。
「王妃,您身體還好嗎?」殷素素將手裡的玉盒放在一旁,關切地問道。
趙紅眉苦笑一聲道:「就這樣,年紀也大了。」
殷素素嘆了一口氣,轉身去倒了一杯茶,然後小心丟進去一顆藥丸後,將茶水端了過去道:「王妃,你喝些茶。」
趙紅眉接過喝了一口,只覺這茶好的很,不禁又多喝了幾口,才放在一旁。
「你是來看你景昀哥哥的?」趙紅眉抓著殷素素的手,扶著她坐在軟塌一旁,「阿蠻,幫我勸勸你景昀哥哥,讓他......讓他多少看開些。」
趙紅眉說著,眼圈不禁一紅,眼淚直接落了下來。
殷素素一怔,所以蕭景昀並沒有真的一刀兩斷,而是對白如霜藕斷絲連,結果一直折磨自己,折磨的親娘都被連累了?